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哥谭蜘蛛侠必须伟光正 > 第329章 真是温馨纯爱的一章啊
“别动。”

哈琳抓着小丑的手腕,用纸巾擦掉上面的血。擦到一半,自己的手抖了一下,刚结住的伤口又渗出一点红。

她赶紧松了些。

“疼吗?”

小丑没回答,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捻了捻她袖口那块已经发硬的血迹。

“你打了他几下?”

“两下。”

“三下,医生。”

哈琳抿住嘴,看着他脸上的笑,过了两秒,小声替自己辩解。

“最后那一下,他还在抓你。”

那个看守以前还替她拿过东西。今天拦在门前,喊她奎泽尔医生,让她把手里的警棍放下。

她差一点就放下了。

可小丑在叫她。

于是,现在那个看守躺在阿卡姆,她站在了化工厂里,胸前的工作证还没来得及摘。

小丑低头看了看她握着自己的手,忽然笑出声。

“真棒。”

哈琳抬起脸,原本绷得很紧的嘴角松开了一点。

他却已经抽回手,越过她,踩着铁梯往上走。

“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她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声音又急又响,到了上面的检修平台,小丑终于停下来,背靠着围栏,冲她张开手。

下面是一池颜色古怪的液体。

哈琳看见池边的警示牌,脚步慢了些。

“这里?”

“你不是一直想多了解我一点吗?”

他伸出手。

哈琳看着那几根苍白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小丑握住她,将她拉到围栏缺口前,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

她以为他要抱自己。

身体忽然悬空的时候,甚至没来得及抓紧。

“啊——!”

液体没过头顶。

刺痛一下从皮肤上炸开,哈琳张嘴,呛进去的东西又让她拼命咳起来。眼镜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她胡乱伸手,指甲刮过池壁,什么都没抓住。

上面有人在笑。

她听得见。

“抓这里,哈琳!”

哈琳挣扎着转过去,手终于碰到贴着池壁的铁梯,抓住以后,几乎把自己整个挂在了上面。

小丑顺着梯子下来几级,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她踩着下面的横杆往上爬,湿透的衣服坠得厉害,爬到平台边,才被他拽着胳膊拖了上去。

哈琳跪在那里,咳得腰都直不起来,手仍死死攥着他的袖子。

“你……你推我……”

小丑蹲下来,把贴在她脸上的湿发拨开。

“看看你。”

哈琳想说疼,抬起手时,却先看见了自己的手背。

白得陌生。

她用另一只手去擦,擦了几下,没擦掉。小丑把手搭到她旁边,两只手挨在一起,连肤色都变得相近。

哈琳的动作停住了。

她仰着脸去看他,眼睛被刺激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水。嘴唇动了半天,问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

“我现在……和你一样了?”

小丑拎起她胸前湿淋淋的工作证。

“哈琳·奎泽尔医生。”

他把那几个字念得慢悠悠的,手指从照片上划过去,又抬眼看她。

“哈莉·奎恩。这个怎么样?”

哈琳扯了下嘴角,疼得吸气,紧接着,竟然笑了。

“再叫一次。”

“哈莉。”

“嗯!”

她答得响亮,眼睛也跟着弯起来,笑到一半又开始咳。小丑伸手拍她的背,她顺势往他怀里挤,湿透的袖子在紫色外套上蹭出一大片水迹。

他居然没推开。

哈莉抓着那块布料,抬起头,还想让他再叫一声,头顶已经传来了另一道声音。

“……警方表示,涉事低温装置已经收缴……”

小丑摸出了手机。

她凑过去,看见新闻里的弗里斯。透明面罩、制冷背包,还有那张同样没什么血色的脸。

“哦!这个不错!”

小丑把画面放大,手指点了点教授背后的装置。

“走到哪儿凉快到哪儿,我怎么没想到呢。”

哈莉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湿发垂在眼前,被她不耐烦地拨开。

“你想找他?”

“先看看还有什么。”

报道往下翻,在押教授遭植物袭击身亡的消息跳了出来。小丑挑起眉毛,把里面那张爬满藤蔓的窗户照片放大,咧开的嘴角又往两边扯了扯。

“植物也开始杀人了。哈莉,你看,连它们都想出来玩!”

“我们也可以。”

哈莉将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指尖扣紧,眼睛亮得厉害。

“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小丑终于把手机收起来,看了一眼她胸前的证件。

“得先给你找件衣服,亲爱的。你这样出去,会让人对阿卡姆的服务产生误会的。”

哈莉低头,看见照片里的自己戴着眼镜,笑得很端正。

她伸手,将挂绳从脖子上摘下来,扔进池子里。

“现在呢?”

“现在我们得走了。”

小丑拉着她绕过平台,往另一侧的楼梯去。哈莉脚下一滑,踢掉了那双湿透的高跟鞋,赤着脚追上,走着走着又笑起来。

“去哪儿?”

“准备礼物。一只蝙蝠,两只蜘蛛,他们迟早会找过来的。”

他在楼梯转角停下,抬手托起她的下巴。

“惊喜还没准备好呢,可不能让他们提前看见。”

哈莉伸出食指,往自己嘴唇上一压。

“保密。”

……

哥谭大学,弗里斯的实验室门外。

帕梅拉抬手敲了敲门,将外套的兜帽往下拉了一点。

想杀布鲁斯·韦恩,总得先给他的那位蝙蝠朋友找点事情做。

她听过太多关于这两个人的传闻。真假不论,蝙蝠侠肯替韦恩出头,这个总是错不了的。

门开了。

维克多握着门把,见外面站着个年轻女孩,先将挡在门边的工具箱踢开一点。

“找谁?”

“您。艾斯利,我是植物学的。”

帕梅拉抬起脸,兜帽下露出一截带着浅绿的皮肤。维克多原本要让她进来的动作停了一下,视线顺着她的脸移到脖颈。

“你这是……”

“实验出了点问题。”

她笑了笑,维克多脸上的迟疑便散了,侧身让出门口。

“进来吧。医生在里面,需要叫他出来吗?”

“不用,我想和您说几句话。”

帕梅拉跟着走进外间。隔着半开的内门,能看见冷冻舱,医生站在旁边,正在核对监测数据。

维克多朝里面示意自己就在外面,将内间的门带上,回到工作台边,拿起没写完的记录。

“坐。什么事?”

帕梅拉拉开椅子,却没立即坐下,先看了看他胸前的工作证。

“我上来的时候,听见几个学生在谈您。”

笔尖停了一下。

“那没什么好谈的。”

“他们叫您怪胎。”

维克多将记录往自己这边拉近,眉头皱了起来。

“我听过。”

“所以您就让他们这么说?”

“不然呢?”他抬起头。

帕梅拉终于坐下,胳膊搭在桌边,外套的袖口滑开一点。一朵小花从她腕边探出来,花瓣挨着桌面,慢慢舒展。

维克多看见了,目光停在那朵花上。

“它在动。”

“嗯。现在这些小东西比较喜欢我。”

帕梅拉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抬眼时,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您的研究能让一个本来等不到治疗的人继续活着。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维克多低头,看向自己写到一半的公式。

“目前还有很多问题。”

“那也该由您这样的人去解决。”

一股甜香混进了面罩里的冷气。

维克多下意识抬手,碰了碰供冷管。背后的机器仍在正常运转,它能将吸入的空气降温,却没有装上过滤这类东西的部件。

他当初急着靠它活下来,实在没想到还有人会带着迷惑人心的信息素来找他。

“那几个拿家里的钱、凭推荐信进来的蠢货,连题都算不明白,倒会先来笑话教授了。”

帕梅拉撑着下巴,红发从兜帽里散下来,眼睛一直望着他。

“您就不生气?”

“一群嘴欠的孩子罢了。”

维克多想继续写,笔尖划下去,却把刚才那个符号又描了一遍。

昨天那只举起来的手机,忽然让他烦得厉害。

他都已经在解释了。

那个人为什么还要拍?

“孩子。”帕梅拉轻声重复,手指托住了快碰到桌角的花,“他们拿着手机对准您的时候,可一点都没害怕。”

“还是有人让他别拍的……”

维克多说完,自己先想起了后面那句。

你惹他干什么。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他们既然怕,就该离我远一点。”

“是啊。”

帕梅拉答得很快,身体往前倾了些,眉眼里甚至带着一点替他不平的认真。

“而您居然还在担心,他们只是些孩子。”

维克多握紧笔,抬起头。

“我没有担心他们。”

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胸口那股憋着的气顺了一点。

凭什么还要担心他们。

帕梅拉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来。

“那就让他们记住,您不喜欢这样。”

维克多把笔放下,手指贴着纸面,过了片刻,又摇了下头。

“不行。我妻子还在这里,我答应过……我得留在她身边。”

帕梅拉顺着看向内门上的玻璃。

医生已经坐下,诺拉头边的监测屏仍然亮着。她将垂到桌下的细藤收回袖子,声音也跟着放轻。

“她有人照顾。您出去一会儿,机器又不会停。”

维克多没有回答,目光一直落在那道门上。

他曾经躺在地上,拼命想让人回来。

现在自己终于能站起来了,外面那些人又嫌他不该在这里。

那到底要他怎么样啊?

死在里面吗?

“他们根本不知道你做过什么。”帕梅拉说,“你让他们看看,他们就知道了。”

维克多转过脸。面罩里的眼睛有些发红,他伸手将胸前的工作证翻过去,不想再看那张照片。

“要是他们还笑呢?”

帕梅拉眨了眨眼,像是没想到他会为这种事发愁。

“那就杀了他们。”

维克多坐在那里,一只手慢慢从工作证上放了下来。

“你说得对。”

他扶着桌沿站起来,眼睛仍盯着帕梅拉。

“杀了他们。”

帕梅拉将那朵花收回袖口,跟着起身。维克多却先推门走进内间,俯身看过诺拉的监测数据,将手在舱盖上放了一会儿。

医生抬起头。

“教授?”

“做点东西。”

维克多指了指外面的工作台,回去打开工具柜,拿出一段金属管和几只接头,挨个放到桌上。

上次那把枪被蜘蛛侠他们拿走了。

没关系。

他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