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句“皇上驾到!”,所有人不由一惊,然后便起身迎接皇上。
原本想要听着宜修的话打算过来架住周诗涵扒去她身上的妃位服饰的宫女们也没敢动弹。
待皇上走进来之后所有人便都跪在地上说道:“臣妾/嫔妾/……参见皇上!”
皇上淡淡的说道:“起来吧,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么热闹?”
皇上一边说一边转动着手上戴着的玉扳指,宜修闻言便哭着说道:“皇上臣妾自从嫁入王府到现在也有几十年了,没想到今日会被棋妃冤枉~”
宜修哭的声泪俱下的,看起来就是妥妥的一朵高级白莲花,而周诗涵听着这话立马就站起来,然后看向皇上大声说道:
“皇上!臣妾要告发皇后娘娘害死了纯元皇后和您的孩子!”
皇上一惊他被景泰请过来的时候还不清楚周诗涵让宫女请自己做什么,等到他来到景仁宫的时候就听着宜修让人剥去棋妃身上的妃位服制,这让他一头雾水,又有些不高兴,他觉得宜修此举有失皇后的风度!
棋妃毕竟是自己的妃子,当众剥去妃位服制多难堪啊!宜修怎么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做这种事,这不是僭越吗?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虽说皇后也有这个权利。
但是眼下皇上和周诗涵属于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了。
另外皇上也忘记自己曾经当众打脸沈眉庄和甄嬛的事情了。
眼下皇上听着周诗涵的话又惊又怒。
周诗涵此刻又对着皇上竖起了三根手指道:“若臣妾有半点虚言,瓜尔佳氏一族无后而终!”
也就是叶澜依不在这里,若是叶澜依在恐怕会说一句你可是瓜尔佳氏一族的好孩子啊!
不过若是在可能也不会出声嘲讽周诗涵,毕竟周诗涵可是让她成为了果郡王遗孀啊,让她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呢。
现场的其他人听着周诗涵的誓言也觉得她够狠,凭借着之前和皇后娘娘的对话就开始乱捶了,他们觉得瓜尔佳氏的脑子有疾,真的治不好了。
宜修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啊,她在周诗涵说出她害死纯元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她会说出这件事情,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关键信息啊,而且她也早就做好了扫尾了。
眼下宜修是有点慌的,因为周诗涵说要把剪秋还有江福海送进慎刑司,到时候她真的说不准他们会不会背叛自己,虽然有姑母在自己的命能够保住,可是那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皇上听着周诗涵发的誓,也有些震撼,心里不由更信了几分,而周诗涵则是开始给皇上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先从家里人送了个医女进来,医女检查出来她的床枕头等等东西都有问题,然后今天早上她就来找皇后算账来了。
……
皇上听完也没有听出来周诗涵到底是怎么得出皇后害了纯元的结论的,但是皇上转动了一下扳指,既然他已经起了疑心那就顺势查一查,若是不是皇后做的那就当是为她洗清冤屈了。
于是他就让人景仁宫的人都送去慎刑司审问,免得普通的审问他们不说实话。
宜修听着皇上的话,勉强维持住自己脸上的表情然后便看向皇上说道:
“皇上,剪秋和江福海都是跟了臣妾身边多年的老人了,年岁已高,送去慎刑司恐怕会会不住的,另外他们两个也代表了臣妾的脸面,若是也被送去了慎刑司,传出去了臣妾还怎么做人啊?”
宜修说完就又哭了起来,哭的梨花带雨的,别说还挺好看的。
但是皇上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一幕,他满心都是纯元到底是不是被宜修害死的?纯元的死到底是不是自然死亡?
所以皇上也就没有理会宜修的话,而是闭着眼睛转动着手里的扳指,其他嫔妃也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心里猜测皇后到底有没有害了纯元皇后?
等待的时间对于周诗涵来说是很无聊的,不过她起来的有点早只是垫了垫东西,于是就拿起自己座位旁边的桌子上放的糕点,然后装作无意的闻了一下,没问题,之后才张嘴咬了一口。
景仁宫的点心也就那样吧,但是看着宜修一脸紧张的样子,周诗涵感觉这点心的美味程度加大了不少,之后她又喝了一大口牛乳茶,感觉配着点心真的很不错。
周诗涵一边想一边又喝了一口,然后又吃了一口山楂锅盔,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皇上听着屋里有人好像在吃东西,吧唧吧唧吧唧的,这让他不由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这瓜尔佳氏在那里没心没肺的吃着点心。
周诗涵知道吃饭吧唧嘴很烦人,所以她这会儿就是故意的。
想必宜修这会儿恐怕被她烦死了吧!
想到这里周诗涵就又露出了笑容,这让皇上有些无语,她也不害怕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到时候当着众人面污蔑当朝皇后,哪怕自己有心护着她,她也得被贬为贵人禁足个几个月。
真是让人头疼啊!
这么蠢若是没有他护着,皇上感觉周诗涵怕是活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