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还是没见到孩子们的影子,容星河不想等了,不管是什么情况,都要让楚凛知道。
如果军区能出手的话,就能更快的找回孩子。
就算最后发现孩子们真的是跟着同学们贪玩,被批评都认了。
能有军区出面,比报公安的效率更高。
容星河这样想着,立刻就往军区里走去。
正巧楚凛快步的往外走,见到容星河,他赶快迎了上去。
“星河,你和孩子们怎么都不在家里。”
说着,他看见了容星河的表情,心里一沉。
“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们出事了。”
容星河抓住他的手。
“对,我今天下班晚了,回到家发现孩子们不在家,书包也不在,以为他们还在学校,就来了学校问老师,但老师说,他们早就已经放学了。”
“除了我们家的三个孩子,还有汪政委家的景明跟景玫也跟着一起不见了。”
“我这几天一直很心慌,孩子们肯定是出事了。”
楚凛握着她的手。
“别怕,我现在就汇报上去,孩子们一定会没事的。”
五个孩子一起丢失,意外的可能性不大。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许多种猜测。
是因为打击报复吗?
犯罪分子?或者敌特?
楚凛第一时间把情况上报,军区的领导对此十分重视,汪政委知道之后,也是急得不行。
军区立刻就成立了临时搜救指挥组,由林团长负责指挥,当即就以学校为中心,像扇形一样从四方铺开,展开了分片拉网式的搜索。
与此同时,出动了军犬队。
容星河跟许曼拿着沾了孩子们气息的衣服给军犬闻。
只是看着面前的三只军犬,容星河有些懵了。
啸风咋也在呢?
这么快就结束了训练,可以出任务了吗?
训导员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解释道:
“嫂子,啸风在训练中表现特别突出,不管是哪个方面,都特别优秀,所以,特许让它提前参与任务。”
啸风这会见到容星河也很激动,但是并没有脱离训导员的指令,还是乖乖的在原地。
不是因为它和训导员更亲,而是它聪明的知道,要是自己不受控,就会重新回去训练,严重的还会被淘汰。
容星河眼里有了几分笑意。
啸风当然是很优秀的,自己给它打了疫苗,体质要比一般的狼还要更好。
“啸风,你能把既明他们找回来的,是吗?”
啸风通人性的点了点头。
它一定可以的。
在一处昏暗的窑洞里。
秃鹫,也就是为首的男人,秃头,看着被捆绑的楚既明五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壁虎,青蛇,这次我们可是立大功了,有了这五个人在手上,还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们待会想办法,把消息送到那个容星河的手上,给她两个选择,要么,给我们传递消息,要么,等着收她孩子的尸体。”
青蛇,也就是那个女人,得意的点了点头。
“交给我去做吧,等到天再黑一点。”
这会,楚既明他们五个陆续的开始醒了过来,他们被绑着手脚。
看着面前昏暗的窑洞,还有虫子在身下爬过,地上有点湿哒哒的,孩子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有点吓坏了。
楚既明也害怕,但是第一反应,是挡在了容望宁和穗穗的面前。
秃鹫见他们醒了,狞笑一声。
“哟,醒了,正好,要用到你们。”
楚既明双眼狠狠的瞪着面前的人。
壁虎是个高瘦的男人,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妈的,蹲了你们这么久的时间,可算是把你们给抓到了,真费劲!”
楚既明头往后一仰,躲过了这一巴掌。
壁虎看他还敢躲,又要继续动手。
秃鹫把人拦住了。
“行了,先别动手,等到把事办完之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壁虎跟朱梅是相好的,朱梅被抓,他心里一直憋着气呢。
说着,秃鹫走到几人的面前,看了看,目光落在了楚既明的脸上。
“听着,你给你爸妈写个纸条,让他们乖乖听我们的话,我就不伤害你。”
楚既明下一秒对着他就是一口口水。
“呸!我爸是光荣的军人,我才不会为你们这群坏人做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他爸是团长,他娘是烈士家属,是三八红旗手,自己作为他们的儿子,绝对不会是个懦夫!
秃鹫的眼神冷了下来,在脸上一抹。
“小子,年纪不大,还挺有骨气。”
容望宁一听两人的话,心里一沉。
面对坏人,在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绝对不能硬碰硬。
他拦住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楚既明,脸上故意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既明,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安全。”
随即他看向秃鹫。
“你想让我们写什么,我来写。”
秃鹫的目光落在容望宁的脸上。
他知道,这五个孩子里,就这个最聪明。
不错,知道审时度势,够冷静,他要是求饶的话,自己反而要怀疑了。
“好,我说什么,你就写什么,我现在给你松绑,别想使什么幺蛾子。。”
容望宁:“好,你别伤害我们。”
秃鹫给他松了绳子,然后拿来纸笔。
“写吧。”
他站在容望宁的边上,恶狠狠的道:
“每一个字,都必须按照我说的来写,要是敢耍花招——”
他的目光落在穗穗的脸上。
“我就杀了你这个妹妹。”
穗穗这会也很害怕,但是她知道哭是没有用的。
妈妈和楚叔叔一定会来救自己。
而且,她才不会在坏人的面前哭!她是个坚强勇敢的孩子!
容望宁:“好,你说什么,我就写什么。”
秃鹫想了想:“你是容星河的侄子是吧,就这样写——姑姑,我们被抓了,你和姑父一定要听他们的话,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我们会死的。”
容望宁的脸色一暗,在秃鹫的催促下,他开始动笔。
他故意把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而且错字很多,不是少一横就是多一竖的。
【姑姑,我我抓了,你和姑父一一听她(写错划掉)他他话,让你你做什么做什么,不让我会是的。】
秃鹫接过去,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这写的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
容望宁很是自卑的样子。
“我才二年级,乡下来的,成绩不好,很多字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