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332章 《东宫修炼手册》2
拓跋瑶害喜,半夜忽然醒来,干呕几下。

晏白睡得迷迷糊糊,立刻坐起,又是端水又是拍背,忙出一身汗。

等拓跋瑶重新睡下,晏白睡意全无。

如此反复煎熬,加上白天政务繁杂,晏白病了。

不是大病,就是虚火上涌,嘴角起了两个燎泡,喉咙也有些肿痛。

太医看过,开些清心下火的药,委婉提醒:“殿下年轻气盛,但需稍加节制,清心寡欲,方有利于养生,也利于太子妃安胎。”

晏白仰头灌下苦药,心里那个冤啊:我倒是想不寡欲,可得有机会啊!

拓跋瑶见他嘴角起泡,说话都疼得吸气,既心疼又好笑。

“太医说了,这是虚火,得降。除了喝药,还得静心。”

晏白可怜巴巴道:“瑶瑶,我都快静成和尚了,再这么下去,别说虚火,我怕是要直接涅槃了。”

拓跋瑶被他逗笑,笑着说:“不如给殿下纳两个侧妃,反正啊,迟早也是要纳的。你精力旺盛,跟头牛似的,时间长了,谁吃得消?”

“不如早些打算起来,我也好有个帮手,省得殿下总来闹我。”

拓跋瑶说得轻描淡写,她怀孕后也犹豫过,见晏白病殃殃的,再拖下去,两个人都累。

晏白愣住,掰着指头算,“快三个月了!太医说三个月后,胎稳了,就可以......”

“可以什么?”拓跋瑶瞥他一眼,“殿下每次都没个轻重,跟你吃饭一样,就没饱过。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我可不敢冒险。”

晏白被噎得直瞪眼:“我……我以后轻点!保证!”

拓跋瑶淡淡道:“男人的保证,在床上最是靠不住。”

晏白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曾大言不惭,说什么甜的咸的各来一盘,瑶瑶当时只是笑,说她心里有数。

真到这天,她竟然如此平静,甚至主动提起。

“瑶瑶,你真这么想?”晏白凑近,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别的情绪。

“不然呢?”拓跋瑶眼神清澈坦荡,“你是太子,将来是皇帝。开枝散叶,平衡朝堂,哪一样离得开后宫?”

她顿了顿,“与其等那些老臣递折子催,不如咱们自己把人定下,选个性子好的,我也轻松。”

拓跋瑶句句在理,一副贤良淑德、为君分忧的正室风范。

晏白听着,胸口闷闷的,他把拓跋瑶搂进怀里,“瑶瑶,其实你是不高兴的,对不对?若你不愿意,我就不纳妾,自己忍忍,总能过去。”

拓跋瑶轻轻挣开,软声细语道:“傻子,我没有不高兴。你现在说忍,能忍一年,两年,还能忍一辈子吗?不如趁早安排,选些安分守己的,你也不必总是憋着。”

这话像羽毛,挠在晏白心上,又痒又酸。他觉得不痛快,但又不信任自己的定力。

“那瑶瑶你帮我选,就照你的样子找。要聪明懂事、有趣,能陪我说话解闷,别整天哭哭啼啼,或是死气沉沉的。”

说完,又补了句:“最好别太漂亮,省得我陷进去,拔不出来,误国误民。”

拓跋瑶听后,狠狠捶他一下:“殿下还挺自知之明?那你觉得我这长相,算漂亮,还是不会误国的?”

晏白赶紧赔笑:“瑶瑶当然顶顶的漂亮!但你不一样,聪明,好看,又不全靠脸吃饭。”

拓跋瑶睨他,“行,我替殿下挑。只是你下个月就要去北境了,不知赶不赶得急。”

晏白一听这话,委屈得嘴角直抽,“瑶瑶,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色中饿鬼,一刻都等不了?再说,等我出征,每天累死累活,哪有力气想这些?”

他抓住拓跋瑶的手,一本正经道:“我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怀着身子,又要处理东宫事务,多个人陪你说话解闷也好。”

“趁我不在,你好好考察下,多看对方人品心性。若是那种面上恭敬、背地里不安分的,或你瞧着不顺眼的,直接退掉。”

拓跋瑶见晏白一副深明大义的别扭样,伸手戳他嘴边的燎泡。

“行,都依你。”

晏白被戳疼了,哼哼唧唧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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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选侧妃的消息,很快传到宫墙之外。

各世家闻风而动,心思活络起来,太子妃有孕,东宫空虚,若能将女儿送进去,将来未必没有机会。

名单共有六十三人。

拓跋瑶对这些闺秀并不了解,但有个人——阿宝,对她们摸得门清,跟耳报神似的,京城掉根针都听得见。

拓跋瑶将阿宝请进宫,帮自己掌掌眼。

阿宝来时,还捎了包蜜饯,看到名册堆得比人还高时,乐了。

“瑶瑶姐,你要给太子哥哥开个储备营吗?来来来,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这京城里的姑娘啊,我可太熟了!”

阿宝捡起最上面那本,随手一翻,看个名字,心里就有谱了。

她眼珠一转,直接将名册利落地分成左右两堆。

半个时辰后,阿宝拍拍左边那摞,约莫二三十份。

“喏,这些,琴棋书画起码精通两样,性子要么活泼讨喜,要么聪慧解语,家世也不错,是太子哥哥会多看两眼的类型。”

阿宝促狭地冲拓跋瑶一笑,指向右边那摞,厚得多。

“至于这些嘛......都是些照着《女戒》《女则》刻出来的小古板,说话行事一板一眼,无趣得很。”

拓跋瑶毫不犹豫去翻右边那摞,“那就按无趣的标准,再筛一轮,挑出十个最无趣的,召进宫来看看。”

阿宝听完,笑了好一会儿,“瑶瑶姐,抱歉,是我低估你了!”

“其实呀,刚刚我是反着分的。”阿宝指向少的那摞,狡黠道:“那二十份,才是我精心为太子哥哥挑出的小古板。”

拓跋瑶听后,眼底漾开层层暖意,与阿宝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刻,为出征做准备的晏白,毫无预兆地连打三个喷嚏。

萧元朗关切道:“殿下又是上火,又是着凉的,还能上战场吗?”

晏白揉揉鼻子,“没事,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孤。”

他眼前闪过拓跋瑶的脸,心头一暖,又有点......莫名发虚。

与此同时,阿宝翻开左边那摞名册,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工部侍郎家的小女儿,性子稳,打牌不打架,无功无过。”

“户部郎中家的三姑娘,温吞,刺绣一流,不惹事。”

“翰林侍讲家的嫡女,一天说话不超过三句,写字比看书还勤,人不坏,就是无趣。”

“刑部尚书之女,读书读傻了,《女戒》背得贼溜,三句不离圣贤语录。”

“......”

“最后一位,光禄寺少卿的侄女,每日辰时诵经,巳时绣花,平生最大爱好是抄写《列女传》,已抄满三十二卷。”

阿宝讲得绘声绘色,拓跋瑶听得忍俊不禁。

最后,挑了十个最让晏白头疼的,宣她们入宫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