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帝灵棺小世界内。
秦然呆呆望着悬浮在天水一背后的八件镇体灵器。
铁链、绳索、囚笼阵法,还有那几件一看就极不正规的装备,眼皮不受控制的剧烈跳了跳。
这几件东西,搭配上女人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嘲弄笑容,他心都在颤。
曾经被囚禁在道莲小世界,绝望的画面再度浮现脑海,不由得浑身一激灵。
那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吃瘪!
过往面对众妃子时,一直从容有余,可偏偏在这道奶奶身上占不到便宜。
这女人病态偏执,却有极高的智商。
秦然肝颤的同时,也发现了这些装备的品阶。
帝器!
全部都是帝器!
他瞳孔一缩,“天妃,这些装备……”
话音未落,半空中突然传来嗡的一道轻响。
金帝困天阵化为漫天金光垂落而下,凝成一座金色囚笼屏障,将周围数里之地以及他困于其中。
轰隆隆!!
地面轻轻一震。
秦然到了嘴边的话一僵,表情变得僵硬,强烈的不安感又涌了上来。
“天妃,宝贝天妃,有话好好说呗!”
女人傲立半空,环抱双臂,事业线丰盈,居高临下,轻佻而戏谑。
“跪下说。”
秦然脸皮一抖,尬笑,“哈哈哈,爱妃真爱开玩笑!”
一边尬笑,他一边神识扫过阵法。
这阵法他有信心破,却没信心在天水一面前破完后,还能安然逃出生天。
造孽啊!
秦然挤出一抹谄媚笑容,“爱妃,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女人站在半空,笑眯眯等着表演。
秦然硬着头皮开口,“从前有一个农夫,在冬天冒着严寒捡了一条即将冻死的蛇,辛苦带回家取暖!岂料蛇刚一缓过来,不仅没说谢谢,反而立刻咬了农夫一口,给农夫毒死了!”
“这个故事,爱妃可曾听过?”
说着,秦然一笑,“爱妃,听懂了吗?”
女人眼底戏谑之色更浓。
“听懂了。”
秦然深吸一口气,“若是没有那农夫将蛇带回家,可能蛇已冻死在雪地里!所以,爱妃要不要考虑考虑放朕离开?”
女人讥讽一笑,“为何要放你走?”
秦然表情凝固,“爱妃不是听懂了吗?”
女人勾起嘴角,“的确听懂了!所以这个故事……你是想问,蛇为什么会蠢到在野外冻僵?还是想告诉本座这条蛇的品种,方便本座以后直接将你毒废,打消你逃跑的念头?”
秦然傻眼了。
“爱妃,你不能忘恩负义啊!”
“你是朕的好宝贝,你不能这么对朕!”
“囚禁是违法的,这种经历,咱体验过一次就够了。”
女人满眼戏谑,“本座只是想和心爱之人,多相处一会儿罢了,怎能叫囚禁?难不成你不愿意和本座独处?”
“天妃!”秦然可怜巴巴,“天妃宝宝,朕对你这么好,你应该不会虐待朕的,对吗?”
“虐待?”
提到这两个字,天水一唇角弧度散去,眼底闪过一抹偏执冷意。
砰!
她突然从天空而降,抬足将秦然踹倒,随后赤足重重踩在了他胸口。
秦然一个猝不及防,再加上修为差距以及内心恐惧,毫无反抗之力便被女人制住。
女人俯身,死死盯着秦然的眼。
“你说从未虐待过本座,那你可还记得,当时封了本座体内灵力和封口术,让本座站在床边,看你和其他女人亲密?”
秦然想哭了。
女人脚上力道猛的加重,秦然被踩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云江仙,还记得本座被你气晕过去,你又专门将本座弄醒时的画面吗?”
“那日,你和梦妃说的话,本座可一直记着!”
“你说要她为你生孩子,还说本座嫉妒心太强,会伤害梦妃,所以你封印了本座,你……还有印象吗?”
秦然躺在地上,看着女人那偏执的眼神,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爱妃,误会!那都是误会啊!!”
“占有欲太强是病,朕只是想帮你治病,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女人闻言,突然勾唇一笑,“巧了,本座现在也是在为你治病。”
秦然脸色一黑。
“朕没病。”
“不!”女人冷冷打断,“你有病!你有花心病!!”
秦然绝望了,咬牙望向女人,“天水一,你就算强行得到朕的身体,也得不到朕的灵魂!”
女人讥讽冷笑,“巧了,本座看上的便是你的躯体!你的灵魂肮脏、花心、恶臭……本座没兴趣。”
说罢,屈指一弹,一朵三色莲花自指尖掠出,嗖的一声钻入秦然眉心。
“卧槽!”秦然大惊,“爱妃你来真的!!!”
三色莲花入体,爆发出一股神秘封禁之力,几乎顷刻间便将秦然与体内镇体灵器之间的联络切断。
他尝试连通了一下,但三色莲花的封禁之力,比想象中要强的多的多,强过他此生所见的所有封印之术……
这还没完。
哗啦啦啦!!
半空中,铜灵缚仙索飞掠而下,化作青铜色灵光,封入了他的四肢。
银龙捆仙绳也随之而来,一件件帝器陆续而至……
短短一刹,他体内体外已是被封得死死的,灵力彻底禁绝。
“爱妃别闹!”秦然欲哭无泪,“朕是来给你疗伤的!”
女人嘴角掀起偏执弧度。
“很好,那便开始吧。”
呼!
绯红色云雾弥漫而起,瞬息间将二人笼罩。
云雾之内的彩色道莲上,再度延续起了刚才的激战。
云雾剧烈翻腾,娇吟声连连,夹杂着一道道痛苦的男声。
“疼!”
“别打!!”
“遭不住了!!!”
“啊!!!”
小世界内的时间流速,1:100。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云雾翻腾不休不止,但其中传出的男人惨叫声却越来越虚,声音中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和绝望。
“天妃,你倒是把封印解开,让朕也活动一下啊!”
“不必了,本座自己可以。”
“爱妃,那换个姿势可以吗?”
“不换。”
“那可以歇一会吗?朕想穿件衣服。”
“没必要,一会儿还得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