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好孕娇娇软又媚,权臣他强取豪夺 > 第93章 赐婚圣旨
沈修砚眼神温柔:“明日一早,赐婚圣旨便会到,之后,我就开始准备成婚的事情,争取早些将你娶回去。”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沈修砚才离开,而他走后,谢妙仪便去找了温氏,同她说了这个好消息。

温氏先是欣喜,而后察觉到不对,眼神狐疑地看着谢妙仪,“妙娘,他没来府中,也没托人送信,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可没听管家说今日有什么信件。

谢妙仪身子一僵,说道:“自然是他派人同我说的,人是从后门进来的,现在我俩还未成婚,自然是要避着一些。”

温氏也不戳穿她这点小伎俩,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也算是过了第一关,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行了,你父亲那里,我去同他说一声,让他有个准备,你回去歇息吧。”

谢妙仪应下,转身走出房间。

而另一边,沈修砚来到了刘氏的院子外,因为他请旨赐婚的事还没有定论,刘氏不放心回寺庙,便暂时留在了府中。

他简单说了一下御书房的对话,刘氏听到皇上很快应下赐婚后,怔了一瞬。

此事竟然如此顺利,华贵妃还没出手,皇上便答应了?

她的满心疑问,在沈修砚的一句话里得到了解释。

沈修砚说,皇上似乎在透过他的眼睛,看向某个人。

原来,是觉得有愧于她,所以想补偿她的孩子啊,何其可笑!

刘氏转动菩提手串的动作顿了一下,沈修砚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心中疑惑更甚。

于是,他试探道:“母亲,您是不是与……”

话还没说完,他就改了口,“我与妙娘的婚礼,您要不要帮着操办一下?”

刘氏只当没听懂他的前半句,只回答他的后半句。

“我不常在京城走动,不太了解其中人脉关系,怕误了大事,此事,你还是交由其他人吧。”

一股无力感席卷沈修砚的全身,又是这样,母亲每次都是这样,平日里只知修行,鲜少过问他的事。

“是,母亲,我明白了。”沈修砚颔首。

“明日,我便回寺庙修行,等你成婚之时,我会回来的。”刘氏闭上眼睛,“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

“母亲,您也早些歇息吧。”沈修砚说完,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踏出房间后,刘氏睁开了眼睛,她眸中满是忧虑,皇上与她多年前的故事,怕是瞒不了沈修砚太久了。

不过,能瞒一时是一时,起码,能得一时的清静。

次日,天刚蒙蒙亮时,宣旨的队伍便到了沈府外。

沈家人以最快的速度聚在了院子里。

太监高声喊道:“圣旨到,沈修砚接旨!”

沈修砚跪下:“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理寺卿沈修砚,持正不阿,公忠体国,谢氏之女谢妙仪,蕙质兰心,温良恭俭,二人年貌相当,堪为良配,特此赐婚,择吉日完婚……”

沈邵青猛地抬起头来。

赐婚?

他脑子嗡的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后脸色铁青,手紧紧攥成拳头。

前妻嫁给自己的小叔叔,这件事传出去后,他在京城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白梨花站在院子外面,手扒着门框,她没有资格去接旨,只能站在这里看。

但每一句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谢妙仪那个贱人居然嫁给了沈修砚!

她就说这两人之间有私情!

可即便她再不开心,现在也不能做什么,她不甘心地放下手,慢慢地将身子缩了回去。

孙氏跪在女眷那一排,身子气得发抖,那个与她儿子和离的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与她同辈之人,她顿时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

沈修砚并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等圣旨宣读完毕,他双手接过圣旨,“臣领旨,谢陛下隆恩。”

他起身后,又塞了一些银两给宣旨的太监,说了几句客套话。

宣旨的人走了后,沈修砚拿着圣旨,直接转身离开,根本没看沈邵青一眼。

半个时辰后,宣旨的太监又到了谢府。

圣旨宣读完毕后,谢家的正厅安静了许久。

林婉禾看着桌上那誊抄的圣旨副本,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公公,婆母,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她觉得自己有些发飘。

谢妙仪,一个和离过,甚至还怀着孕的人,居然要再嫁?嫁的还是前夫的小叔叔?

她除了能用做梦解释,想不到其他的了。

“做什么梦?圣旨都在这了。”宋青琳瞥了一眼林婉禾。

林婉禾用手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确定有痛感,不是在做梦后,看向谢妙仪的眼神更复杂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在谢妙仪小腹处扫来扫去,谢妙仪许是感受到了,手一抬,用衣袖遮挡住了小腹。

谢季和从门外探出头来,他刚刚不在府中,听说圣旨到了,紧赶慢赶,赶回来的。

“圣旨到了?妙娘要做官太太了?”他看了一眼众人神色。

除了林婉禾外,几人脸色都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赐婚之事,果然,他这个妹妹不简单啊。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谢承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谢季和轻咳一声,规规矩矩地站好了,没敢再说半句。

林婉禾先行告退,回去院子后,她贴身丫鬟忍不住说道:“二夫人,你说,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林婉禾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瞪着丫鬟道:“以后,院子里不能提妙娘一个字,若是让我知道谁议论此事……”

她的目光扫过其他下人,众人连忙低下头。

林婉禾满意地端起旁边的茶杯,饮了一口。

她不傻,这件事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但正因为她不傻,她才不会说出自己的猜测。

平日里不论她怎么给谢妙仪使绊子,那都是谢家内部的矛盾。

可若是这种话传出去一个字,损害的便是谢家所有人的利益,包括她和她丈夫的。

“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说,仔细点,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林婉禾眯了眯眼睛。

丫鬟仆从的头低得更深了。

另一边,温氏握着谢妙仪的手,在唉声叹气。

“妙娘,沈家二房的人都不是好相与的,你这嫁进去之后,可千万小心一点。”

谢妙仪笑道:“娘,我与他们打了那么久交道,自然了解他们的秉性如何,您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