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好好吃。”林栋哲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锁骨上——那片皮肤白得晃眼，丝绒裙子的红色衬得她更白了。
“骗人。”时欢的手指滑到他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迫使他看着她，“你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还行...”林栋哲呼吸有点乱。
时欢离得太近了，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甜甜的，像某种熟透了的水果。
“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时欢眨眨眼，睫毛又长又密，像小扇子。
“……”林栋哲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点头。
时欢满意地笑了。
她收回手，转身在店里转了一圈，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店里就你一个人？”她问。
“嗯，高航回广州了。”
“那多孤单呀。”时欢转回来，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他胳膊上，“我陪你吧？”
时欢靠得很近，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好...”林栋哲听见自己说。
“那说定了。”时欢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从今天起，我天天来陪你。”
她说“天天来陪你”时，语气很自然，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栋哲心里那点不自在慢慢散了，变成一种暖洋洋的甜蜜。
“时欢，”他低声说，“你对我真好。”
“你才知道呀。”时欢笑，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不过你得答应我，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许累着自己。”
“嗯，我答应。”
“真乖。”时欢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很快退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奖励你的。”
林栋哲愣在原地，脸更红了。
“傻样。”时欢笑，转身去整理旁边的货架。
她动作很慢，很优雅，酒红色的裙子在货架间时隐时现，像一团移动的火。
林栋哲站在柜台后，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她转。
时欢今天真的...特别好看。不，她哪天都好看，但今天格外...勾人。
“林栋哲，”时欢突然回头，手里拿着条浅粉色的丝巾，“这个好看吗？”
“好看。”
“那我试试。”时欢走到镜子前，把丝巾绕在脖子上。
但系了几次都系不好，要么太松要么太紧。
“林栋哲，你来帮我。”她回头叫他，眼睛亮晶晶的。
林栋哲走过去。时欢转过身，背对着他，把丝巾递给他。
“帮我系个漂亮的结。”
“我...我不会系漂亮的结。”
“随便系，你系的我都喜欢。”时欢说，声音软软的。
林栋哲接过丝巾，手指碰到她的脖子——皮肤很滑，很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把丝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简单的结。
“好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时欢转身，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转身扑进他怀里，抱了个满怀。
“林栋哲，你真好。”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林栋哲整个人僵住了。
时欢的身体很软，很暖，酒红色的丝绒蹭着他的衬衫，能感觉到细腻的质感。
她身上的香味更浓了，甜甜的，带着点说不清的诱惑。
“时欢...”他喉咙发紧。
“嗯？”时欢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离他的下巴很近。
林栋哲看着她，看着她水润的嘴唇，看着她含情的眼睛，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
很急，很重，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紧紧按在怀里。
时欢没躲，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她的嘴唇很软，很甜，像果冻。
她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缝，林栋哲呼吸一滞，下意识张开嘴，她的舌尖就溜了进来。
甜，太甜了。
像蜜，像糖，让人上瘾。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林栋哲喘不过气才松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很乱，眼睛很红。
“时欢，”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你别这样...撩我。我受不了。”
“我哪有撩你。”时欢眨眨眼，很无辜，“我只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你就是撩了。”林栋哲很肯定，“你今天...特别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时欢笑，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是不是更好看了？”
“嗯，更好看了。”林栋哲老实承认，“也...更勾人了。”
“那喜欢吗？”时欢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林栋哲说，很认真，“喜欢得不得了。”
“那以后我天天这么好看，好不好？”
“好。”林栋哲点头，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但只能我看，不能给别人看。”
“小气鬼。”时欢笑，推开他，“好啦，不闹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你会做饭？”
“会呀，我手艺可好了。”时欢脱了开衫，露出整条酒红色的裙子。V领开得有点低，能看见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林栋哲移开视线，耳朵又红了。
“我去后面小厨房做，你在这儿等着。”时欢说着，拎着开衫去了后面。
林栋哲站在原地，平复呼吸。
走到柜台后，倒了杯凉水灌下去，才觉得好一点。
半小时后，时欢端着两盘菜出来——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还有两碗米饭。
很家常，但闻着很香。
“吃饭啦。”她把菜放在柜台上，自己也搬了把椅子过来，挨着林栋哲坐下。
“尝尝。”她夹了块肉丝递到他嘴边。
林栋哲张嘴吃了，味道不错，咸淡适中，肉丝很嫩。
“好吃吗？”
“好吃。”林栋哲点头，“你手艺真好。”
“那以后天天做给你吃。”时欢笑，自己也吃起来。
她吃饭的样子很优雅，小口小口的，但很香。
两人边吃边聊。
时欢说起她新房子添置了什么家具，说起她在看什么书。
林栋哲说起店里这几天的生意，说起他爸妈打电话催他回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时欢问。
“过完生日就回。”林栋哲说，“周三过完生日，周四就回家。”
“嗯，是该回去了。”时欢点头，很懂事地说，“你爸妈肯定想你了。回家好好跟他们说，别吵架。”
“我知道。”林栋哲看着她，心里软软的，“时欢，你真好。”
“现在才知道呀。”时欢笑，放下筷子，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舔掉一点油渍，“奖励你的，很会说话嘛。”
林栋哲愣住，然后笑了。
时欢今天真的...像只成了精的狐狸，一举一动都在撩他。
但他不讨厌。
反而觉得...挺享受的。
吃完饭，时欢收拾碗筷。
林栋哲要帮忙，她不让他动。
“你坐着，我来。”她说得很自然，像这是她分内的事。
林栋哲坐在柜台后，看着时欢在店里忙碌。
酒红色的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衬得她皮肤更白，腰更细。
她洗碗的动作很熟练，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臂。
很美。
很温柔。很...勾人。
林栋哲看着看着，嘴角又控制不住地上扬。
时欢洗好碗出来，擦干手，走到他身边。
“林栋哲，”她说，声音很轻，“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天还没黑呢。”时欢穿上开衫，扣子却没扣，依然能看见那片酒红和雪白，“明天我再来看你。”
“好。”林栋哲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时欢转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记得想我。”她说，眼睛弯弯的。
“嗯，一定想。”
时欢走了。
林栋哲站在店门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酒红色的裙子在冬日的街道上很显眼，像一团移动的火，烧得他心里滚烫。
他转身回店，关上门。
店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甜甜的，勾人。
林栋哲深吸一口气，抬手搓了把脸。
时欢今天...真的是狐狸精转世。
但他心甘情愿被勾。
他走到柜台后，拿起那支钢笔，在指尖转了转。
黑色笔身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时欢的眼睛，温柔，勾人。
林栋哲握紧钢笔，笑了。
傻笑。
控制不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