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一句这花儿是有人故意培育,宫中的花匠恐怕此前从未见过,无需责罚。
完颜青鸟明白叶子良的意思,责罚可以免了,但也得让他们长一长记性。
扣了三个月的银子,作为惩戒。
算算时间,已经有些时日不得见叶子良了,还好有信件往来。
虽然知道他此时就在金国境内,可是完颜青鸟的身份毕竟是当今可汗。
她不能随意出宫,先前那一次就害得她去父亲的陵前认错,求得原谅。
就算是她想出去,怕是连完颜猎虎那一关都过不了。
可是她身为可汗,也不能整日都在宫中听那些大臣说话,她也要走访民间,听一听百姓的疾苦。
不过眼下并非最好的机会,还是要等一等。
“可汗,金大人回信了。”
一个丫鬟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看那样子却不是八百里加急。
只要金昌澜找到了叶子良,完颜青鸟就放心多了。
别的官员她不信,但是金昌澜确实信的。
当初金国建立初期,他们金家可是给了不少帮助。
后来有人说这容易让他们目中无人。
可是金昌澜的父亲,明明正值壮年,却提前辞官,告老还乡。
那时完颜青鸟的父亲还在,特许经金昌澜的父亲,可以留在都城安度晚年。
还许了他一处三进的宅子,这种待遇在当时还没有任何一个官员能有。
金昌澜的父亲是独一份。
而且当时完颜青鸟的父亲也叮嘱她,若日后在治理国家遇到难题。
可第一时间找到金老先生,他一定会为你想到解决的办法。
哪怕是金昌澜也没有得到父亲的亲手提携,。
是通过自己的能力考取功名,所以金家配得上一句满门忠贞。
只要金昌澜在左右,叶子良的安全能够得到极大的保障。
叶子良觉得在花城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他相信花城不会因为这个花匠的离去而萎靡。
终有一日,还会有新的花匠出来,培育出真真正正的国色天香。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沈桦突然被抓进了大牢。
如果不是他身边的对小随从,冒着被抓捕的风险找到叶子良,求他一定要想办法救一救大人,他对此事还不知情。
“金大人,这事你怎么看?”
金昌澜说:“事有蹊跷,叶国师你此次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替可汗整理朝政。”
“好把那些藏匿在暗处的蛀虫找出来,我倒是觉得这位沈大人挺好。”
叶子良也是这么觉得。
“既然你我都这样认为,那我们就再留几日。”
叶子良转头面对沈桦的小随从。
“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家大人抓去的?”
那随从仔细想了想说:“不认识,从来没见过,但是我家大人对他并没有任何冒犯。”
“甚至见他来还要款待,那人一到直接下令把我家大人关进大牢,说明日就要审讯。”
“是何罪名呢?”叶子良追问。
“乱杀无辜。”
叶子良看着金昌澜:“金大人,这件事情你不方便出面。”
“这几日就请你在客栈好生歇息,等需要你的时候,你再现身可否?”
金昌澜笑笑:“国师是怕我这张脸被人家认出来,你没办法探查真相。”
叶子良就知道金昌澜绝对不是蠢蛋。
“还望金大人能够配合,等到回宫之日,见了可汗我一定会在她面前美言几句。”
金昌澜倒是蛮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这花城我多年前就想来,这一次就借着职务之便好好的逛一逛。”
“叶国师,陈侯,如有需要还请前往先前的客栈找我。”
有金大人这一句话,叶子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过这一回他们倒是不能同住在一家客栈了。
叶子良先来到衙门发现大门紧闭。
沈桦在时,这衙门一直都开着门,只有到了晚上休息,才会闭门。
“初一去敲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鸠占鹊巢。”
鼓声响了片刻,终于有人从门后出来。
“大白天的谁敲鼓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一听到这话,叶子良神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我要报官,不敲鼓难道敲你啊?”
初一将鼓锤扔到一边。
看着那人说:“叫你家大人出来。”
“你是谁呀,我们大人是你想见就见的,你们哪来的回哪去,别在这耽误功夫。”
叶子良上前:“我有冤情要报官,怎么你家大人难道不受理?”
“我家大人今日有要事,任何案件均不受理,过两日你们再来。”
叶子良可没有那么好打发。
“你是什么人,我在这花城可从来没有见过你。”
“还有我要找的,是父母官沈华沈大人,咱俩说的是一个人吗?”
本以为来人一听这话会面露惊恐,不安神色。
没成想他只是呵呵一笑。
“你要见他啊,他现在在大牢里,你要见就去大牢里找啊,告诉你们这鼓不许再敲了,不然把你们也抓起来。”
叶子良给了初一一个眼色,初一二话不说把那人摁在地上暴打一顿。
只听那人高声大喊,来人呐,打人啦。
不出片刻就从衙门内跑出无数个衙役。
虽说沈桦被抓,但是这些衙役还是之前那些那些衙役。
一看是叶子良来还有些意外。
可他们位卑言轻,也只能听大人的吩咐。
那人捂着肿起老高的脸,说:“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全都给我抓到大牢里去,好让侯大人发落。”
“早就听说你们花城人性刁蛮,今日果然如此。”
叶子良和初一被抓进大牢,先前叶子良就说过。
他这辈子绝对不再进什么大牢,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为了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又进来了。
本以为这大牢里面也是阴暗潮湿的环境。
但是没想到这大牢内,居然被打扫的很干净。
甚至每个牢房里都还安排了一个草垫子。
可抓进大牢里的都是戴罪之身,他们的待遇不能太好。
但也不能不够人道。
这么一比,陈宫和他就差远了。
当然那时运城一穷二白,他又不是贪官。
要是也能有花城这么富庶,相信陈宫做的一定不比他差。
不知道是因为大牢里人少,还是凑巧。
叶子良关在了沈桦的对面牢房。
中间的过道我只有半张宽。
沈桦一直背着手站在那,不知道是不是在思索,为何会沦落至此。
当他看到叶子良也被抓进来,顿时觉得不妙。
“叶国……公子,你怎么也在这儿?”
叶子良若无其事的说:“那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把人给打了。”
“沈大人,那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