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这么麻烦。”萧穗摇了摇头。
“李叔,你现在的状态不能被外人知道。”
“瀛落这个情况,你不能出面,出面很麻烦。”
“整个魔都大学,有资格知道你现在情况的人不超过五个。”
“这样吧,瀛落挂名在您户口本底下,明面上的话,挂在荒草天王的名下。”
“荒草前辈会答应嘛?”赤阳沉默了片刻。
“这个您放心。”萧穗有些无奈。
他抬手,点开御兽师手环。
荒草天王很快接通了通讯。
“荒草前辈,您看到...”
“看到了。”
慈祥的老太太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那个小丫头就由我来照顾吧。”
“至于剩下的事情...萧穗,你要自己处理好。”
“放心,荒草前辈。”萧穗深吸了一口气,“我尽量不留下活口。”
叶兮在边上探过头。
“哟,萧大哥。”
“小白呢?”叶兮把手上的种子放到一边,“小白跑哪了?”
“他突破天王了,就在刚刚。”萧穗顿了顿,“然后他说要跟我单挑。”
“现在正被嗷嗷龙当陀螺抽。”萧穗平静地开口说道。
顺手把御兽师手环调转了一个方向,让叶兮和荒草天王能够看到远处飞起来的白落尘,还有很愉快地甩着尾巴的嗷嗷龙。
叶兮揉了揉眉心。
“别打死了。”
“你放心啊。”萧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没什么问题的。”
“保证完完整整地给你送回来。”
“嗷嗷龙做事情还是很有分寸的。”萧穗开口说着。
“另外,那个小姑娘呢。”叶兮顿了顿,“我搭了个新的房子,到时候你带她过来。”
“顺便带一点日常用品,神农架出去一趟很麻烦...”
“我和荒草前辈都没有专门的飞行灵兽,所以...”
“明白了,我过两天去的时候,给你们带一架直升机过去。”
“我记得荒草前辈的净木花王有证件。”萧穗想了想。
“也行。”荒草天王在边上点了点头。
“总比我们自己出去方便的多。”
“航道什么的,你帮我们申请好,萧穗。”
“放心。”萧穗点了点头,“燃油这玩意太麻烦,我去东北大学那边给你们搞一台最新款的灵能飞机。”
“反正开起来都一样。”
“另外,我准备了一座小型的单独信号塔。”
“还有电视机,游戏机,食材...”
“让这个孩子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压的太狠了。”萧穗沉默了片刻。
“她天赋很高,也已经...很累了。”
“萧穗。”荒草天王面色古怪。
“我快两百岁了,我玄孙年纪都比你大了。”
“你以为我不会照顾小孩嘛?”
萧穗.......
差点忘了这茬。
“您说得对。”萧穗点了点头。
“是我多虑了。”
“正常,毕竟你平常边上都是什么人,我也清楚。”荒草天王摆了摆手。
“你费心了,萧穗。”
“荒草前辈,您这句话似乎是骂了很多人啊。”萧穗嘴角微微扬起。
“对了,荒草前辈,那枚种子...”萧穗顿了顿。
“边上有人嘛?那群小家伙大部分还不能知道这件事。”
“白落尘在挨揍,剩下人还没真正醒来。”
“身边只有灵法老爷子和李叔。”萧穗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是赤阳前辈。”
“不用说后面那句话的。”荒草天王有些无奈,“翻山那小子和赤阳关系这么好,我们肯定都是认识的。”
“他们两个的话,没关系。”
“萧穗小子。”荒草天王脸上带着笑容。
“那枚种子...发芽了。”
萧穗的身子一下子顿住,他身体有些僵硬地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荒草天王。
“真的?”
“真的。”荒草天王的脸上带着笑容,“就在四天前,四天前的凌晨,那枚种子发芽了。”
“灵兽历208年9月8日。”
“发芽了。”
“现在,神农圣树可以给这枚种子提供足够的生命力。”
“还有,我们打了申请,从长白山那里,把白老太太调了过来。”
荒草天王把手上的御兽师手环转了一个方向。
正在织毛衣的老太太抬起头来,向着萧穗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萧穗小子。”
白老太太轻笑一声。
“白老太太的生命法则,对这枚种子的发展很有效果。”荒草天王开口说道。
“但是,如果想要让这枚种子真正成长起来...”
“需要完整的丰饶法则。”
“我的路已经定了,但是叶兮这丫头没关系啊。”
“她在让自己逐渐向着丰饶的方向靠。”
“我们在等。”荒草天王轻声说道。
“等到这枚种子结出果实,结出新的种子。”
“等待...等待神州不需要担心粮食的那一天到来。”荒草天王揉了揉眼睛,心情似乎是很好。
“行了,到时候把那个小丫头送过来吧,我会照顾好的。”
“另外的东西,不用担心。”
“你来神农架看看,就都知道了。”荒草天王脸上带着微笑。
“先挂了,还有些事情要忙。”
萧穗愣愣地看着手环。
上面的画面已经没了,他的脸上同样带着藏不住的笑容。
“荒草前辈,还真是...”
“了不起啊。”
“他们那一脉,从灵兽历开始之前就是这样了。”灵法天王坐在了萧穗的身边。
“那一脉?”萧穗愣了一下。
“嗯。”灵法天王沉默了片刻。
“荒草的老师,你可能大概率不认识。”
“但是荒草老师的老师,你应该就很清楚了。”
灵法天王轻笑一声。
“我们那一辈人,通常称呼那一位叫袁爷爷。”
“那是一个为了让天下人吃饱饭,努力了一辈子的老者。”
“你们只能在教科书上看到,可能没多大感受。”
“但是我们不一样啊,萧穗小子。”灵法天王沉默了片刻。
他们那一代人,被叫做“00后”。
袁爷爷走的时候,他已经十几岁了。
“不过,荒草很努力,灵力也很给力。”
“稻下乘凉,不是什么梦了。”
“已经变得真实了。”
“有时间去荒草那个试验田多转一转吧。”
“去摸一摸,稻穗的样子。”
“你叫萧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