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沐浴吧。”
  许承胤轻笑一声,抱着蓝徽音踏入浴池。
  温热的泉水涌上来没过腰腹,上面撒着鲜花的花瓣。
  这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温泉水,泡这个对女子的身体很好。
  进了浴池,许承胤也紧紧的抱着蓝徽音。
  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指尖泛白。
  泉水的热气扑面而来,蒸得她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知道狗男人接下去要做什么,躲不过,就索性闭了眼由着他动作。
  她已经在心中自我安慰。
  许承胤皮相不错,身材更是顶尖。
  她就当自己免费睡了鸭子,最近这段时间玩的都是角色扮演。
  只有将情绪从眼前的困境中抽离,蓝徽音才会觉得日子有盼头。
  水汽氤氲缭绕,没一会儿就把她的皮肤蒸得匀净粉白。
  她脸颊泛红,纤细的脖颈上偶尔滴落几滴汗珠。
  水面上的肩颈线条优越,皮肤粉白到像瓷器般晶润。
  许承胤眼中,眼前的少女像一朵盛开的花,漂亮而夺目,正在任他采撷。
  他喉结重重滚动,扣着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低头吻下去,双手在水中蹂躏她的身体。
  她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温热,像是上好的暖玉。
  他拨开她的双腿,挺身进入,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美人如玉,他的玉。
  男人的动作一阵接着一阵。
  蓝徽音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她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想他正在做什么。
  偶尔被迫回应,也是搂着他的脖子像一只提线木偶。
  许承胤皮相很好,但是技术很烂,真的很烂!
  他完全只顾着他自己的体验,她难受的蹙起眉头,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可好不容易看见怀中女人美丽的另外一面,许承胤怎么舍得这么轻易结束?
  他一次接着一次,在蓝徽音越来越微弱的喘息声中,紧紧搂着她的腰肢,含着她的柔软。
  世间竟会有这种让他喜爱到无法自拔的人。
  原来女子,是这种滋味。
  许承胤愉悦到了极致,可被他予取予夺的蓝徽音,却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她起初还咬着牙硬撑,十根手指头在许承胤的背上留下无数道血痕。
  到后来意识越来越沉重,头一歪,直接靠在他肩窝昏了过去。
  许承胤察觉到怀中少女整具身体都投入自己怀中,还以为她是欲拒还迎的投怀送抱,欲望更加强烈。
  蓝徽音不知道这场情事持续了多久。
  她只晓得自己是被小腹的坠痛硬生生疼醒的。
  那痛感来得又猛又急。
  像有只拳头在她小腹不断的捶打,痛到她唇齿溢出痛哼,下意识的蜷起身子,双手紧紧的按着小腹。
  冷汗不断顺着额头往下掉,大颗大颗砸在枕头上,洇出深色湿痕。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细碎的闷声从齿缝漏出。
  伴随着疼痛的是一阵熟悉的热流。
  她反应再迟钝,也晓得自己是来月事了。
  她此刻的喜悦,竟然有一瞬压过了痛感。
  来了就好。
  来了月事便说明她没怀上。
  尼姑给她的避孕药是有用的。
  怀不上就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逃跑。
  不会因为一个孩子,一辈子被困在四方高墙里。
  蓝徽音不能接受,和一个强奸犯孕育血脉。
  即使痛得脸色发白,她脸上也绽放出一抹笑容。
  但很快,更剧烈的绞痛袭击着小腹,把她刚刚的那点喜悦冲得七零八落。
  她皱紧眉头,忍受疼痛的间隙忍不住胡思乱想。
  这具身体痛经程度,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厉害。
  上次赶路去槐县,就是在马车上来的月事。
  那几天,痛得她连吃饭都没有力气。
  甚至痛到想死,想直接结束这一切。
  那次的经历已经足够令她刻骨铭心,没想到这一次还能更猛烈。
  可能是落水沾了寒气,又或许是因心情糟糕,气血彻底紊乱了。
  她难受地把脸埋进枕头,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滑落。
  虽然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为什么只有女子有?
  为什么有的人疼,有的人不疼?
  难道她每个月,都要这样痛得死去活来一次吗?
  许承胤原本睡得沉。
  白日操劳,晚上纵欲,正是他休养生息的时候。
  但迷迷糊糊间,他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在动。
  以为是蓝徽音做了噩梦,下意识的伸手想把她揽入怀中安慰。
  可刚伸手过去,摸到了她额头的冷汗。
  下意识的往下,这才发现女子的寝衣几乎被汗水浸湿。
  他的睡意当即消失的无影无踪,立刻坐起身掰过她的身体。
  借着窗外摇曳的烛火,他能清晰的看见女子脆弱的模样。
  她脸色惨白,下唇被咬到出血。
  额前的碎发已然湿透,一缕缕的贴在她脸颊上。
  她浑身发颤,眼睛紧紧的闭着,显然是痛到了极致。
  许承胤以为蓝徽音是夜间突发恶疾,他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掀开被子正要叫人传太医之时,看见了她身下,大片大片的血迹!
  许承胤目眦欲裂,以为蓝徽音小产,正欲下床立刻喊太医的时候,蓝徽音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下意识的回头,对上女子脆弱无依的眼睛。
  她痛到嘴唇发抖,声音很轻很轻。
  “不要叫太医……我是来月事了。”
  蓝徽音强撑起精神和许承胤道:“叫春娘来,她知道怎么伺候我。”
  ——
  丑时三刻,营帐外面候着的下人被惊醒。
  这一片烛火通明,煮暖身汤的煮暖身汤,送干净衣服的送干净衣服,去请太医的连着在地上摔了三跤,才勉强打直了两条腿。
  许承胤抱着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蓝徽音坐在软榻上,他滚烫的大掌揉捏着她的腹部,一颗心因为她此刻的脆弱极为慌乱。
  他亲眼看见春娘换下床单,大片大片的血迹很是扎眼。
  这么多血,全都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吗?
  痛成这样,如果他能替她,许承胤会毫不犹豫的为她承受一切。
  “阿音。”
  他的声音骤然有些沙哑:“女子都会如你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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