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328章(番外28) 婚前筹备:黛玉的贺礼与新规矩
“磨嘴可以,月钱另算吗?”

沈知行这句话刚落,永宁脚步停在殿门口。

她抬手扶着凤冠,转过脸。

“沈知行,你现在是准驸马。”

“雇契还没作废。”

“你敢在大殿门口跟本公主要加班钱?”

“臣敢小声要。”

旁边内侍低着头,托盘边缘抖了抖。

永宁从袖里摸出一枚铜钱,拍到他手心。

“封口费。”

沈知行把铜钱收好。

“够封到明日早朝。”

“明日你要是输,我连本带利收回来。”

“臣不输。”

第二日早朝,御史站了半列。

为首的白胡子老臣捧着折子,刚开口,永宁已经坐在珠帘后嗑瓜子。

萧启看了珠帘一眼。

“永宁。”

“臣妹没说话。”

“瓜子声收一收。”

永宁把瓜子放进小碟。

白胡子老臣拱手。

“陛下,公主婚事关乎皇家体面,不可草率。”

萧启看向沈知行。

“沈爱卿。”

沈知行穿着七品官服出列。

衣服是礼部昨夜赶出来的,腰带还有新折痕。

“臣在。”

白胡子老臣瞥他一眼。

“沈探花出身寒微,才登科便尚主,恐天下读书人以捷径为荣。”

沈知行从袖里取出一本大奉律。

“敢问大人,哪条律令写着寒门不得尚主?”

白胡子老臣胡须动了动。

“礼制虽未明写,可祖宗成法在前。”

“哪一年,哪一卷,哪一条?”

殿内安静。

沈知行翻开书页,指腹按在纸边。

“大人若记不清,臣可以等。”

更漏滴了一声。

白胡子老臣把折子攥紧。

“礼不可废。”

“臣问律,大人答礼,臣问条文,大人答祖宗。”

沈知行合上律书。

“朝廷若凭记不清的旧话判人婚事,那大理寺可以关门了。”

珠帘后,永宁把一颗瓜子仁放到小碟里。

“这句值五两。”

春桃小声。

“姑娘,涨了?”

“临场奖励。”

另一名御史出列。

“永宁公主开办女学,女子出门做工,民间已有议论。”

沈知行转向他。

“议论什么?”

“议论女子不守闺训。”

“谁议论,报姓名,住址,职业。”

御史卡了一下。

“民间议论,怎能逐一记名?”

“那就是没人负责。”

沈知行把另一本账册递给内侍。

“这是京华女学三个月账目,女学生二百三十六人,织造坊女工一百二十人,月发工钱一千一百四十两。”

“其中八十七户,因女工收入免于卖田,三十二户还清旧债。”

“敢问大人,您说她们不守闺训,是要她们守着空米缸,还是守着债主?”

御史嘴唇动了几下。

“可女子抛头露面,终究有伤风化。”

沈知行把账册翻到最后一页。

“去年京郊冬赈,女学学生缝棉衣两千件,药坊女子制伤药三百箱。”

“北疆军中用了。”

“若这叫伤风化,北疆将士身上穿的也有罪?”

殿门外有人通报。

“镇国公府送贺礼入宫。”

萧启抬手。

“呈上来。”

内侍捧上一个锦盒,又呈上一封信。

萧启拆信,看完递给太后。

太后念出声。

“北疆萧鸿贺永宁赐婚,赠北海东珠一对。”

“另附一句,妹夫干得漂亮。”

殿内不少人低下头。

永宁在珠帘后捧着小碟,肩膀抖了两下。

沈知行拱手。

“臣谢世子。”

白胡子老臣脸色发紧。

“镇国公府是武将,岂能干涉礼制?”

珠帘被掀开一角。

永宁探出半张脸。

“老大人,北疆军衣您刚才也干涉了。”

白胡子老臣弯腰。

“臣不敢。”

“您敢。”

永宁把瓜子壳倒进小碟。

“您刚才差点把缝衣服的女工都骂进去了。”

萧启看她。

“回去坐好。”

“哦。”

珠帘落下。

殿外又传脚步声。

紫鹃捧着黄绢入殿,身后跟着礼部两名官员。

“陛下,世子妃命奴婢送女学推广令。”

萧启接过,展开。

“林黛玉倒会挑时候。”

太后把茶盏放下。

“念。”

内侍接过黄绢。

“大奉女学推广令,经陛下朱批,京畿,云州,苏州,淮城先行试办女学。”

“永宁公主总督女学诸务,沈知行为副手,户部核银,礼部定章,地方官不得阻拦。”

“各处工坊与女学同设,工钱本人领取,契书本人签押。”

“阻挠者,按扰民生论处。”

最后一句念完,白胡子老臣手里的折子垂下去。

沈知行转向他。

“大人方才说公主不该抛头露面。”

“如今陛下已命公主总督女学。”

“您是要反对公主婚事,还是反对陛下旨意?”

殿里只剩衣料摩擦声。

白胡子老臣跪下。

“臣不敢。”

沈知行把律书收回袖中。

“那臣再问一句。”

“大人反对臣娶公主,是嫌臣寒门,还是嫌公主能干?”

白胡子老臣额头贴地。

“臣,臣只是忧心礼制。”

永宁从珠帘后伸出手,拿起旁边小几上的红笔。

“礼制若只会拦人,不会办事,那就修。”

萧启看着那只伸出来的手。

“永宁,手收回去。”

“皇兄,我写个新规。”

“你坐在珠帘后写朝规?”

“先打草稿。”

沈知行转身,朝御座行礼。

“陛下,臣请增女学婚前新规。”

萧启抬眼。

“你也来?”

“臣只提一条。”

“说。”

“凡反对女子婚嫁自主者,先查其家中女眷嫁娶账册。”

“若收聘无度,逼嫁逐利,按买卖人口议。”

殿内几位臣子同时抬头。

御史队伍里有人咽了口唾沫。

永宁拍了一下小几。

“这条值十两。”

萧启拿朱笔点了点案。

“准礼部议。”

沈知行又拱手。

“臣谢陛下。”

早朝散后,永宁从珠帘后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张草稿。

“沈知行。”

“臣在。”

“你今天骂人骂得文雅。”

“臣穿官服,不方便骂得难听。”

“以后换便服骂。”

“听东家的。”

林黛玉在殿外等她,手里抱着另一只匣子。

永宁快步过去。

“表嫂,你这令来得也太会了。”

林黛玉把匣子递给她。

“贺礼。”

永宁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册新章程,封面写着大奉女学总规。

“这也算贺礼?”

“你喜欢金银,库房也有。”

“这个更贵。”

林黛玉看向沈知行。

“沈探花,副手不好当。”

沈知行拱手。

“月钱归谁发?”

永宁把章程往他怀里一塞。

“你还问?”

林黛玉笑着摇头。

“看来公主府账房有人了。”

傍晚,公主府里挂满红绸。

永宁坐在窗下看嫁衣样,手边放着女学章程,红线和墨迹缠在一处。

春桃进来,捧着一只食盒。

“姑娘,门房说,有卖阳谷小吃的。”

永宁抬头。

“京城还有阳谷小吃?”

窗外传来一声轻叩。

沈知行扒在墙头,官帽摘了,手里拎着另一只食盒。

“有。”

春桃把门关上,又打开一条缝。

“沈公子,您翻墙?”

“走正门,礼部不让见。”

永宁走到窗边,手里还捏着嫁衣上的红绳。

“准驸马,大婚前夜翻公主府墙,按律怎么判?”

沈知行从墙头跳下,稳稳落在院里。

“若被抓,判想东家。”

屋檐上,阿七把瓦片往旁边挪了挪。

“公主,要抓吗?”

永宁仰头。

“不抓,记账。”

沈知行进屋,把食盒打开。

里面是阳谷县的热面,另有一小包糖人碎。

“我找了三条街,味道差点。”

永宁坐下,拿筷子挑面。

“你不是该在驸马府备礼?”

“礼部人多,不缺我。”

“那你缺什么?”

沈知行把糖人碎推过去。

“缺见你一面。”

春桃端茶的手晃了一下,赶紧退到门边。

永宁低头吃面,耳根红到凤冠珠串都挡不住。

“油嘴。”

“面要趁热。”

“沈知行。”

“嗯。”

“明日迎亲,你别摔下马。”

“我尽量。”

“也别被萧鸿打断腿。”

“这事不敢保证。”

永宁把筷子放下。

“你还真准备打?”

沈知行擦了擦食盒边上的汤。

“他若要试,我得接。”

“你打不过。”

“可以挨得好看点。”

永宁抬手,把糖人碎塞进他嘴里。

“闭嘴,吃甜的。”

屋顶瓦片又响了一下。

阿七小声。

“公主,世子爷的人到了。”

院门外,一名北疆亲卫递进木匣。

匣中东珠放在红绸上,旁边还有一封信。

永宁拆开。

信上只有两行。

妹夫干得漂亮。

明日校场,别怂。

沈知行把信接过去,看完后叠好。

“看来逃不掉。”

永宁把东珠匣子合上。

“谁说要逃?”

“东家有办法?”

永宁拿起女学推广令,往他怀里一拍。

“明日迎亲前,你先去校场。”

沈知行看她。

“然后?”

“带上这个。”

“打架带女学令?”

永宁把红绳绕在指尖,又放开。

“我哥敢动女学副手,我就让他给京城女学讲三个月兵法。”

窗外月光落在院中青砖上。

沈知行抱着黄绢,半晌没接话。

永宁挑眉。

“怕了?”

“没有。”

“那你傻站着干什么?”

沈知行把黄绢放回桌上,伸手握住她的手。

“阿宁。”

“嗯?”

“明日,我来娶你。”

永宁看着他袖口沾到的面汤,拿帕子替他擦掉。

“准时点。”

院外鼓声忽然响起。

春桃跑进来。

“姑娘,礼部的人来了,说大婚吉时提前半个时辰。”

沈知行抬头。

永宁把帕子丢进他怀里。

“听见了吗?”

“听见了。”

“探花郎,明天别迟到。”

沈知行从窗边退后,翻墙前回头。

“若萧鸿拦门呢?”

永宁端起那碗面,咬断面条。

“那你就告诉他。”

“他妹妹等急了,会自己出门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