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七零错认凶野痞大佬,南方娇娇一胎三宝 > 第一百四十三章毛头小子一样
祁堔锐利的眼神太过摄人,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

  姜可楹心脏猛地收缩,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结婚前两天晚上,她妈和嫂子一脸神秘地钻进她卧室。

  给她进行了男女结婚后新婚当晚的知识科普。

  要来了吗?

  今晚就要跟祁堔成真正的夫妻。

  黑鸦鸦的长睫轻颤了下,她看到男人忽地抬起手,朝她肩上搭来。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倏地站起来。

  男人明显一愣,随即仰头看向她,“媳妇,怎么了?”

  姜可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睛四处看,并不聚焦。

  就是不落在他脸上。

  纤细的手指攥紧衣摆,掩饰道:“洗澡,还没洗澡呢。”

  好不容易将人娶到手,祁堔哪里能忍。

  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额头贴着她的额前,哑声道:“等会一起洗。”

  男人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低头就擒住她的唇。

  大掌不断地将人往怀里按,他更像是要吞了她似的,唇追着咬她。

  姜可楹双手撑在他胸前,将他往外推,“祁堔......”

  声音从唇角溢出,男人的动作却更加凶。

  弄得她都喘不过气来。

  她抬手锤他胸口,似乎终于发现她不舒服,男人松开了嘴。

  下颌抵在她细长的颈间,重重喘息着。

  灼热的气息洒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身体好像被传染了似的,也跟着发烫起来。

  两人贴得极近,她刚要动,突然感觉到屁股下......

  这也太.....

  顿时吓得都快哭了。

  “祁堔,洗澡!

  洗澡!”

  温软的苏城口音连染着哭腔都像是在撒娇。

  祁堔狠狠地闭上眼睛,长叹了口气。

  双手抱在她腰间将人掐着放到地上站好,沉声道:“我带你去洗澡。”

  姜可楹顿时逃过一劫似的,往外跑。

  身后的人忽地拉住她,提醒道:“衣服没拿。”

  须臾,她拿上睡衣和内衣,端着盆跟着祁堔出去。

  虽说是新房,可姜可楹却并不陌生。

  房子刚分下来时,祁堔就带她来看过。

  两室一厅,带个院子。

  为了方便婚后生活,祁堔跟组织申请在院子里盖了厕所和洗澡间。

  他说这样婚后,能够方便些,就算他出任务,她也不用晚上一个人上厕所。

  祁堔知道她爱干净,特地在厕所里加了自动冲水的装置。

  “进去洗吧,我在外头等你。”

  祁堔停下脚步,伸手拉了下点灯开关线。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姜可楹才发现,洗澡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铺了一层大理石地砖。

  墙壁上也被打了孔,挂上几个放置东西的架子。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未拆封的洗漱用品和崭新的毛巾。

  很周到体贴,完全不像是祁堔这么一个外表粗糙的大男人会做的事。

  她扭头看了眼他。

  祁堔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冷声道:“洗发水买的是你经常用的那个柠檬香。”

  他指了指架子上的那个蓝色小铁盒,又道:“那个,我看我妈以前经常洗完澡抹脸上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买了。”

  姜可楹心头蓦地一软,对着他甜甜一笑,“谢谢。”

  随后进了洗澡间,关上门。

  祁堔耳根的红晕还没消散,水声就已经响起。

  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水滴声,只觉得越来越热。

  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姜可楹这个澡洗得有点久,整整洗了一个多小时。

  穿好衣服,裹着湿头发出来,紧张地低着头,“我,洗好了,我先进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她脸上红扑扑的,像颗剥了皮的水蜜桃。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祁堔眼神暗了暗。

  喉结剧烈滚了两下。

  低声,“嗯”了声。

  姜可楹回了卧室。

  拿着毛巾坐在床边擦头发。

  头发还没擦干,祁堔就盯着湿漉漉的脑袋进来了。

  快步走到她面前。

  姜可楹眉头轻蹙,将手里的毛巾递给他,“擦一下,不然会着凉。”

  祁堔接过,在脑袋上随便胡噜两下。

  直接将毛巾扔床头柜上。

  走过去抱住了她。

  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起来。

  姜可楹呼吸紊乱,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祁堔......我有点紧张。”

  祁堔当然知道她紧张。

  他也紧张。

  明明他比她大几岁,按理说应该成熟点。

  可偏偏每次靠近她,都像是毛头小子一样。

  此刻的心情,简直比他刚进部队第一次摸枪的时候还要激动。

  他微微低头,就看到她透着粉的耳垂,脖颈。

  一只手抚上她细长的脖颈,粗糙的指腹轻蹭了下细腻的皮肤。

  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低声道:“媳妇,你准备好了吗?”

  姜可楹快被热晕过去了。

  被粗糙指腹摩挲的皮肤微微战栗。

  蓦地听到他的话,十分想翻个白眼给他。

  “没准备好,能算了吗?”

  “不行!”

  祁堔立刻道。

  他努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幸福,怎么能算了?

  更何况,今晚可是他期待很久的洞房花烛夜。

  姜可楹羞恼的别过脸去,“那你还问。”

  语气娇嗔,又带着点羞。

  祁堔瞳孔顿时一亮,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低头亲了上去,另一只手慌乱地去解皮带。

  唇瓣碾压,呼吸被摄去。

  祁堔本就生得人高马大,宽肩阔背,将她衬得格外娇小。

  屋内温度渐升,屋外去下起了雨。

  春雨如丝,打在窗棱上,像是试探似的。

  后来雨势渐大。

  落在窗外的水缸里,如鼓的雨声起起伏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缸里被雨水灌满,溢了出来。

  雨势才渐渐小去。

  只是,水面还没有平静下去,大雨又忽地袭来。

  比之前下的更大了。

  暴雨下了一夜。

  屋内的灯,也亮了一夜。

  ——

  姜可楹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压在石子上反复碾过似的。

  她动了动身子。

  强烈的不适提醒着她,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想到自己已经结婚。

  她扭头看向身侧的位置。

  伸手摸了摸,早已凉透。

  床头柜上放着杯水,和一张纸。

  她缓缓坐起,拿过纸看了眼。

  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格外醒目。

  “饭在锅里,衣服洗了,我去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