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舟:“谁都知道你妈妈留给你的遗产价值多少,叶老夫人怎么可能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她一定是出于亲情和对你的疼爱之情,特意自费补偿你两套别墅,你别错怪了她。”
谢舒也赶紧点头:“是啊是啊,聆姐,你以前的遭遇谁不心疼呢,唉,妈妈死了,爹不疼后妈不爱的,被一个人丢在沪城,叶家也不管你,叶老夫人觉得心疼也很正常。”
岑望感动不已:“叶老夫人,您真是个好人啊!”
岑华音也微笑颔首:“早就听闻叶老夫人对晚辈很大方,为人又和蔼可亲,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谢绍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从前我还担心叶家人不喜欢小聆,现在看来完全是我多心了,叶老夫人这么疼她,那想必这些年叶家对小聆不管不问,也是有原因的。”
叶聆点点头:“嗯嗯,外婆,您看,大家都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太想补偿我了,我懂,我都懂。”
大家:“…………”
叶老夫人……是这个意思吗?这家人的嘴巴也太厉害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叶老夫人:“…………”
你懂个屁!
叶聆又故作疑惑地问:“外婆,您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说完,她又变了脸色,犹豫问道:“您、您不会原本就是那么打算的吧……用两套别墅换我妈妈的遗产……”
叶老夫人喉头一哽,下意识使了个颜色,一个叶家旁支便急忙站了起来:“哎呀叶聆,都是一家人,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小笙的遗产在谁手上,不都一个样吗?大家都是为你好!”
“你是哪位?”谢淮舟也站到叶聆身边,视线上下打量,语气波澜不惊:“我记得叶家没有你这号人物,怎么就和你是一家人了,现在还有攀亲戚的?”
叶家旁支:“?”草,你说话咋这么难听。
叶家旁支没有气馁,再接再厉:“谢先生,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好歹也姓叶,叶家的事情我也能说上两句……”
谢淮舟:“请问你和叶笙女士的关系是?请问你和叶家财产的关系是?不会都是无吧?”
岑望呵呵冷笑:“就是,你都没资格分叶家的财产,在这大呼小叫的,还以为你要谋权篡位呢。”
叶家旁支又是一噎:“不是……”
叶聆十分柔弱地开口:“小谢,不要这样说,这位叔叔年纪也不小了,万一被气出个什么好歹那多麻烦呀,气量小爱挑拨不是他的错,是他家教如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叶家旁支:“??”
旁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叶聆这叫什么话!谁气量小!谁爱挑拨?!
大家:“……”我去,叶聆这嘴毒的,语气柔柔弱弱,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
偏偏谢淮舟‘没有被叶聆劝住’,冷笑一声,点评道:“我看有的人虽然年纪不小,但心眼也不大,整日游手好闲,只知道挑拨离间。”
叶家旁支:“?!”
谁年纪不小心眼不大?!
“你,你……谢淮舟,叶聆……”
话没说完,也和叶三叔一样,嘎嘣一下气晕了过去。
谢淮舟又看向叶老夫人:“老夫人,我想你应该能明辨是非,有些人太爱挑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你的指示呢。”
叶老夫人:“……”
叶老夫人简直气笑了。
好,好,好!
一个个能说会道!
甚至把叶家不管叶聆,让叶聆一个人在沪城受苦这件事都搬到台面上,是她低估了叶聆和谢淮舟的不要脸程度!
她现在能说什么?
如果说她确实要用两套别墅换叶笙的遗产,那别人会怎么看她!
——把叶聆丢在沪城是故意的?叶三叔和旁支的嘲讽,都是她授意的?
有些事情可以大家心知肚明,却不能被挑开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