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朝不自在的咳了声,“你们过生气,我给表示了啊。”
“嗯,贝壳。”
云家四兄弟异口同声的开口。
云名臣跟着乐。
顾惊蛰没说什么,下颚抬起,目光扫视一圈,平等的瞧不上一起过来的这些东西。
他沉声道:“我爸要来这边工作了,以后,我和阿朝又是邻居了。”
越朝朝目光一亮,兴奋的抱着顾惊蛰的胳膊,没注意到他身体那瞬间的僵硬,“真的?太好了,我姐夫还说隔壁前些天分出去了,我还在想新邻居是熟?”
说完,她拍着胸膛表示,“有我在,新学校没人会欺负你。”
顾惊蛰没接话,看她这么鲜活的样子,觉得未来终于有了新的盼头。
几人说笑着回了云家。
越朝男正在院子里杀鱼,听到熟悉的声音,嘴边的笑深了些,和过来串门的邻居欣喜的介绍,“我那几个外甥来了……”
说完,指着走进来的几个少年开口:“那几个是我大嫂家的,那几个是我二嫂家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老三和老四两房的人?
越朝男不亲近那两房的人,平时也不走动,那两家把自家的孩子当成是宝贝疙瘩,也不让来往。
那人又聊了几句回去。
越朝男带着几个孩子吃完饭就去学校开会了。
下午的时候,越朝朝带着几个哥哥们介绍了自己在岛上的朋友,然后一起去海边捡贝壳。
几个苦力回来做了风铃。
越朝朝指挥顾惊蛰将贝壳风铃挂在窗户前,听着微风吹过响起的声音,满意一笑,“不错,可以多做几个。”
说着,她看向身后的建设几人。
建设轻嗯了声,“保证完成小姑姑交给的任务。”
越朝朝噗嗤一笑。
胜利则好奇的问:“小姑姑,你月底跟我们回去不?”
越朝朝认真思考几秒,“恐怕不了,我也要准备开学了,时间还早,咱们在这边玩。”
自立,“我听说这里离港城不远,咱们去进货卖东西,赚零花钱怎么样?”
建设赞同的点头,“小姑姑有零花钱,惊蛰哥哥来的时候,顾爷爷也给了不少,哦,对,胜利的前都在,社会这小子赚钱最灵活了,咱们几个一会就签合同,不能浪费现在的资源。”
建设和自立已经成年了,有他们两个带着,云朗青和越朝男肯定不会拒绝。
他们两个还愿意多让几个孩子锻炼一下,添了两千块让他们进货。
吃喝在家里,成本预算一下子就多了不少。
建设几人一只在岛上待到八月底,快要开学的时候,被老母亲喊回去。
走的时候还带了不少杭城的特产。
哦,顺便每个人都挣了两千五。
很大的一个收获。
建设他们几个明年还来。
顾惊蛰没跟着云家几个孩子回去。
顾惊蛰要在这里上学,所以就在云家住着。
越朝朝十分热情的带着他到处玩,认识新朋友。
他才发现越朝朝的人缘太好了,眼里不是只有他,真的把他当哥哥,即将成为同班同学的人也把他当越朝朝的哥哥。
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
顾惊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种想把越朝朝锁在家里的冲动时不时从心里冒出来,他被迫压制住。
他自己也不知道那股冲动什么时候会冒出来。
顾立功在暑假结束的后一个星期过来的,顾家哪个小姑娘长大了,给自己改了个新名字,顾明月。
有林雪的帮忙,顾明月在顾立功跟前很受宠。
越朝朝也是在他们来了之后才发现,顾明月一直算计自己的哥哥,利用自己哥哥的宠爱,活成了没家教的小公主。
嗯,和越宝蛋一样,都是那种天生自私凉薄的人。
对于和她同病相怜的顾惊蛰,越朝朝只有心疼的份了,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多拉着他一起玩,一起学习。
日子过得很快。
越朝朝考上了帝都的电影学院学表演。
顾惊蛰则考上了计算机,社会则去学导演。
他在学校的时候和建设、自立还有社会一起创业。
最后顾惊蛰踩上了风口,直接将公司干到上市,成立GY集团,自立和社会还有建设虽然是股东,但话语权在顾惊蛰身上。
越朝朝则没有顾惊蛰的财富运,出来后就各种跑龙套。
社会则凭着亲哥和帝都的人脉,拍了几个不错的片子,拿下不少奖项。
越朝朝演了一个仙侠题材大火,她签约的公司为了热度,炒她和这部剧男主的cp,两人刚结束完最后一场活动。
她才开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越朝朝刚停好车,就看到顾惊蛰西装革履的靠在墙边抽烟,“咦?惊蛰哥哥,你怎么来这了?”
顾惊蛰扔下烟头,挥手散了散烟味,狭长的眼看过来,带着攻击性,看着越朝朝心中一凉。
“惊蛰哥哥?”
“听说你谈恋爱了?”
“嗯……”
越朝朝从没见过这样气场强大的顾惊蛰。
他上大学后,两人见面的时候其实越来越少了。
只是逢年过节他会送各种礼物。
可都没有像现在这样……
她愣愣点头,后来猛地反应过来,想解释。
顾惊蛰轻笑,走近,微弯腰,声音近乎引诱的走到她耳边,“正好,我有空,咱们两个好久没聚了,阿朝,去我哪里把。”
“好啊。”
越朝朝这次有很长的假期,想放松一下,压根没注意到顾惊蛰眼中的冷意和不甘,还有被他强行压制的醋意。
上车后,她喝了顾惊蛰递过来的水,没喝几口。
她正和顾惊蛰絮叨剧组拍戏遇到好玩的事,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直接睡过去了。
等她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上,脚上锁了个铁链,轻轻一动,铮铮作响。
“惊蛰哥哥?”
绑架,撕票,谋杀……
越朝朝在哪里被分尸都想好了。
她近乎哽咽的喊,“惊蛰哥……”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顾惊蛰端着红酒,换上居家服,漫不经心的走过来。
越朝朝懵了,“惊蛰哥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