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反被撩
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沈知糯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刻意徘徊在腰腹间也在这一刻趁他失神渐渐向下……
“啪!”
手腕又双叒叕一次被谢疏白一把握住。
这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像是铁钳一般,不容她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沈知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腕已经被他攥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可见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死守着。
她试着挣了挣,没挣动。
她又开始撒娇卖惨:“疼……谢大人,你弄疼我了……”
可他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闭着眼,牙关紧咬,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直线。
沈知糯一恼,干脆破罐子破摔,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嗯!”
这一回,谢疏白的闷哼声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痛楚,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沈知糯这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稍稍撑起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娇俏的鼻尖发出一声轻哼。
“死脑筋!”
她不满地嘟囔,“就算你现在把我赶出去,你不也得自己用?????”
谢疏白原本死忍的脸色瞬间裂开(╯°□°)╯
“你的??和我的??,又有什么区别?”
这番大胆直白甚至有些粗俗的话,令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精彩纷呈。
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个侧身,顺势将她从身上推下,就着侧身的姿势将她反扣进怀里。
“阿蛮。”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如今是侯府嫡女,金枝玉叶。”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般……已是失了分寸。”
又来了。
沈知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谢疏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像是要把毕生所学的圣贤书都搬出来,企图用那些条条框框的礼教说服她:
“一时情动是小事,可流言蜚语一旦传出,损的是侯府门楣,毁的是你终身名节。”
“女子立身,贵在自持守礼,若清誉有瑕,往后何以立足世间?”
烦。
真烦。
她最讨厌听人拿这些大道理来压她。
什么门楣,什么清誉,都是拿来捆人的绳子。
于是,她做了一个最直接也最有效的选择。
她仰起头,对准那张喋喋不休的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带着一种要把他那套礼教都吞吃入腹的狠劲儿。
叽里呱啦的,懒得听。
闭嘴吧!
这一吻霸道又蛮横,谢疏白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他闭着眼,长睫微颤,乖乖张开嘴,任由她攻城略地,甚至给出了回应。
沈知糯亲够了,喘着气稍稍退开些许,唇瓣还带着水光,正想得意地扬起眉梢。
谁知,她刚一退开,那张薄唇便又张开了。
谢疏白的呼吸还有些不稳,声音也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故而,女子当以贞静为德,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阿蛮,你方才之举,便……唔!”
沈知糯气极反笑,看着他那副明明动情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讲道理的清冷模样,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再次堵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再留情,尖利的贝齿直接咬住了他那片喋喋不休的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将他的说教碾碎在唇齿间。
讲!继续讲!我看你讲!
谢疏白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扣着她腰肢的手也猛地收紧,甚至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可即便被咬得唇上渗出血珠,他的回应依旧温柔,舌尖甚至安抚般地轻舔过她的贝齿,将那点腥甜卷走。
当沈知糯再次退开时,谢疏白只静静地看着她,没再说话了。
沈知糯得意地用指腹擦了擦他红肿的唇,“以后再啰嗦就这样亲死你!”
谢疏白垂下了眼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氤氲着水汽,声音轻得像叹息:“阿蛮,你我之间尚无婚约,名分未定……你便如此肆意轻薄于我。”
他顿了顿,指尖却悄悄摩挲着她的腰侧,带着一种勾引般的力道。
“你若是无心相守,何必屡次三番,用这等举动撩拨、欺辱我?”
他抬眼,眸光幽深地锁住她,“我虽心里有你,可也不是你能随意随意消遣之人。”
“你要是真心待我……”
说着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便答应嫁我。”
同时,那只作乱的大掌缓缓上移,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脊背,制造着让她心痒难耐的触感。
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谢疏白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你我交换信物,定下婚约……”
“到了那时,你想怎么轻薄我,便怎么轻薄我,我都随你……”
沈知糯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谢疏白便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与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
不再是被动承受,也不再是情动之下的失控反击。
他像是终于撕下了那层清冷禁欲的伪装,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按入怀中,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肢,让她无处可逃。
他学着她方才撩拨他的模样,细致地、一寸寸地描摹、侵占她的唇齿。
“阿蛮,”他在亲吻的间隙,滚烫的唇瓣贴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方才说,我什么都会……”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敏感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精准地复刻着她方才撩拨他的手法,一下,又一下,将燎原的火一路点燃至四肢百骸。
“可我还有许多不会的……”
他低语着,温热的指腹从她的后颈轻轻滑过,最终停留在她颈后那根细细的系带上,带着无限暗示地按了一下。
“比如,我不知你这衣带如何解开……”
唇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吻过她小巧的下颌,最终停留在她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的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也不知,你夜里睡觉,是喜左侧,还是右侧……”
“更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