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东厂厂公
玄渊问道:“什么意思?”
桑魂道:“殿下所驾冰灵驹,乃是五品末期的妖兽,那林玉不过五品初期,如何能杀得了此等妖兽。”
玄渊想了想道:“想来是修炼了至阳至刚功法的缘故,锦衣卫所看守的天机阁,集天下武学之精妙,唯有超品功法才能有这般得天独厚的效果。”
“殿下所言甚是。”
桑魂继续道,“而且这只是其中一点,最让人奇怪的是,九华和南冥身为一品大儒,被林玉用诗文和破解残局之法击败,倒也说得过去。”
“这是他们现在全都降到了三品的境界,下官斗胆猜测,林玉一定是会某种汲取他人修为的功法,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汲取他人修为?”
玄渊眉头微蹙道,“纵使天底下有这般功法,如何能吸收一品修为的儒气,这样岂不会把丹田涨破么。”
“属下也觉得十分奇怪。”
桑魂捻着胡须道,“我活了已有二百多年,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玄渊叹了口气道:“若是长此以往,对我万妖国日后势必会是不小的威胁。”
“殿下也无需太过担心,九华和南冥的比试虽然输给了大虞,但以后还会有其它的大儒出现,万妖国的气运也会恢复如初。”
桑魂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当务之急还是得完成国主交代的任务,只要能拿下苏妙锦,便是我们妖族奋起反击的绝佳机会。”
玄渊不解道:“桑国师,这苏妙锦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父皇竟然不惜向大虞低头,派遣使臣前来这盛京城朝贡?”
桑魂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殿下客厅是过巫神教么。”
玄渊道:“自然,传闻此教精通蛊术,能炼化各种奇蛊,实力不容小觑。”
桑魂道:“这苏妙锦便是被巫神教炼化的五灵圣体,只要能得到她身上的异血,修为便可以突飞猛进,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玄渊诧异道:“竟有此事?”
桑魂点了点头:“这般隐情也是国主最近才打听出来,寻常修炼者或许能感受到这丫头的不同寻常之处,被吸引过去,但绝对不知道她竟然会是五灵圣体,所以,我们需得尽快了。”
……
夜色已深。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倾斜在苍茫大地之上。
宣仪宫外。
正有一队身穿统一服饰的官兵穿梭在御花园中。
为首者乃是一身穿紫色官衣,身躯高挑的瘦高男子。
脸庞略显苍白,双目阴狠毒辣,尖声尖语道:“没用的东西,本督主让你前去参加宴席,是让你丢人去的吗!”
宋厉脑袋埋的很低,颤颤巍巍道:“督主,真不是小的无能,实在是那锦衣卫林玉修为太过邪门,不仅驯服了冰灵驹,还一连击败了两名一品大儒!”
东厂督主谢雨田冷笑道:“锦衣卫,不过是受咱们挟制的奴才而已,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笔帐先且记下,以后有他们好受的!”
话音刚落。
簌簌簌!
花丛中响起一阵轻响。
“什么人!”
谢雨田冷喝一声。
宋厉率先朝着东南方向穿空而出,果然瞧见一黑影逼近,双掌横空拍落,直指天灵盖命门所在。
而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准备前去宣仪宫见皇帝的林玉。
陡然见这杀招逼近,目光瞬去只是,发现是东厂理刑百户宋厉,不由得眉头蹙起:“又是这帮东厂番子,也罢,便让你尝尝小爷的手段。”
想到这。
林玉当即催动丹田,九阳真气汇聚双掌,迎面翻出。
只听得“砰”一声闷响。
身后的东厂番子瞬间看见一道圆形弧线勾勒而起,重重摔落地面,砸出蜘蛛网般的裂痕。
“宋百户!”
“何人这么大胆,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身边的属下急忙问道。
“林,是林玉!”
宋厉捂着胸口,咬紧牙关挤出了这几个字,旋即吐出大团鲜血,直接晕死了过去。
“是他!”
经过廉亲王一案,以及宣仪宫惊心动魄的大战之后。
“林玉”这两个字犹如梦魇般变得恐怖无比。
是以众人如临大敌,额头沁出阵阵冷汗。
这时。
一身穿银白色飞鱼服,腰间挂着绣春刀的男子应声走出。
面容冷峻,剑眉星目,凌人的气势扑面袭来。
“你就是林玉?”
谢雨田冷声道。
林玉打量几眼,见面前男子一股妖异之相,颇觉怪异:“阁下是?”
谢雨田道:“东厂厂公,谢雨田。”
“原来是太监头子。”
林玉喃喃几声。
要知道,东厂里面的番子虽然多,但也不是各个都是割了蛋蛋的无根之人。
不过东厂督主却一定是。
“哎哟。”
林玉一拍大腿,“敢情是东厂的同僚在这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胆大包天的毛贼来皇宫行窃了呢,刚才下手属实重了些,谢厂公切莫见怪。”
“呵呵。”
谢雨田干笑两声。
想刚才林玉下手之重,差点把宋厉一巴掌拍死,这时候反倒轻描淡写的遮掩了过去,实在可恨。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纠结这个也没有什么必要,话锋一转问道:“此地乃是宣仪宫的范围,你来干什么?”
林玉淡淡道:“谢厂公又何故在此呢?”
谢雨田冷笑道:“本督主身为东厂之主兼司礼掌印,有权巡视皇宫内院,你不过是区区一五品千户,连你们镇抚使来了都是恭恭敬敬给本官躬身行礼,也敢质问本督主?”
林玉也没有惯着:“谢厂公言重了,大家都是替陛下做事,你们东厂办事不利,自然需要锦衣卫来挑起大梁,若是拉屎放屁都得跟谢厂公禀报,未免让人贻笑大方。”
“大胆!”
身边的爪牙正准备发难。
却被谢雨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轻描淡写道:“牙尖嘴利,寻常的地方也就罢了,宣仪宫乃是神树所在,你深夜来此,乃是意图不轨!”
他一边说着,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小子,这次恐怕陆正羽都保不了你了!”
“哦?”
林玉沉吟一声,神色不慌不忙。
甚至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有些想笑。
“如果我说,是有人让我来这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