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唐:母后病危我修仙者瞒不住了 > 第50章 科学魔王雏形已成,沛县我来了!
连日的车轮滚滚,终于在正午时分停了下来。

大宛马打了个响鼻,甩掉鬃毛上的泥水。

扶苏挑开黑色的车窗帘。

前方是一座灰黄色的夯土小城,城墙矮得像个大号的土包。

城门上刻着两个风化严重的篆字。

沛县。

表面上看,这里和沿途那些死气沉沉的大秦县城没啥两样。

但城门口的盘查,却透着一股草木皆兵的紧绷感。

两排守城士兵握着长戈,眼珠子像探照灯一样在过往行人身上扫来扫去。

连推着粪车的老农,都要被翻开粪桶戳上两下。

“老师,城门口查得很严,估计是刘邦起事的消息走漏了风声。”

芈清雪按住腰间的短刃,眼神戒备。

“我们要不要硬闯?”

“硬闯个屁,咱们可是名正言顺的贵客。”

扶苏懒洋洋地靠在垫子上,随手把那块沉甸甸的赤铜虎符丢了过去。

“给他们看看咱们的VIP通行证。”

马车缓缓驶向城门。

“站住!什么人!下车接受检查!”

一个满脸横肉的守门军官提着刀,气势汹汹地拦在马车前。

“车厢里藏的什么东西?全给我搬下来!”

芈清雪冷着脸掀开门帘,一言不发,直接把赤铜虎符砸在了军官的脑门上。

“哎哟!你他娘的找……”

军官捂着脑袋刚想破口大骂,视线扫过掉在地上的那块铜牌。

声音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上面雕刻的猛虎图腾,以及刺眼的楚军最高级别印记,差点晃瞎了他的眼。

项梁公的贴身虎符!

军官的膝盖当场就软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大……大人息怒!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他连滚带爬地捡起虎符,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递回给芈清雪。

“快放行!都瞎了眼吗!给贵客让路!”

守城士兵赶紧搬开拒马,点头哈腰地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马车在一群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驶入城内。

刚一进城,一股浓郁的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

街边卖炊饼的小贩扯着嗓子叫卖,光屁股的小孩在泥水里乱跑。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发霉的秸秆味和牲畜的粪便味。

芈清雪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老师,我们先去县衙打探情报?还是找家上好的客栈落脚?”

在她看来,不管是搞暗杀还是搞情报,都得先从当地的官方机构入手。

扶苏却摇了摇头,眼底透着一股子看穿历史剧本的狡黠。

“去县衙干嘛?找那些NPC能问出什么真东西。”

他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窗边缘。

“真正能搅动这天下风云的主角,从来不住在深宅大院里。”

“找个人问问,这沛县城里,哪家狗肉馆子最大、最吵、最鱼龙混杂。”

“我们就去那。”

芈清雪满头雾水。

放着好好的县衙和客栈不去,去那种下九流才待的脏馆子?

但她早就习惯了扶苏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事风格。

“我这就去办。”

她跳下马车,随便抓了个路人问了两句,很快就打听到了位置。

马车在狭窄的土路上七拐八拐。

最终停在了一处挂着破烂酒幌子的酒馆门前。

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劣质浊酒味,混杂着炖狗肉的油腻香气。

里面传出粗鲁的划拳声和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扶苏披上黑色大氅,戴好玄铁面具,踩着泥水跳下马车。

他这副阴森诡异的打扮,刚一踏进酒馆,就让原本嘈杂的大堂安静了一瞬。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他和身后的芈清雪身上。

有警惕,有贪婪,也有惊艳于芈清雪那张清冷面容的淫邪。

扶苏完全无视了这些蝼蚁般的视线。

他径直走到大堂中央一张还算结实的空桌前。

桌面油腻腻的,结着一层黑乎乎的包浆。

扶苏嫌弃地皱起眉头,甚至懒得坐下。

“店家,人呢。”

他敲了敲桌子,声音隔着面具传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寒。

一个系着脏围裙的胖老板赶紧跑了过来,满脸堆笑。

“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胖老板眼神贼溜溜的,一看这两人衣着不凡,心里就开始盘算怎么宰客。

扶苏反手摸出一块足有二两重的碎金子。

“当啷”一声,直接砸在那层油垢上。

“最好的狗肉,最烈的酒,端上来。”

“要是有一点掺假,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下酒菜。”

胖老板看着那块闪闪发光的金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他大半年都赚不到的巨款!

“得嘞!您二位稍等!马上就来!”

他一把抓起金子塞进怀里,用那块脏围裙拼命擦着桌面,连声应承着退下了。

芈清雪抽出短刃,削掉长凳上的一块污渍,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老师,我们就在这干等?”

她压低声音,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酒客。

“这种地方,除了地痞流氓,能有什么大人物?”

扶苏拉过一张长凳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某种欢快的节拍。

“好戏往往都是从烂泥坑里开场的。”

“在这个时代,流氓不仅能当大人物,还能当皇帝呢。”

芈清雪只当他是在说笑,没有接话。

没过多久,胖老板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狗肉和两坛子酒走了过来。

肉香四溢,掩盖了酒馆里的汗臭味。

扶苏刚拿起筷子。

“砰!”

酒馆那扇本就漏风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即将散架的哀鸣。

紧接着。

一个操着浓重乡音、骂骂咧咧的声音,粗暴地撕裂了酒馆里的空气。

“他奶奶的!”

“老子吃你几斤狗肉那是给你脸!是替你这破店扬名!”

“还敢跟老子要钱?反了天了你!记在账上!”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天经地义的无赖劲儿。

扶苏夹肉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大堂里升腾的热气,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麻衣、头戴竹皮冠的男人,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

这人大概四十来岁,身形有些清瘦。

下巴上留着几缕稀疏的长须,走起路来一步三晃。

明明穿得像个穷酸破落户,那股子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混不吝气质,却拿捏得死死的。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帮他撑着场面。

胖老板一看这人,脸色瞬间就垮了下去,像吃了一只死苍蝇。

“刘亭长……您、您怎么又来了?”

胖老板苦着脸迎上去,连讨债的底气都没了。

“小店本小利薄,您上个月的账还没结清呢。”

被称为刘亭长的男人翻了个白眼,抬手就在胖老板那颗肉乎乎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废什么话!老规矩!”

“好酒好肉端上来,账先给老子记在墙上!”

他说完,大摇大摆地往酒馆中央走,目光熟练地巡视着哪张桌子有空位。

最终。

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了扶苏这桌那一大盆冒着香气的极品狗肉上。

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了旁边那位清冷绝美的白衣女子身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出一团毫不掩饰的亮光。

他搓了搓手,流里流气地凑了过来。

扶苏放下筷子。

他看着那个迈着流氓步朝自己这桌走来的中年男人。

面具下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又充满期待的弧度。

“清雪,准备干活。”

扶苏端起酒碗,将碗里的浊酒缓缓倒在地上,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森寒。

“这千古第一老赖,终于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