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姜鱼心下一个哆嗦。
气呼呼地侧过身子搂住了夫君的公狗腰,把红扑扑的脸颊埋进了他的怀里,瓮声瓮气吐出一句:“哎呀,不耍赖就是,你怎么还带威胁人的呢。”
你肾好你牛批行了吧。
不就是在上面么?
记着呢!
夜,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夜风一吹平添几分凉意。
可在夫妻俩的寝殿之中,却是一室火热。
姜鱼浑身汗津津的,轻纱材质的红色小衣松松垮垮地盖在身上,衬得她肌肤赛雪、莹白如玉,那裸露在外的雪色肩膀上,还开着两朵鲜艳的红梅。
整个人又纯又欲。
还有一股诱人沉沦的慵懒。
几缕调皮的发丝黏在脸上,她也顾不得捋,像条咸鱼似的趴在床榻上,反手揉着自己发酸的老腰,语气更是绵软无力:“不行了,休战休战。”
今夜就让她缓一缓吧。
骑龙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啊。
偏偏沈狗子还特喵喵的是超长待机的高质量选手,她吃得好不假,但累也是真的累,一场欢好下来,既累腰又累腿。
她这么好的身体素质,愣是被累得双腿打颤,若不是后来夫君也帮着出了不少力,现在的自己绝对已经是一条废鱼了。
其实,姜鱼本不至于如此无用。
主要是吧……
下午刚回府那会儿,她就被自家夫君急不可耐地抱去书房荒唐了一场,那狗子非说今日的仙子装扮勾得他走不动道儿,还用美男计百般诱惑人。
她能怎么办?
当然只能心甘情愿地从了呗。
那会儿她的体力就被消耗了一波儿,夜里在后殿汤池又消耗了一波儿,回寝殿之后还能言而有信地履行承诺,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
一声男子好听的轻笑声响起。
沈渊温热的大手随即放在了妻子的腰间,熟练体贴地给她揉捏按摩:“夫人,休息好了要不要继续?这次为夫出力可好?”
姜鱼:“……”
喵的,牲口啊!
小脑袋瓜子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微微泛红的眼睛透出了一股楚楚可怜来:“夫君啊,咱们今日就此停战如何?明日还有正经事儿要办,你莫不是忘了?”
明天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接种牛痘。
还要在临时隔离所观察几日。
不得好好养精蓄锐呀?
再说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来?你这狗男人是铁打的腰子,自是不怕折腾个通宵,可我的腰腿却不是钛合金造的,会累会酸的呀。
沈渊委屈巴巴。
弯腰在妻子肩膀上亲了一口,又往脖颈处流连:“可是,从明日开始咱们要禁欲好些天,好夫人,再来一次好不好?为夫不贪的。”
灼热的呼吸吹拂在脖颈,姜鱼耳朵痒得厉害,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气呼呼抗议:“你还不贪?都三次了还不贪?”
怎么样才叫贪?
难不成要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连着大战个三天三夜么?那特喵的是小说,现实里根本没人能办到!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基因突变能办到,三天三夜过去人也废废的了!
“书房那次怎么能算?”
姜鱼:“???”
汝听,人言否?
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想看看这厮的脸皮到底有多厚,结果非但没看出来,反倒被自家夫君明晃晃的男色给晃了一下神。
这虎背蜂腰,这腹肌……
还有这俊脸。
特喵的,犯规啊。
大黄丫头老脸一红,为了免于明日起不来床的尴尬,姜鱼强行逼着自己移开视线,起身把狗男人往一边儿推了推,然后拽着被子把自己盖了进去。
义正词严道:“男妖精休想坏我道心!”
沈渊一愣。
随即眼睛一亮笑得开怀,他就知道,不光是自己馋小鱼儿身子。
他们夫妻俩一向是双向奔赴来着。
伸手拽了拽妻子的被子,结果遭遇了很大的阻力,姜鱼表情凶巴巴的护着自己的小被子:“你别胡来啊,小心我咬死你!”
“好啦,夫君是要抱你去沐浴,想什么呢,就这么睡你不难受啊?”
“真哒?”某鱼眼神狐疑,不太敢相信这个在床上“征信严重透支”的男人。
“真的,骗人是小狗。”
姜鱼攥着被子的手稍稍松开一些,片刻后又重新攥紧,警惕地看向丈夫。
无他。
只是单纯想起了这家伙没皮没脸学小狗叫的时候,那声“汪汪”叫的,简直毫无天潢贵胄的心理负担,无愧于他狗男人的名号!
这厮有前科!
那次他也说骗人是小狗,结果呢?
沈渊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儿,显然也想起了曾经言而无信的黑历史,但这次他是真没打算骗人啊,无奈地抓起床边的长袍穿在身上。
一边系衣带一边柔声哄道:“这次为夫真不骗你。”
沐浴之后清清爽爽地睡下才舒服不是么?否则一身汗怎么睡?而且床上这一片狼藉也得收拾啊。
“敢骗我你就等着睡一个月书房吧。”
“行。”
哎呦,这么干脆?
姜鱼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决定还是再相信这家伙一次,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纱衣,软乎乎地投入了夫君张开的怀抱。
一刻钟后。
后殿汤池中。
氤氲的热气升腾,泡在温暖的池水里,享受着丈夫贴心的按摩服务,姜鱼舒服地昏昏欲睡,忽然想起什么,她转头问道:“对了,之前被你打岔,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
“嗯?什么事?”
脑袋重新趴回池边:“就宁国侯府的事情啊,我想不通她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或者说,楚家为什么会投靠太子?”
历朝历代。
皇帝最忌讳武将搅和进夺嫡之争,楚家怎么敢的呢?
就算夫君当初在边关的时候没有中计,给了楚家好大一份难堪,也不至于让楚家恨到赌上全家前程去掺和夺嫡吧?
沈渊手上精准按压着妻子腰上的穴位,嘴角扬起一抹笑:“夫人忘了就藩之事么?”
“就藩?”
“嗯,六弟的封地,在宁夏。”
姜鱼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那就难怪了。”
“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老六的封地在宁夏,那是楚老将军戍边的地方。
亲王就藩,手上又有私兵,又能辖制边关兵马,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楚老将军再也不是一言堂了,他的兵权会被分,权柄会被夺。
日后一言一行,都得慎之又慎。
因为老六在那。
这老家伙,是不舍得放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