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池魚归故渊 > 第40章 色令智昏我认下了
第40章

姜鱼两世都母胎solo。

是个理论知识丰富,但实操经验为零的小菜鸡,她哪里经受得住这种程度的亲吻啊?直接就被亲懵了。

脑子是木的。

身体是软的。

手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

周遭包裹着她的,有且只有沈渊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唇舌交缠、气息交错,这种连呼吸都被掠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可怕。

姜鱼有心想要反抗。

对面的男人却像是提前看穿了她的心思。

箍在腰侧的那只手游移到腰窝,轻轻往他怀里那么一按,她就完全瘫软成一摊水,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了。

姜鱼感受不到时间流逝。

也听不到其他杂七杂八的声音。

感官完完全全被对方操控着。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反正等姜鱼终于从被亲懵的状态中回神,沈渊已经笑得像个偷腥的狐狸了,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神色是想再来一次的蠢蠢欲动。

姜鱼:“!!!!!!”

眼睛一瞪刚要开始批斗沈渊的臭流氓行为。

这家伙却眯着眼睛笑开了。

语气莫名嘲讽:“终于舍得回神了?瞧你那点儿出息,本王不过是情难自禁亲了你一回,小鱼儿怎么还丢魂了呢?”

姜鱼:“???”

哎我去???

这狗男人是不是开嘲讽笑话我菜鸡呢?

是不是???

这特喵的能忍???

叔能忍婶都不能忍!!!

姜鱼眼睛瞪得滚圆,眸子都快喷火了,一把揪住沈渊的脖领子,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一句凶巴巴的:“我要亲死你!”

说完,就对着他的嘴巴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啄、咬、啃。

她动作太急。

以至于错过了沈渊脸上那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姜鱼亲得毫无章法。

沈渊却像个耐心十足的老师。

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她的背脊,默默地进行着安抚动作,趁着她红唇稍离的间隙,循循善诱道:“别急,我教你。”

他说要教,就是真的教。

不同于之前的疾风骤雨,沈渊大抵是终于稍稍解了馋,所以欲望尚且还处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此时的他温柔的不像话。

细心的教她如何描绘唇形。

如何舔、如何咬、如何勾……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不厌其烦的教授好几遍。

待姜鱼反应过来上当受骗。

沈渊已经餍足了。

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姜鱼其实已经不怎么想发火了……毕竟怎么说呢,跟他接吻也不是不舒服的嘛。

既然舒服那就是双方都受益。

不存在谁占谁便宜的情况。

她也不是什么矫情不讲理的人。

只不过……

姜鱼眼睛一横,忽然凶道:“殿下为什么这么熟练?以前跟谁练过?”

沈渊本来忙着整理袍子,好偷偷遮掩住某处的狼狈,闻言怔愣一瞬后笑开了,挑眉道:“小鱼儿这是醋了?”

“老实交代!”

“好好好,我交代,你莫急。”

按照沈渊的说法,他都是从书上学来的,并且还不是很久以前的那些书,是近期才搜罗的各种书本画册。

有纯文字,有纯图解,还有图文并茂的。

主打一个全面恶补两性知识。

姜鱼撇嘴,不信:“光看书就能达到这个水平?”

此时她的关注重点,还在「理论知识究竟能不能影响实际操作。」这一问题上,丝毫没有关注到沈渊搜罗的那一批又一批的书册。

等她注意到的时候……

嘿……嘿……嘿……

沈渊也乐得她的注意力跑偏。

笑着把人重新拉回自己怀里贴着:“我就当小鱼儿是在夸我‘学以致用’了,你大概不知道,很多东西看到你我就无师自通了。”

“登徒子!”

“多谢夸奖。”

姜鱼:“……沈渊!!!你要脸不要?”

“不要,本王挺满意自己现在这张脸的。”

“呵!别不要,还是再要一张吧,凑个二皮脸!”

这句话也不知道怎么戳中了沈渊的笑点,他搂着姜鱼笑得胸口都在震颤,那笑声格外爽朗,有股少年意气的味道。

“你哪来的这么多俏皮话?”

“这算什么俏皮话,殿下笑够了?”

“嗯,怎么?”

“我忽然想起来有桩事忘了问,你把我小舅舅调哪去了?”

“他信里没说?”

姜鱼摇头:“没说。”小舅舅那封信里只说了调任,以及调令是从京城加急送过去的,似乎还有点儿不愿意调任那意思?

不确定,也可能是她看错了吧。

“那估计是他觉得没必要说,毕竟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离京城很近?”

“嗯。”沈渊趁机又偷了个香,才道:“苏州知府。”

姜鱼先是惊诧,随后就平静了,她只是意味深长的来了句:“所以,我也是出息了,还没进门就先替家人搞到好处了。”

“就是殿下嘛……啧……”

“啧什么啧,好好说话。”

姜鱼直接给沈渊来了个贴脸杀,含娇流媚的对着他轻声道:“殿下有色令智昏、公私不分之嫌呐。”

“不要乱用成语,你那小舅舅政绩足够升迁了,是他自己窝在那穷乡僻壤不肯走,不信你去问你爹。”

“倒是色令智昏这句。”沈渊拽住姜鱼又狠狠亲了一口。

“本王认下了!”

姜鱼:“……殿下别再亲了,明天还要同阿娘去别人家做客,你再亲我没法见人了!”

“要去哪?”

“成国公府,兄长下个月大婚,我娘让我去同未来嫂嫂多亲近亲近,平日闲着没事带她逛逛京城什么的。”

沈渊先是了然。

随后就开始掏袖袋。

明晃晃的掏出一沓银票后往旁边一放,随意道:“拿去用。”

姜鱼:“……?”

神色古怪的看了他好几眼,不说话也不去拿那银票。

沈渊不解其意。

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花未婚夫的钱,遂蹙眉训她:“妻子花丈夫的银钱天经地义,小鱼儿难不成是没把本王当夫君?”

再说这银票就算现在不给,下聘的时候也会给,给的还会更多。

姜鱼:“……”

姜鱼眨巴了两下“布灵布灵”的大眼睛。

脆生生地问出一句:“殿下不觉得你此时拿出的银票,很像……嫖……资……吗?”

好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沈渊险些被她这句话给创死在当场。

眉头夹得死紧。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难以置信的把心上人看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没瞧出来她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奇葩。

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么能破坏气氛的?

嫖……啊呸!

这话说出来他都嫌脏嘴!

虽然早已在心中发过誓,要一辈子对她好,宠着她护着她爱着她……可此时此刻,沈渊还是免不了动了真火。

“姜鱼!!!我看你是真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