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正式进入了夏天,树上的蝉鸣不止。
自从莫三娘去世之后,家里的活,就都平摊了下来。
孩子们打扫卫生,饭菜是四个大人谁有空就谁做。
只是楚凛和容星河都有正式工作,所以还是楚知行跟李书苓做饭做得多。
原本他们一家子都商量过,要不要重新再请一个保姆,但是仔细思索之后,还是放弃了。
主要是怕找不到合适的,万一找了个别有用心的人,到时候偷钱倒是小事,万一伤害孩子们,弄出绑架之类的事来可怎么办。
所以,为了安全,容星河他们一致决定,暂时先不找保姆。
除非是遇到了靠谱的。
现在家里的事情,他们还能忙得过来。
就是四合院太大,打扫起来有点费劲。
李书苓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喊道:
“洗洗手,吃饭了!”
容星河笑着开口。
“妈,你做的饭菜越来越香的。”
李书苓:“我还去药店买了药材,熬了酸梅汤,放在井水里冰着,下午就能拿出来喝了。”
“早上的时候,隔壁邻居还给我们家送了葡萄和李子过来,吃完饭就洗给你们吃。”
容星河有些惊讶。
现在的新鲜水果可稀罕了,不好买的。
“妈,那我们得回礼吧。”
隔壁的那对大学教授邻居,女主人叫曾柔,是教农学的,男主人叫吕川,是教物理的,听说成就很是了不起。
李书苓点点头。
“放心吧,我知道的。”
远亲不如近邻。
既然隔壁邻居人也不错,那多往来也是好的。
平时也能互相照应着。
饭桌上,容星河问起了那个流窜团伙,想知道他们五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宣判。
楚凛:“已经快要结案了,我们军区里的人,知道这个团伙是怎么被抓的时候,还说起了你。”
容星河好奇。
“说我什么啊?”
楚凛笑道:
“当然是夸你了,说你面对危险沉着冷静,面对那样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都能保持镇定,还把他们一网打尽,大家都想见一见你呢。”
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有个这么好的媳妇。
星河不是他们军区的人,但在他们军区出名了。
估计在公安系统里,同样出名了。
容星河这会还在惦记着她的表彰。
既然案子快要结了,那她的表彰应该也快下来了吧。
李书苓洗了葡萄和李子。
“来尝尝看,甜不甜。”
容星河捏起一颗葡萄,尝了尝,双眼一亮。
“嗯,挺甜的,”
“这么好吃的葡萄,不知道曾老师是从哪里买来的?”
李书苓笑了笑。
“她是搞农学的,说这葡萄和李子都是她种植棚里的新品种,刚成熟,外面没得卖。”
容星河惊讶。
“难怪呢,我就说外面买不到这种。”
李书苓:“我觉得曾老师挺好,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
容星河笑道:
“那是好事啊,多个朋友,以后我要是不在家,你还能和隔壁的曾老师说说话。”
随即她又对楚凛道: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我们想办法,再买一台电风扇吧。”
现在他们用的,还是在湘南的时候买的那台电风扇。
当初的电扇专票,是楚凛拿到的奖励。
现在想买电风扇,他们手上只有钱,没有票。
所以,得想办法去弄张票来。
不然家里这么多人,光靠一台电风扇,夏天日子真不好过。
楚凛点点头。
“好,我去问问我的战友们,看他们手上有没有票,要是有的话,我就跟他们换。”
容星河:“你说上面给我奖励的话,有没有可能奖励一张票给我?”
楚凛思索了一会,认真道:
“我觉得有可能。”
容星河却笑道:
“好啦,你别哄我了,这样的票多难得啊,我可不敢想。”
“我有点困,得去午睡一会儿。”
下午两点,钟老太和钟卫国下了火车,到达京市。
钟卫国有些忐忑,问道:
“妈,咱们真的要去找弟妹,把小侄女带回津市去吗?穗穗跟着她妈妈都已经好几年了,都不姓钟了,户口也迁出去了,弟妹她应该不会同意咱们把穗穗带走吧。”
前几天,他妈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市的信,看完之后没多久,就让他去火车站买了票。
钟老太哼一声。
“那怎么了,穗穗虽然是不姓钟了,但身体里面流着的,还是我们钟家的血,我是她亲奶奶,带她走,容星河凭什么不同意。”
钟卫国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当年他弟弟去世,他妈做得过分了一点,容星河就发了好大的脾气,带走了侄女穗穗,还给她改了姓。
估计是不会听他妈的,也不会让他们带走穗穗。
“妈,那封信里写的会不会是假的,弟妹不至于虐待穗穗吧,穗穗是她亲女儿。”
钟老太:“我不管是真的是假的,信里有句话说的没错,穗穗是你弟弟的血脉,你弟弟留在世上的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得把她带回去,留在身边抚养,以后长大了,我就让她嫁在家附近,不用嫁得多好,只要人老实,知根知底,就行了。”
“哪怕是嫁给一个地里刨食的都行。”
她也不指望女娃儿多有出息。
钟卫国:
“穗穗现在9岁吧,现在咱们接回去,还得养十来年才能嫁人呢,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钟老太自然而然的道:
“让容星河给钱啊,她现在不是嫁得挺好吗,既然以后是我来养穗穗,就让她给钱。”
“而且,女娃不用读太多书,等到我把她接回津市,读完小学就不让她读了,到时候留在家里干活,花不了多少钱,给口饭吃就行了。”
钟卫国觉得依照对方的性格,估计是不会同意。
但是他看他妈这么有信心,又想着,试试吧,万一行呢。
要是成了,以后容星河给穗穗的生活费,妈肯定会贴补给他的。
反正他不会吃亏。
钟老太拿出信:
“你看看,这个信上面写的地址是在哪里,咱们直接上门去找她。”
钟卫国:
“妈,咱们不先找个招待所住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