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大床上。
床上的两人再也不用顾忌什么,都想要弥补这几年空缺的所有时光。
陆司宴的吻落下,带着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滚烫温度。
“宁宁,老婆,宝贝……”
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就在两人脱得坦诚相待,陆司宴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裴知宁的肚子传来一阵绞痛。
接着,一股熟悉的热流涌上来。
“等……等一下!”
她推开身上的男人,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
陆司宴愣住了,眼底的情欲还没褪去,声音暗哑。
“老婆,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他紧张的去摸她的身体,发现她脸有些发白。
裴知宁抓过睡袍披上,下床就往洗手间冲去。
“我那个……亲戚来了。”
陆司宴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她的亲戚是谁。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昂首挺胸的大兄弟,又看了看捂着肚子去了洗手间的老婆,闭了闭眼。
他敢肯定,老天爷绝对是在玩他。
陆司宴翻身下床,一路冲进浴室,打开花洒,水从头浇到脚。
凉水冲刷着燥热的身体。
陆司宴刚从浴室出来,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霍辞的电话。
他拿着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按下接听键。
“大清早找我干嘛?”
陆司宴的语气很冲。
电话那头传来霍辞的笑声。
“哟,兄弟,起床气这么大?不会是欲求不满吧?”
“有事说事,不说我挂了。”陆司宴冷声说道。
“行行行,没想到我们陆大总裁还会高调官宣。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老光棍刚开荤节制点哈。”
“上次跟你提过,你老婆不合适再有孕啦!”
“别怪兄弟没提醒你!”
陆司宴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我知道,一会儿去仁心找你。”
两个小时后,仁心医院。
陆司宴没告诉裴知宁,他自己一个人来仁心找霍辞。
霍辞知道他来的目的,早就安排好了手术室等着他。
他看向走进来的男人,再次确认。
“老陆,你可想好了。”
陆司宴走进来,扫了旁边的手术室一眼。
“反正这辈子我认定了她,也不会再要孩子了,需要我做什么?”
“好吧,那你把这个签了。”
霍辞把知情同意书递给他。
“签好进手术室里,把裤子脱了躺上去。”
陆司宴:……
就算他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但听到霍辞的话,内心还是有些尴尬。
两人虽是多年好友,但在好友面前脱光,还是觉得怪怪的。
霍辞转头看他,挑眉发问。
“要我帮忙?”
“不用。”
说完,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霍辞:……无语。
他只说了让他脱裤子,这人怎么把衣服也脱了。
同一时间,加里市街头。
温迪亦步亦趋的跟在沈周身后。
两人在一家露天咖啡馆坐下。
沈周点了一杯美式,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看的专注。
温迪对那些数据和报表不关心,双手托着下巴,双眼落在沈周侧脸上。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周周,我表姐和表姐夫重新领证了。”
温迪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沈周的表情。
沈周翻动书页的手指没停。
“嗯,我知道。”
他抬起头,迎上温迪的目光。
没有温迪想象中的神伤,沈周的眼里一片坦然,还带着几分笑意。
“你……放下啦?”
温迪发问。
她知道沈周一直守护着表姐。
沈周合上杂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选择。”
他说这话时,目光看着温迪。
沈周看着眼前张扬直爽的姑娘。
可能是从华国回来的第一天,在花房碰到她的那天。
也可能是他找到她,从地下赌场把她抱出来的那个晚上。
听到沈周的话,温迪笑了起来。
两人离开咖啡馆,肩挨着肩走在大街上。
温迪还沉浸在他刚才的话中,没注意到旁边的行人撞过来。
沈周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掌护在她肩头。
温迪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脸颊红了。
“周周,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她大着胆子表白。
沈周看着怀里的姑娘,眼底带着笑意。
“不再多考验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么容易就答应,不怕我骗你?”
温迪摇头。
“我分的清真假。”
“你就是我认定的人。”
沈周轻笑出声,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好,那以后请多指教,女朋友。”
江城,半山别墅。
做完手术的头几天,陆司宴的伤口还有些不适。
他平时走路快,这几天却放慢了很多,姿势有些僵硬,就好像下面被扯到了。
裴知宁几次想开口问,都不好意思。
这天夜里,裴知宁洗完澡,穿着睡裙靠在床头。
看着走进卧室的男人,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司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例假已经过去了两天,按理说这男人对她不该这么冷淡才对。
陆司宴转过身,不敢看她的眼睛。
“没……没有。”
“就是最近律所案子多,坐久了腰有些酸。”
他把水杯放在她床头,“老婆,你先睡。”
“跨国并购案还有细节没敲定,我去书房加个班。”
说完,陆司宴出了房间,去了书房。
留下裴知宁一个人在床上陷入沉思。
不对劲。
回想陆司宴这几天的反常,僵硬的步伐,还有对她刻意的躲避。
明明前两天他还很热情,怎么突然就清心寡欲了。
难道是身体出什么大问题了?
难道毒素后遗症,那方面不行了?
不对,明明前几天他有反应的。
难道是憋的太久,前两次又没处发泄,就不行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不愿承认自己有隐疾,所以才一直躲着她。
裴知宁叹了口气。
有病就治,躲着她算怎么回事。
第二天恰好是周末,裴知宁起了个大早。
她亲自下厨,把裴母给裴父炖的补品单子翻了出来。
鹿茸、人参、还有一大包海马。
洗洗切切,全部丢进砂锅里,小火慢炖了三个小时。
一锅黑乎乎的大补汤出炉。
陆司宴刚散步回来,裴知宁端着托盘走到他面前。
“老公,你昨晚不是说腰酸吗?”
“趁孩子们还没醒,你把这碗汤喝了。”
陆司宴看着那碗液体,再看到汤里的枸杞和海马,皱起眉头。
“老婆,我等会儿喝,行吗?”
他试图挣扎。
裴知宁把碗推到他面前。
“乖,喝了它。这汤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陆司宴看着她担心的眼神,端起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真乖!”裴知宁摸了摸他的头,端着空碗走了。
喝完汤,陆司宴简单吃完早餐,就去了书房。
今天他要开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屏幕上,高管们正在汇报工作。
陆司宴只觉浑身气血翻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还是觉得热。
紧接着,两股热流直接从鼻孔流出。
鲜红的鼻血滴落在桌上的衬衫上。
视频那头的高管们都愣住了。“陆总,您没事吧?”
陆司宴用纸巾捂住鼻子,关掉摄像头。“会议暂停。”
外面的裴知宁听到动静,冲进书房。
看到捂着鼻子、衬衫上沾满血的陆司宴,她愣在原地。
“怎么流这么多血!”
裴知宁拿毛巾帮他冷敷,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眼眶泛红,满脸心疼的抱住他。
“老公,我都知道了,但不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陆司宴被她这番话弄的一头雾水。
“老婆,你在说什么?”
裴知宁摸着他的脸,压低声音,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那方面出问题了,肯定是以前的毒素留下的后遗症。
霍辞医术高,肯定有办法的。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陆司宴听完老婆的肺腑之言,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那方面有问题?
他老婆,说他不行?!
他只是去结扎了,不是去当太监了!
被老婆熬的大补汤补的流鼻血,还要被误会不行。
陆司宴气的咬牙,他一把将裴知宁拉进怀里。
“陆太太,你对你老公的能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说着,他将人扛起来,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