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翻出林染的VX推给了他:“你就说是我推荐的,需要多少货跟林哥商量,人家纸活真的牛!”
“你有视频没?”
“有照片。”齐东翻出了几张照片给他看:“你看吧。”
“我去了,这哪是纸活,分明是艺术品,手艺太好了,我要跟他订货,我跟你说,现在的人在葬礼上不差钱,都要好的。”
“你跟林哥联系。”
“那……那行,我就不多呆了,谢谢你了老同学。”张松起身便要走。
齐东也不挽留,送他出门,待他上车后,问:“你说,刘淮没给我发请柬,我跟他堂哥的事儿你也听说过,我还用花钱不?”
“那花啥了,都有请柬就没给你,那就是不想让你去。”
“当初他还让我当伴郎。”
“……”张松。
“我还跟他说了,我哪怕人去不了,礼也到。”齐东有些难办,他倒不是舍不得三百块钱,而是这钱得花对才行。
张松也为难了:“要照这么说的话,不给你请柬,你也得去,早就知道信了,你这样好了,转三百吧,不多不少是那个意思,别让他挑你的理儿。”
“嗯,有道理。”齐东觉得张松说得对。
“行了,我走了,我得联系纸活的事儿,要是需要取货,我就找车去拉,我们家正好有库房。”
“行,你们联系。”齐东往后退了几步。
张松朝着齐东挥了挥手,乐呵呵地开车走了。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林染给齐东发来消息:小齐还得是你呀,给我介绍了一个客户,上来就订了三十套。
齐东:你家质量和手艺都是最顶尖的,我们这边的镇也大,需求量应该不少。
林染:啥也别说了,有事儿吱声。
齐东:好嘞!
接下来齐东又为几人看了诊,有的拿了药,有的需要输液治疗。
万宝路的心理诊室今天接待了一位患者,主要还是家庭原因,孩子心思重压力大抑郁了。
雷哥那边在万宝路的治疗下,晚上彻底消停了,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精神充沛,跟家人报喜时,全家喜极而泣,还给万宝路送了锦旗表示感谢。
晚上,齐东他们吃完饭,在外面溜达消食。
谁知一辆电动车停到了门口,刘凤娇从车上下来,直奔齐东而来。
齐东吓了一跳:“你咋来了?”
刘凤娇待见到齐东那一刻,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哭着说:“东子,我要结婚了,可我又不想结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不能!”齐东断然拒绝:“你别搞我啊,咱们俩可没关系,我跟刘淮之间已经很尴尬了,你再来这么一出,我成啥人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别拉好人下水!”
“咱们同学一场,你连这点忙都不帮吗?我真的试过了,我不爱他。”
“不爱他,你跟人家处呢?”齐东反问道。
“我……”
“你啥你啊,自己的感情问题都整不明白,你指望谁帮你?”齐东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刘凤娇心里很难受:“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就是……我也说不好,我不想跟他结婚,可我有时候又想跟他。”
万宝路不知何时出现在齐东的身侧,轻蔑地盯着刘凤娇问:“是不是在他给你买东西的时候,你就想跟他结婚?”
“你是谁?”
万宝路挽住了齐东的胳膊:“你说呢?”
刘凤娇的脸刷地白了,她看了看齐东,又看了看万宝路,咬了咬牙:“我过来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拿不定主意。”
“那你不结婚呀,你敢吗?”万宝路最看不上这样的人,甭管男女,在快要结婚时后悔,那就代表相处的时候没动过感情,纯粹是因为适合和条件好才在一块的。
“……”刘凤娇。
万宝冷眼瞧着她:“你看吧,你又回答不上来,你就是矫情,想要物质,就好好当一个好媳妇,人家男方不欠你啥,如果你不想就跟人家痛快分手,别耽误人家娶好媳妇。”
“我……我……我只是不甘心。”
“不不,你不甘心是因为小齐是大夫还是养老院的老板,但凡他啥也不是,你也没啥不甘心的。”
万宝路一语道破她内心的小九九:“大家都不年轻了,可别装懵懂无知,懂我的意思不?”
刘凤娇被损得脸又红又白,她不敢再看齐东一眼,狼狈地想要离开。
万宝路走到她面前拉住了她:“你过来找小齐的事儿,我要告诉刘淮。”
“不行!”
“小齐,给刘淮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他未婚妻!”万宝路冷声说道。
齐东也是真听话,掏出手机给刘淮发去了一条消息:刘凤娇在我这里,你过来接她。
“发完了。”
“东子,你咋能给他发消息?”刘凤娇害怕了:“你这样做让我咋面对他啊?”
“不告诉他,难道传出去让你埋汰小齐吗?”
万宝路松开了拉着刘凤娇的手:“像你这种人,我最了解了,出事了指定把小齐给卖了,搞不好还会说是小齐勾搭你,到时所有人都会将炮火转移到小齐身上,他哪怕有理也堵不住大家的嘴。”
“不是……我不会……”
“你不用解释,别人的嘴我是不相信的,我只相信亲眼看到的。”万宝路伸手将她电动车的钥匙拔了下来:“刘淮不过来,你别想走。”
“还给我,你们太过分了!”刘凤娇深知不能在这里与刘淮见面,到时她几张嘴都说不清楚。
“过分?”万宝路嗤之以鼻:“你好咋地?”
“……”刘凤娇。
“你要是在请柬发出去前反悔还有情可原,现在谁都知道你们要结婚,你这么做,让刘淮怎么见人?别人得怎么埋汰他?”齐东呵斥道。
刘凤娇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只是想见你,我没别的想法。”
“拉倒吧,你不是想见,你是犯贱。”万宝路骂了一句。
刘凤娇羞愧地低下了头,她都不敢再还一句嘴。
刘淮那边没有回复消息,却在五分钟后开车到了。
他看着刘凤娇委屈掉泪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子厌烦:“你要是不乐意就拉倒,别在这边吊着我,我不是真非你不可!”
“我……”刘凤娇此时又有些不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