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319章(番外19) 进京之路:情意绵绵意迟迟
“京城出什么事了?”

永宁掀开车帘,程远把密信送进车厢。

“林世子妃派人送来的,封口未动。”

永宁拆开信,林黛玉只写了两页,前页问她何日回京,后页列着苏州呈报送进户部后的动静。

春桃凑到旁边。

“姑娘,陛下看过那份呈报了?”

“皇兄让户部核算各地女学增设工坊的花费,还问谁写的章程。”

“那姑娘写谁?”

永宁拿出沈知行交给她的册子,在署名处添上两个人。

“纪灵儿管实务,沈知行定规章,写他们。”

“您自己呢?”

“银子是我出的,皇兄还能漏了我?”

她把信翻到最后,那里另有一行小字,问沈知行何时进京。

春桃捏着白玉簪,笑得肩膀乱动。

“世子妃连沈公子都问了。”

“他写呈报,表嫂问问怎么了?”

“奴婢没说怎么。”

“你那张脸已经说了。”

永宁把信折好,拿起靠枕追着春桃打,马车刚转过官道,两人便撞在车壁上。

程远在外头提醒。

“姑娘,坐稳。”

永宁扶着发髻坐回去,第一件事便是摸桃木簪。

春桃把靠枕挡在脸前。

“姑娘,您一路摸了十七回,簪子没丢。”

“你还数?”

“奴婢闲着也是闲着。”

“把苏州账册拿来,今日核完三本。”

春桃把最厚的三本抱过来,永宁翻开第一页,没看几行,又伸手碰了碰簪尾。

“第十八回。”

“春桃!”

马车赶到下一处驿站时,天还未黑,程远换了马,永宁催着继续走。

驿丞拦在车前。

“姑娘,前面山路不好走,今晚留宿,明早再行。”

“住一夜要多少银子?”

“上房二百文,热水另收二十文。”

永宁从钱袋里取出铜钱,数完又收回去。

“程远,扎营。”

春桃从车上探头。

“姑娘,您以前见到床铺发潮都要换客栈。”

“二百二十文够织造坊买一捆线,省了。”

驿丞看着她腰间的钱袋。

“姑娘坐这样的车,还缺二百文?”

永宁放下车帘。

“不缺,学会不乱花。”

程远将马车赶到驿站外的空地,护卫支起帐篷,春桃抱着铺盖坐在车辕上。

“姑娘,沈公子的防骗课还没结束呢?”

“结束了。”

“那您为什么连热水都不买?”

“本姑娘要让他看看,谁才是最会省钱的。”

“沈公子没在这里。”

永宁正在拨算盘,手上的珠子错了位。

“等他到京城,我把省下的账给他看。”

春桃把干粮递进车厢。

“那您还不如写信。”

“我不写。”

“为什么?”

“他要备考,写信耽误他读书。”

春桃咬了口饼。

“姑娘每到一个驿站,都问有没有苏州来的书生投宿,也挺耽误驿丞。”

永宁把算盘塞进箱子。

“睡你的。”

同一日,北上的客船停在临江府补给。

沈知行坐在船尾,膝上放着会试文集,船夫从旁边走过三回,见他手里的书仍停在同一页,便把一壶热水放到他脚边。

“公子,这页有难题?”

沈知行将书翻过去。

“没有。”

“那你盯了半个时辰。”

“在背。”

船夫指着倒拿的书。

“这样也能背?”

沈知行把书转正,从书箱里取出纸笔。

“能。”

船夫蹲到旁边整理渔网,看他写下阿宁二字,又把纸揉了。

“给心上人写信?”

“写文章。”

“哪篇文章开头叫阿宁?”

沈知行另换一张纸。

“船家,今日风适合赶路。”

“适合,你多给二钱,我连夜撑船。”

沈知行拿出两枚铜钱放下。

“走。”

船夫收起铜钱。

“方才还说给心上人写信会耽误读书。”

“谁说了?”

“你脸上写着。”

沈知行低头写完一页,将纸折好放进书箱底层。

接下来的几日,书箱底层多了十余张纸,有写苏州夜雨的,有写渡口的,还有一张只写了桃木簪三字。

船到通州时,已有同科举子谈起京城传闻。

“今年状元热门有江南顾怀章,国子监陆修文,还有晋地解元周淮。”

“听说顾怀章的文章已送进几位阁老府中。”

“寒门若无人提携,进了贡院也未必能出头。”

沈知行提着书箱经过,坐在旁边的举子叫住他。

“沈兄,你也是赴会试,怎么不去拜会名师?”

“没银子。”

“京城贵人看才,不只看钱。”

“那便让他们在考场看。”

有人拍着桌子笑。

“沈兄这话说得轻巧,春闱文章那么多,谁会留意你?”

沈知行把船票交给伙计。

“考官。”

几名举子没接上话,茶炉里的水顶开壶盖,伙计跑过去提壶。

顾怀章从楼梯下来,身后跟着两名书童。

“这位便是阳谷沈知行?”

沈知行抬头。

“你认得我?”

“苏州来的呈报已经传进京城,家父在户部看过,说规章出自一名赴考举子之手。”

顾怀章拿起桌上的文集。

“女工织造终究是商贾小事,沈兄若把心思都用在制艺上,或能进二甲。”

沈知行取回文集,用袖口擦掉封面沾着的茶水。

“顾公子把心思用在打听别人文章上,想必状元已经稳了。”

旁边的书童把茶盏放重。

“我家公子好意提醒。”

“收到了。”

“沈兄不谢?”

“我进二甲,顾公子得什么好处?”

顾怀章将折扇合起。

“没有。”

“那便不是好意,是闲。”

船楼里传出几声笑,顾怀章把银钱放到桌上,带人离开。

沈知行翻开文集,船夫从后面拍了拍他的书箱。

“公子,你去京城是考状元,还是找那位阿宁姑娘?”

“都有。”

八日后,永宁的马车驶进京城城门。

春桃趴在车窗边看着街市。

“姑娘,先回宫还是回镇国公府?”

“皇兄若问,就说我先去向表嫂交苏州账册。”

“账册在车上,送进府就行。”

永宁把桃木簪重新扶正。

“还有些事,要当面问。”

马车越过朱雀街,没有转向宫门,径直驶往林黛玉城外的别院。

门房见到程远,立刻开门。

永宁跳下马车,提着裙摆跑进正厅,林黛玉正坐在窗下看户部送来的公文,紫鹃身旁还放着一只刚到京城的书箱。

“表嫂,我回来了。”

林黛玉抬头看向她发间的桃木簪,又看了看那只书箱。

“回来得正好,有人比你早到半日。”

永宁跑到书箱前,看到侧面刻着沈字。

门外脚步接近,紫鹃掀开帘子。

“世子妃,沈公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