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92章 过生日啦!
谢以宁四岁生日那天,别墅里从早上七点就开始热闹。

黑瞎子七点半就来了。

他没走两家之间的那扇小门,而是从正门绕了一大圈,手里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胳膊底下夹着一卷彩旗,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干闺女!生日快乐!你黑爸来啦!”

谢以宁正坐在餐桌前吃无邪煎的荷包蛋,听到这声喊,勺子一放就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光着脚丫子往门口跑。

无邪在后面举着毛巾追:“宝宝!嘴还没擦!鞋!穿鞋!”

黑瞎子蹲下来一把接住扑过来的谢以宁,把她举过头顶转了一圈。

谢以宁笑得咯咯的,两条小辫子在空中甩成了两个小风车。

“黑爸你给我带什么了?”

“带了好多东西!你看,彩旗、气球、还有……”

黑瞎子把她放下来,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包装得花花绿绿的盒子,“生日礼物,等会儿再拆啊,先让黑爸把院子布置好。”

无邪走过来把拖鞋放在谢以宁脚边,一边给她穿鞋,一边斜眼看黑瞎子:“你布置院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我干闺女过生日我当然勤快。不像某些人,当亲爸的到现在还穿着围裙,院子还没开始收拾呢。”黑瞎子反唇相讥。

“我那是刚做完早饭!”无邪站起身,围裙上还沾着油点子,“你吃了吗?没吃就进来吃,锅里还有粥。”

黑瞎子二话不说就往厨房走,路过餐桌的时候,顺手从谢以宁盘子里捏了半个煎蛋塞嘴里,被谢以宁拿着勺子在手背上敲了一下:“黑爸坏!吃我的蛋!”

“哎呀,干闺女别这么小气,黑爸等下给你多吹几个气球。”

谢微言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黑瞎子蹲在院子里,吹气球吹得腮帮子鼓得像只青蛙,

无邪站在梯子上,往树枝上挂彩旗,

谢以宁在两人之间来回跑,一会儿给黑瞎子递气球,一会儿仰头指挥无邪“爸爸左边高一点右边低了再高一点点”。

小黄跟在她脚后跟跑来跑去,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扭。

“你们俩一个吹气球一个挂彩旗,分工还挺明确。”谢微言端着咖啡靠在门框上。

“姐姐你来得正好!”无邪从梯子上探出头,“花爷说他几点到?”

“九点。小哥跟他一起过来。”

“那爸妈呢?”

“已经在客楼挑衣服了,咱妈换了三套了,咱爸在帮她参谋。”

无邪笑了,从梯子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早上好。”

“早上好。”谢微言用拇指擦掉他脸颊上沾的一点灰尘,“脸上脏了。”

“哪里?”无邪偏过头让她擦,余光瞥见黑瞎子正蹲在院子里,用一种“我又被塞狗粮了”的表情看着他俩,立刻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看什么看,我亲我老婆合法合理。”

“我没说你不合法,我就是在想,你们俩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跟热恋似的。”

黑瞎子把最后一个气球扎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我跟花儿爷都没你们这么黏糊。”

???谢微言诧异,这对比认真的吗?黑瞎子是真不怕小花儿知道了打死他啊!

“你们俩那不叫黏糊,你们俩叫……叫什么来着……”无邪想了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花打,你挨。”

“解二爷你今天是不是想打架?”

“不打,今天我闺女过生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谢以宁从黑瞎子背后探出头来,仰着脸问:“黑爸,你跟爸爸要打架吗?我可以当裁判,张爸爸教过我数一二三。”

黑瞎子低头看她,表情瞬间从凶巴巴变成了笑眯眯:“不打不打,黑爸跟你爸闹着玩呢。走,咱们去把充气城堡充起来。”

黑瞎子这次没租充气城堡,他直接买了一个。

不是上次那种两层楼高的巨型城堡,而是一个小一点的,刚好能放在院子角落里,上面画着城堡和独角兽,滑梯从城堡顶上弯弯绕绕地滑下来。

谢以宁看到充气城堡鼓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激动得在原地跳了好几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脱了鞋爬了上去。

“黑爸!这个城堡可以住在里面吗?”

“不行,这个是玩的,不能住。”黑瞎子站在下面仰头看她,“但是黑爸在农庄里给你搭了个真的小木屋,等你再大一点就能去住了。”

“真的吗?!”

“真的,木屋的梁都已经上好了,等你下次去农庄就能看到。”

无邪在旁边听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黑瞎子,黑瞎子冲他挤了挤眼,用口型说了句“明年给她看”。

无邪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口茶,心想这个人嘴上说别人女儿奴,自己当干爸当得比谁都疯。

九点刚到,解雨臣的车停在门口。

他今天难得没穿西装,换了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里面是粉色的衬衫,手里拎着两个礼盒,一个是扁平的方形盒子,另一个是长条形的。

张起灵走在他后面,手里抱着一把用布裹着的东西,无邪一看那个形状,就知道又是一把木剑。

这已经是张起灵送的第无数把剑了,每一把都不一样,每一把都比上一把更精致。

“解爸爸!张爸爸!”谢以宁从充气城堡的滑梯上滑下来,连跑带跳地冲过去,一把抱住解雨臣的腿,又转头抱住张起灵的腿,分配得非常平均。

解雨臣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乖宝生日快乐。”

然后解雨臣把她放在地上,把那个扁平的礼盒递给她,“这是解爸爸送你的。”

谢以宁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木制的双层文具盒。

打开之后,上层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二支彩色铅笔,下层是一本空白的画本。

文具盒的盖子上刻了她的名字,“以宁”,两个字用的是小篆,笔画圆润流畅,显然是请人专门刻的。

“以后你想画什么,就画在这个本子上。”解雨臣说,“画满了解爸爸再给你买新的。”

“我现在就想画!”谢以宁抱着文具盒就往屋里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从张起灵手里接过那个布包,“张爸爸这是剑吗?”

张起灵点点头。

谢以宁拆开布包,里面果然是一把木剑。

这次的剑比之前那几把,都要长一点,因为她又长高了。

剑身上刻了一道浅浅的纹路,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像是一条极细的水流。

剑柄上缠了深色的布条,握感比光木头舒服很多。

“张爸爸,这个纹路是什么?”

“剑脊。”张起灵蹲下来,用手指沿着那条纹路从头划到尾,“有了这条线,剑就更直、更稳。出剑的时候,力道会沿着这条线走,不会偏。”

谢以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举着剑在院子里摆了个起手式。

那姿势是张起灵教她的,虽然一个四岁小孩摆出来,还带着几分奶气,但架势已经有了那么一点意思。

“张爸爸你看我站得对不对?”

张起灵走过来,用手背轻轻托了一下她握剑的手腕,把角度往上调了一点。

“对。”

黑瞎子在充气城堡旁边,一边系气球,一边跟解雨臣嘀咕:“哑巴教宁宝儿练剑,比揍我温柔多了。

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他揍我的时候从不留手,对以宁就是手把手地调姿势。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跟一个四岁小孩比待遇?”解雨臣睨了他一眼。

“我……”黑瞎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花儿爷你能不能有一次站在我这边?”

“我站在道理这边。”

黑瞎子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个气球系在秋千绳上。

谢以宁看到那个系在秋千上的粉色气球,眼睛又亮了,跑过去踮着脚尖想够那个气球,够不着。

张起灵走到她身后,两只手放在她腋下,把她举了起来。

谢以宁伸手拍了一下气球,气球晃悠悠地荡开了,她咯咯笑着又去拍第二下。

谢爸爸和谢妈妈是九点半过来的。

谢爸爸今天穿了件新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谢妈妈跟在他后面,手里端着一个盖了保鲜膜的盘子,里面是她昨天做了一下午的桂花糕。

“姥姥!姥爷!”谢以宁从张起灵手里滑下来,哒哒哒的跑过去迎接。

她现在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看到长辈手里拎着东西,就知道又有礼物可以拆了。

谢爸爸蹲下来,把那个大纸袋放在她面前:“以宁,这是姥爷和姥姥送你的生日礼物。你猜是什么?”

谢以宁把手伸进纸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硬硬的、方方的、有点沉的东西。

她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地球仪。

不是那种普通的塑料地球仪,而是木质的底座,金属的支架,球体上每一块大陆的颜色都不一样,海洋是深蓝色的,上面还画了洋流的走向。

用手指轻轻一拨,球就平滑地转起来。

“这个圆圆的是什么?”谢以宁抱着地球仪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地球。”谢爸爸在她旁边坐下来,用手指点了点球体上红色的那块,“你看这里,这个红色的地方,就是咱们中国。北京在这里,你家在这里。”

谢以宁低头看着那块红色的区域,用小小的手指,沿着谢爸爸指的位置按了下去:“我们家在这里?”

“对。”

“那黑爸的农庄呢?”

“也在这里,在北京的边上。”

“那张爸爸的东北呢?”

谢爸爸把地球仪转了半圈,指着中国地图上方的位置:“在这里。”

谢以宁又转了转地球仪,找到了非洲、欧洲、美洲。

每找到一个大陆,就问“这里有人吗?”

“这里说什么话?”

“这里有恐龙吗?”

谢爸爸耐心极好,一个一个回答她,说到最后干脆把地球仪放在茶几上,祖孙俩头碰头地趴在那儿看。

谢妈妈把桂花糕端到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个画面。

她站在谢微言旁边感叹了一句:“你爸退休之后,最开心的事就是给宁宁讲东西。上次讲太阳系讲了两个小时,宁宁没听累,他自己先嗓子哑了。”

“他以前给我讲故事可没这么耐心。”

谢微言端着咖啡杯,嘴角带笑,“我小时候问他一个问题,他最多回答三句就不耐烦了,让我自己去翻书。”

“那是因为你现在大了,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当年偷懒。”

谢微言看了她妈一眼,谢妈妈冲她挤了挤眼,母女俩心照不宣地笑了。

谢以宁拆完地球仪,又从谢爸爸手里接过那个小纸袋。

小纸袋里是一条围巾,谢妈妈亲手织的,粉白相间的颜色,一头织了个小兔子的图案。

谢以宁当场就把围巾围上了,虽然今天是秋天,气温还有二十度,但她坚持要围着围巾吃生日蛋糕。

“姥姥,这个小兔子是你画的吗?”

“是织的,不是画的。”

谢妈妈蹲下来,给她调整了一下围巾的长度,“姥姥用毛线一针一针织出来的。等冬天到了,以宁围着这个围巾就不冷了。”

谢以宁低头摸了摸,围巾上那只凸起的小兔子,又抬头看了看谢妈妈,然后踮起脚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姥姥!我冬天每天都围着它!”

谢妈妈被香香软软的小外孙女一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去,假装去厨房端桂花糕,路过谢微言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句“这孩子随你,会哄人”。

谢微言笑着说,“那可不是随我,那是随她爸。”

无邪正好端着水果盘走过来,听到这句话,美滋滋地凑过来问:“什么随我?谁夸我了?”

“你听岔了,没人夸你。”谢微言不承认,因为她知道承认了的话,某人晚上又该要翘尾巴,要奖赏了。

她才不要如他的意。

谢微言从他盘子里,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让一下,我要去给蛋糕插蜡烛。”

蛋糕是谢微言订的,三层的翻糖蛋糕,这次的主题是“太空”。

因为谢以宁最近迷上了太阳系。

蛋糕最上面是一个穿着宇航服的小女孩,头盔里露出一张圆圆的小脸,身边站着一只黄色的小狗。

蛋糕的侧面画了八大行星,土星的光环是用金色的糖霜做的,木星上的大红斑用了一颗樱桃来代替。

谢以宁看到蛋糕的第一时间眼睛就亮了,她兴冲冲的问谢微言,“妈妈!那个宇航员是我吗?”

“是你。”谢微言揉了揉自家宝贝闺女毛茸茸的脑袋,手感和她爸的一样好。

“那小黄也去太空了吗?”

“去了,它是你的小伙伴,它陪你一起去。”

“可是小黄没有宇航服呀!”谢以宁担忧的看了看小黄。

谢微言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她脚边的小黄,小黄正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蛋糕。

她说:“小黄有毛,毛就是它的宇航服。”

谢以宁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非常合理,满意地点了点头。

……

中午十二点,所有人都聚在了院子里。

谢以宁戴着围巾坐在桌前,面前摆着那个太空蛋糕,蛋糕上插了四根蜡烛。

黑瞎子拿着打火机准备点蜡烛,被无邪一把夺过来:“我来点,这是我闺女的生日蜡烛。”

“行行行你来。”黑瞎子举手投降,退到解雨臣旁边站着。

无邪蹲在桌前,一根一根地点燃蜡烛。

四根小蜡烛的火苗,在微风里轻轻摇晃,映在谢以宁的眼睛里像四颗小星星。

“宁宁,许个愿。”谢微言说。

谢以宁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小脸绷得认真极了。

她想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猛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把四根蜡烛,一口气全吹灭了。

所有人一起鼓掌。

小黄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

麻团趴在一边,悠闲的晃着自己的尾巴。

小满哥已经很老了,现在都不怎么动了,只趴在狗屋那边,偶尔抬起眼睛往这里看一眼。

“干闺女你许了什么愿?”黑瞎子凑过来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谢以宁一脸严肃地捂住自己的嘴,那表情跟谢微言严肃的时候,有七分相似。

黑瞎子被她这个表情逗得不行,转头跟张起灵说:“你看她捂嘴的样子,是不是跟微言一模一样?”

张起灵看了一眼谢微言,又看了一眼谢以宁,点了点头。

谢微言翻了黑瞎子一眼,没理会他的调侃。

切蛋糕的时候,谢以宁亲自掌刀。

当然,是无邪握着她的手一起切的。

第一块蛋糕给了谢妈妈,第二块给了谢爸爸,第三块给了谢微言,第四块给了张起灵,第五块给了黑瞎子,第六块给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空盘子。

“解爸爸的蛋糕呢?”

“我在这里。”解雨臣从她身后探过头来,“你在找解爸爸吗?”

谢以宁回头看到他,松了一口气,把最大的那块蛋糕装进盘子里,双手端给他:“解爸爸吃蛋糕!这个是最大的!”

黑瞎子立刻抗议:“等一下,为什么花儿爷那块最大?干闺女你偏心!”

“因为解爸爸刚才没站在桌子旁边,我以为他不见了!”

谢以宁理直气壮,“黑爸你一直站在我旁边,我知道你在,所以不用给你留最大的。”

黑瞎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被一个四岁小孩的逻辑打败了。

解雨臣端着蛋糕,嘴角微弯,用叉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说了一句“很好吃”,那个语气平静而从容,但黑瞎子总觉得他在得意。

无邪瘪着嘴,幽幽的看着自家宝贝闺女,也不说话,可惜谢以宁小朋友神经大条,根本没有接收到自家亲爸的幽怨眼神。

谢微言看不下去了,她喊自家乖女儿,“宁宁,你蛋糕是不是切少了呀?”

谢以宁小朋友给自己切好蛋糕后,就埋头大吃,听见妈妈喊她,她抬起沾了蛋糕的小脸蛋,疑惑的看过去。

谢微言又重复了一遍。

谢以宁小宝贝儿这才抬起手,一个个的开始数,数到无邪,看到自家老父亲幽怨的小眼神,她才后知后觉。

“哎呀,爸爸还没有蛋糕!”

……

下午的时光是在院子里度过的。

谢以宁在充气城堡上爬了无数遍滑梯,然后骑着张起灵送的木剑满院子跑,说自己是太空骑士要去打败黑洞怪兽。

黑洞怪兽由黑瞎子扮演,他头上套了个黑色塑料袋,蹲在秋千旁边,被谢以宁用木剑戳了无数下,最后捂着胸口倒在草坪上,演得非常投入。

小黄从头到尾都在跟着谢以宁跑,跑到最后累得趴在草地上吐舌头。

小满哥趴在狗屋门口,远远地看着,眼神里写满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真能折腾”。

麻团不知啥时候跳到了院墙上,它蹲在院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尾巴尖偶尔动一下,表示它还在看着他们。

傍晚的时候,谢以宁玩累了,靠在张起灵身上,怀里抱着地球仪,腿上放着木剑,脚边趴着小黄,听解雨臣给她讲,土星的光环是由无数冰块和岩石组成的。

讲着讲着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终于歪倒在了张起灵的胳膊上,睡着了。

张起灵没有动,只是调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让她靠得更舒服。

解雨臣把说到一半的句子收住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黑瞎子蹲下来把她怀里的地球仪拿走了,放在茶几上。

木剑也被轻轻抽出来搁在旁边。

小黄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把脑袋搁回前爪上继续睡。

无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四年前的今天,他第一次把谢以宁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的手指攥着他的食指,指甲小得像一粒米。

那时候,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惊到这个脆弱的小生命。

现在她已经会在地球仪上找北京的位置,会用木剑戳黑瞎子的胸口,会用自己的逻辑在饭桌上,把所有人说得哑口无言。

“想什么呢?”谢微言走到他旁边。

“想她刚出生的时候。”无邪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被夕阳染成金色的草坪。

“那时候她才这么大一点,我一只手就能托住。现在……”他用下巴指了指靠在张起灵身上睡着的谢以宁,“你看,小哥的胳膊都快被她压麻了。”

“那你去把小满哥叫过来替班?”

“不用,”无邪笑了一下,“小哥不会觉得麻的。”

谢微言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他的臂弯里,挽住了他的胳膊。

两个人并肩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那些他们最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