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243章:太上皇的微笑,他走了
“护驾!!!”

萧鸿吼声未落,人已经弹射起步。

残影都没拉出来,整个人直扑祭天台顶端。

六支精钢弩箭尖啸撕裂空气,死气逼人。

最快的那支,离太上皇心口不过三丈!

“铛!”

破阵刀,出鞘。

刀罡横推而出,在太上皇身前直接拉起一道铁幕。

“铛铛铛铛!”

四支弩箭当场被绞成废铁!

但还有两支,角度刁钻到了极点。一左一右,低空交叉射杀。

这根本就是防格挡的绝杀局!

萧鸿懒得再挥第二刀。

他直接拿肉身硬顶!

“噗嗤!”

一支弩箭擦飞左臂一挂血肉,另一支死死楔进右肩。

深卡在护心肩甲里,震得骨头发麻。

萧鸿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反手一刀劈断箭杆,大马金刀地把太上皇挡在身后,看那群刺客就像在看死人。

“陆铮!动手!一个别留!”

话音刚落。

祭天台四周的“人形石雕”,伪装成旗手和礼官的玄甲精锐,原地暴起!

西侧帷幔被暴力撕烂。

六个穿禁军甲胄的刺客刚要上弦,就对上了一群杀神的眼睛。

“杀!”陆铮带头冲锋。

这群玄甲精锐杀这帮刺客,简直是满级大号在新手村屠杀。

刀起,头落。

不过三息,六名弩手连惨叫都没喊出,全被切成碎块。

还没完。

观礼台下方,三道黑影跟疯狗一样贴地飙射而出!

没用弩,拔的全是近战短刀,目标直指金阶之巅。

“拿命来!”

领头的刀疤男满脸狂热,纯正的死士做派。

“弄死萧鸿!拉太上皇陪葬!跟主子共赴黄泉!”

三人显然是踏空借力的好手,步步踩在金阶边缘,速度快出残影。

七级,八级,九级!

呼吸间,杀机已经顶到了脑门上。

但萧鸿比他们更变态。

他纹丝不动,只是调转刀口,面朝金阶下方。

这把刀,平生不修善果,只爱送人超生!

三人刚踩上第十级。

萧鸿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暴力劈砍。

“嗤啦”

刀疤男的口号还在喉咙里,整个人直接从左肩到右胯,被斜劈成均匀的两半!

滚烫的血泼墨一样砸在汉白玉台阶上,顺着缝隙狂流。

第二人刀尖刚递出一寸,脖子上忽地一凉。

视线瞬间天旋地转,头颅“咕噜噜”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剩下一个死士头皮发麻,转头想跑。

“嗖!”

侧面制高点,一发冷箭精准爆穿他的后心。

这哥们被当场钉死在第九级台阶上,抠都抠不下来。

放冷箭的,正是沈夜舟带回来的东海跳荡兵。

从发难到结束,撑死不过五息。

九个顶级刺客,集体白给。

底下的文武百官早吓尿了。

尖叫的、破防的、趴地上找鞋的,乱成一团。

玄甲卫和禁军如同铁桶般涌上,直接物理封锁全场。

“闭嘴!谁乱动剁谁!”陆铮扯着嗓子控场,杀气腾腾。

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萧鸿甩干刀上的血,反手入鞘,转身。

太上皇还直挺挺地站在最高处。

没躲,没退,连呼吸都没乱。

明黄龙袍上溅着几滴死士的血,反倒更显威严。

老皇帝扫过萧鸿右肩洇开的血迹,眉头轻蹙。

“伤了?”

“一点擦伤,不叫事儿。”萧鸿随口扯淡,“肩甲卡着呢,见不着肉。”

太上皇微微颔首。

接着,他干了一件全场头皮发麻的事。

他拖着枯瘦的身躯,慢慢走到台阶边缘。

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那些死无全尸的刺客,然后冷眼扫过底下那群抖如筛糠的百官。

老头突然乐了。

笑容里全是霸道绝伦的轻蔑。

“看到了吗?”

嗓音不大,压迫感直接拉满。

“连朕的外甥都打不过。”

“就这能耐,也敢惦记大奉的江山?”

杀人诛心!

台下这群老狐狸快把头磕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上皇收敛煞气,转头看向台下。

“启儿。”

“儿臣在!”新帝萧启声音还在发飘。

“起来。”太上皇语气放缓,“天子,生来就不能跪任何人。”

萧启浑身大震,顶着红透的眼眶,慢慢站直了脊梁。

太上皇看着这个继任者,眼底有了些许温度。

“行了。”

老皇帝吐出一口浊气。

“朕该清的账,清完了。该铺的路,也铺平了。”

他转头看向萧鸿。

“带朕下去。”

这次他没硬撑。

萧鸿大步上前,把老人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

太轻了。

轻得连套龙袍的重量都快托不住。

一老一少,拾级而下。

每下一级,萧鸿都能察觉到老头肌肉在痉挛。

虎狼之药的反噬,压不住了。

但太上皇愣是一步没乱。

直到走完最后一级。

脚尖挨着平地的一刹那,太上皇双腿一软。

萧鸿一把死死搂住他。

“舅!”

“慌什么……”太上皇的声音彻底虚了,“走,回去歇着。”

萧鸿眼眶发酸,直接把老头打横抱起。

一百多斤的个头,现在抱在怀里,轻得让人心碎。

他大步流星,朝乾安殿狂奔。

外头御辇早备着了。

太上皇虚弱地抬手挥了挥。

“不坐那个铁笼子。”他靠在萧鸿怀里,扯着嘴角笑,“鸿儿抱着,舒坦。”

萧鸿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他没吭声,只是收紧双臂,脚下生风。

乾安殿被一脚踹开。

太上皇被妥帖安顿在龙榻上。

太医组连滚带爬冲进来。

孟知章手指搭上脉门,脸瞬间变成了死灰。

萧鸿站在旁边,右肩淌下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痛觉早屏蔽了。

“鸿儿。”

龙榻上传来极轻的呼唤。

萧鸿俯下身,“在呢。”

“去,把启儿叫进来。”

“好。”萧鸿刚要动。

“还有……”太上皇吃力地勾了下手指,“阿瑶,也叫来。”

萧鸿胸口一闷。

他点头,转身大步迈出大殿。

半柱香后。

萧启和昭阳长公主狂奔入殿。

殿门轰然紧闭。

闲杂人等全被清场,乾安殿里只剩最亲的四个人。

榻上,太上皇呼吸游丝。

药效散尽后,生机如潮水般褪去,老头的脸白得像张纸。

刚才镇压天下的千古帝王,终究敌不过岁月。

但他还睁着眼。

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向左边的萧启。

“启儿。”

“父皇!”萧启眼泪彻底绷不住了,跪着往前膝行。

“憋回去。”太上皇轻轻喘着气,“天子,没有眼泪可流。”

萧启死死咬住手背,咽下所有哭声。

太上皇转过头,看向右侧的长公主。

长公主死死攥着他的手,骨节都攥白了,似乎想强行把人留在人间。

“阿瑶。”

“哥。”长公主嗓子全哑了。

太上皇看着这唯一的妹妹,笑了笑。

“哥这辈子,对不住你。”

“让你困在镇国公府,扛了一辈子的压力。”

长公主拼命摇头。

“不,这是阿瑶最好的归宿。”

眼泪大颗砸在干枯的手背上,“至少,我有个出息的儿子。”

太上皇眼神柔和下来。

他最后的目光,移到了榻尾的萧鸿身上。

“臭小子。”

“在。”

“肩上还漏血呢。”

萧鸿低头一看,半拉身子都快被血糊满了。

“小擦伤,早结痂了。”

“赶紧滚去包扎。”太上皇声音散在风里,“回头让黛玉看见,又得怪朕使唤你。”

萧鸿喉结狠狠滚动。

一个字都哽不出来。

太上皇最后扫过这三人。

头微微一偏,望向半开的殿门外。

秋日暖阳正好,铺了满地的碎金。

他看着那片光,嘴角勾起极淡的释然。

九州山河已定,人间风火尝遍。

“值了。”

叹息声轻得抓不住。

“朕,这辈子没白活。”

那只枯瘦的手,终究还是失去了力道。

一点点,一寸寸。

从长公主指尖滑落。

“哥!”

“父皇!”

悲痛的哀鸣砸穿了大殿。

萧鸿死死钉在原地,没有掉一滴泪。

他看着榻上双眼紧闭的老人,把那张面孔死死刻进脑子里。

他闭上眼,再睁开,转身。

一把拽开厚重的殿门。

外面,百官、太医、宫人密密麻麻跪成一片。

所有人都在等最后的审判。

萧鸿站在风口里。

浑身浴血,却如一把折不断的天刀。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最冰冷的宣判。

“传旨”

“太上皇,龙御归天。”

全场一震,哀嚎声排山倒海般响起。

宫廷深处,古老的丧钟被重重撞响。

九道沉闷的钟声,碾过大奉皇城的上空。

一个铁血帝王的时代,彻底落下帷幕。

萧鸿听着丧钟远去。

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着那半瓶续命的残药。

没用了。

他把药瓶摸出来,轻轻搁在门槛旁。

背影决绝,没回头看一眼。

大步走入长廊,步子迈得极稳。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会儿肺管子都在疼,像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肉。

那个教他兵法下棋的老头。

那个硬扛大清算为他铺路的老头。

走了。

这大奉的天,往后得他萧鸿自己扛了。

走到长廊尽头。

萧鸿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秋空。

“舅舅。”他在心里默念。

“这天下,外甥替你守着。”

言罢,大步跨向宫门。

杀神出渊,一切试图在丧礼上搞事的人,都得洗干净脖子等着。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

林黛玉单手扶着廊柱,静静望向皇宫的方向。

钟声传到这里,已经很微弱了。

但九声钟鸣,意味太明确。

紫鹃在后面哭成了泪人:“夫人,宫里~”

林黛玉没接茬。

她垂下眼眸,手掌贴在隆起的肚子上,声音轻得没有温度。

“崽崽,你太舅公没扛住,走了。”

一阵秋风过,卷起她裙角的流苏。

黛玉猛地睁眼,眼底干涩,却没有一滴柔弱的眼泪。

只有极致的清醒和冷厉。

“紫鹃。”

“奴婢在。”

“备白绫,换素服,公府全面挂白。”

“是。”

林黛玉缓缓转身,主母气场全开,硬核得让人不敢直视。

“让燕六来见我。”

“既然他们敢趁虚而入,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镇国公府的刀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