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灵城:从货拉拉司机到万界之主 > 第366章 上去看看
后面的三个禁制点,过程大致相同。

每一处都藏在通道分支尽头的一间矮室里,地面正中央嵌着一块石板,石板下面是深灰色细沙,细沙中央是一面边缘刻着符号的金属盘。

马国梁负责撬开石板,王恭谨负责比对符号纹路,林昌平确认位置后用石盘替换掉金属盘。

走得越深,通道的走向就越偏离主控室的方向,越靠近菱堡外墙的各个角落。

每一面金属盘被取出时,王恭谨都会短暂地闭目感应片刻,确认盘面与周边结构的对应关系。

第六处禁制点的通道比前面五处都要深。

几人拐过最后一个弯道时,通道尽头是一扇和前面一样的矮门,但门板表面的沉积物比之前几处更厚,边缘积了一层灰白色的硬壳,像是长期被某种潮气浸润后又干透形成的。

马国梁蹲在门口,用手套边缘刮了一下那层硬壳,壳体簌簌剥落,露出下面深色的石面。

他推门的时候,门板比之前几处都要沉,像是底部的滑槽里卡了什么东西,用力推了两次才滑开一条缝。

几人侧身挤进去,矮室的地面和前五处一样。

三合土夯实,中央一块石板高出地面约莫两指,边角笔直。

但这一次马国梁没有立刻蹲下去撬石板,他站在石板前面看了很久。

背包里的石盘已经全部用完了,五处点位换下来的金属盘裹在一起塞在背包底层,剩余的空间刚好放下最后一面石盘,但如果这一面对不上,那就意味着六处禁制点里有一处永远缺着。

马国梁蹲下身,将地质锤的扁头抵住石板的边缘,沿着缝隙慢慢撬了一圈。

他撬得很慢,石板与土层之间的贴合仍然紧密,但这一次格外仔细,每次撬动后都会停下来确认一下石板的方向是否偏移。

石板抬起时比预想中轻,像是底下的土层比之前几处更松散,他用手扶住石板的一角,林昌平上前一步接住另一角,两人合力将石板斜靠在一旁。

坑底的深灰色细沙和前面几处一样,沙中央嵌着一面圆形的暗色金属盘,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符号。

马国梁没有急着伸手去碰,蹲在坑边用手电贴着盘面照了一遍,又抬头看了王恭谨一眼。

王恭谨走上来蹲在坑边。

他的手指悬停在金属盘表面上方,慢慢掠过盘面上那些符号的纹路走向。

从外圈到中心,从中心到外圈,仔细地感应着符号排列的节奏和方向。

几息后,收回手,抬头对马国梁说:"纹路走向是逆时针收束的,和前面五处都不一样。这一面是独用的。"

马国梁将背包里那面石盘取出来,拿在手里翻到正面,边缘的符号在荧光棒的光线下泛着均匀的灰色。

他将石盘轻轻放在坑边的地面上,没有立刻放进去,而是先和自己的记忆比对了一遍,又用指腹沿着石盘边缘符号的凹凸走了一圈。

每一道收尾的弧线都和他之前踩点看到的那面金属盘相对应,弧线的转角、回旋的圈数都吻合。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住石盘边缘,将石盘稳稳地放入坑中。

石盘落进细沙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他松开手。

所有人都盯着那面石盘,它和坑底贴合得很紧,边缘符号和坑沿对齐,没有偏移,没有翘起。

马国梁撑着膝盖站起来的时候,手微微抖了一下,他没有掩饰,也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墙面站了一会儿。

林昌平站在门口,他看到了石盘放下去的过程,目光在石盘边缘停留了片刻,没有出声。王恭谨蹲在坑边又看了一会儿,确认石盘完全就位,然后站了起来。

陈晓舟站在通道里靠着墙,看到马国梁站起来,往前探了半步,像是想说什么,但开口的时候只是问了一句:"好了吗?"

马国梁点了点头。

王恭谨把目光从坑底移开,抬头看向主控室的方向,"第六处换完了。六个点全部闭合,能量回路应该已经连通。"

矮室里安静了几息。

林昌平转身走向门口,其余人跟着他走了出去。

六面禁制盘全部更换完毕之后,几人沿原路返回主控室。

通道里的水流声比之前平稳了许多,那些被水浸湿的石壁表面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沉积物在干燥后开始呈现细微的龟裂纹理,在荧光棒的光线下形成一层浅浅的、发白的网状图案。

回到主控室,地面的螺旋纹路暗银色光泽比之前亮了一些,金属棒顶端的暗金色纹路也在持续流动。

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震动,没有巨响,没有光柱冲顶,什么都没有。

几人站在主控室中央,安静地听了一会儿流水声,然后各自坐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六面禁制盘都换了,但换了之后是什么效果,地面上的菱堡到底有没有被禁制覆盖,他们不知道,也看不到。

陈晓舟最先开口,他坐在墙角,右肩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但还是习惯性地用手捂着,声音不大,像是怕说出的话会落空:"上面要是没有变化,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他。

又过了一会儿,林昌平从矮台边站起来,走到主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侧头看向通往上层菱堡的那条通道。

"上去看看。"

陈晓舟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靠着墙角问:"现在就上去?万一……"

"总要看的。"

陈晓舟没再说话,王恭谨在墙边靠着墙没有动。

马国梁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背包的带子,说了一句:"走吧。"

宋毅也站了起来。

他走在这几个人中间,感知到每个人的紧张都在以不同的方式显露出来。

马国梁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背着背包的力道像是在检查自己的装备。

王恭谨的步伐比平时慢,每一步都踩得比平时更稳,像是在给自己留一个退路。

而陈晓舟则是完全沉默的,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