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禁地猎人 > 第1159章 枪声急
“花岗岩”他们用的是1974年刚定型,还未正式列装空降部队的折叠托“AKS-74“冲锋枪。这种枪的口径为5.45毫米,使用5.45×39毫米M74步枪弹。半自动和全自动可选。理论射速每分钟六百至六百五十发,有效射程三百至五百米,供弹方式为三十发标准弹匣。

理论上来讲,齐建设他们四支三八大盖面对三支AKS-74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但双方却卡在一个极为尴尬的距离上:超过了400米。

首先,AKS-74的枪管只有415毫米,折叠枪托在抵肩时不如固定木托稳定,影响远距离射击时的据枪一致性。

其次,AKS-74用的是标准的缺口式照门和柱状准星,基线长度只有378毫米。这个基线长度在300米以内够用,超过300米之后,瞄准误差会被放大。

最重要的是,AKS用的5.45×39mm弹的弹头轻、初速高,近距离杀伤力极强,但在远距离上存速下降快,受横风影响大。

相比之下,三八大盖的表尺基线更长,而且有更精密的调节机构;其所用的的6.5×50mm弹虽然初速低,但弹头重、长径比大,存速能力更好,远距离的弹道稳定性反而更强。

眼下双方的交火就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局面:

苏联人的优势在中近距离——如果他们把距离拉到200米以内,AKS-74的自动火力会完全压制三八大盖。一个短点射就能让齐建设他们抬不起头。

而现实的交火距离保持却在400米以上,三八大盖的精度和弹道稳定性反而更占上风。

“花岗岩”当然不能甘于这样。

“钳子”和“铁锤”,都是在远东雪原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手,可AKS-74在这个距离上打不出该有的效果。刚才那几轮交火,子弹泼出去不少,可对面那几支老式步枪仍然在还击,一枪一枪的,不急不慢,每一枪都往他们藏身的位置上招呼。

“花岗岩”把一个新弹匣拍进枪膛,拉了一下枪栓,朝蹲在左侧岩石后面喊了一声:“压上去!把距离拉到两百米以内!枪响了,我们已经暴露,不用再隐藏了,全部消灭!”

“钳子”点了下头,没有废话。

他从岩石后面闪出来,弯腰沿着山脊线左侧的灌木丛往前跑,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可他跑得很快,步子密而稳。与此同时,“铁锤”从右侧的倒木后面弹出来,跟“钳子”形成一左一右的钳形推进。两个人的动作很默契,“钳子”跑的时候“铁锤”停下掩护,“铁锤”跑的时候“钳子”停下掩护,交替前进,枪口始终对着前方,弹匣里的子弹一发接一发地往四百米外的目标区域泼。

齐建设最先感觉到了压力。

他刚把一个五发桥夹压进弹仓,还没来得及推枪栓,一串AKS-74的短点射就砸在了他藏身的树杈上。三发子弹,打得树干猛地一震,碎木屑和树皮崩了他一脸,有一块木片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耳朵尖上立刻多了一道血口子。

他缩了一下脖子,把枪拽回来,蹲在树后面喘了口气。那串短点射的弹着点很集中,三发子弹全打在他刚才架枪的位置上,如果他没有缩那一下脖子,这会儿脑袋已经开花了。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对面的枪手把距离往前推了。刚才那几枪的声音比之前近了不少,枪声里的脆劲更明显,回声的时间也短了。

他们正在压上来!

齐建设把三八大盖重新架好,从树根的左侧探出枪口,朝记忆里对面那片灌木丛的方向开了一枪。枪响之后他迅速拉栓退壳,可第二发还没推上膛,又是一串AKS-74的短点射砸过来。这一次弹着点更近了,打在他右侧的雪地上,溅起一串雪柱,有一发子弹擦着树根钻进了他身边的冻土里,噗的一声闷响,泥土和冰碴子崩了他一裤腿。

“钳子”打得很有节奏。他不像“铁锤”那样急速射,而是打两发、停一下、换位置、再打两发。每一次点射的弹着点都在往齐建设的掩体周围收缩,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像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在一寸一寸地剪掉齐建设可以利用的射击死角。齐建设蹲在树根后面,枪口转了好几次方向,可每一次刚要探出去瞄准,就有一串子弹先到,把他逼回去。他打不出一发完整的瞄准射击,枪栓拉了几次都是半途缩回来。

另三个战士曲爱国、左光辉、葛二旦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钳子”和“铁锤”不仅枪法比他们好,手里家伙的弹匣容量也大,打起来不心疼。一串接一串的短点射、急速射砸在三个人隐蔽的石头上,打得石屑乱飞,三个人只能把脑袋压在雪地里,连抬头的空隙都找不到。

曲爱国试了两次想从石头侧面探出枪口,两次都被子弹逼回来。第二次缩回来的时候,他的棉帽子被子弹掀掉了,帽子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两米外的雪地上,帽檐上多了一个圆圆的弹孔。

“钳子”和“铁锤”已经推进到了三百五十米左右的位置。他们的战术很老练——“钳子”左路,“铁锤”右路,彼此呼应、彼此掩护。

后面“花岗岩”的枪声也一直在响,压着三班长和马学民藏身的那片灌木丛。三个人三条枪硬是形成了一道火力网,把齐建设他们四个和三班长那边彻底切割开。

三班长蹲在灌木丛后面,用肩膀抵着马学民的身子,两个人的三八大盖从不同的角度伸出去,可“花岗岩”的枪打得太准了。

那家伙不像“钳子”和“铁锤”那样,他打单发,一枪一枪的,节奏很慢,可每一枪都打在三班长和马学民藏身的那片灌木丛里,把枝条打得簌簌断落,碎雪和木屑落得他们满头满身。有一发子弹打在马学民面前的土坡上,崩起来的冻土块砸在他枪托上,震得他虎口一麻,枪差点脱手。

“班长!那狗日的打得准!”马学民把枪缩回来,用袖子蹭了一下枪托上的泥,又推出去。他刚把枪架好,又是一发子弹打在他面前的雪地上,离枪口不到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