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我肯定是很爱很爱你。”
话间刚落，霍霆深胸腔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火，烧得他又烫又疼。
悲喜交加。
这四个字太轻太轻，根本形容不了他心里的翻江倒海。
悲的是他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喜的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些伤害、那些偏袒、那些生与死的隔阂，她通通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爱他。
“老婆。”他低头，唇贴上她额，轻轻叹了一声，
“你失忆，真是上天对我的厚爱。”
说完，他再也克制内心的冲动，低头覆上她唇。
他轻轻贴着她的唇辗转研磨，不敢用力，怕她不适应。
可宋悠然却抬起下巴迎合他，
一把攥住他衣领，把他往自己怀里拉。
“嘶”霍霆深呼吸一下子加重。
他掌心托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秀发。
吻一下变得急切，又变得缠绵。
他轻轻吻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角，她的下巴，
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颈窝流连。
宋悠然的呼吸也乱了，手指攥着他衣服扣子，
不知是想解开还是想抓住什么。
她偏过头，露出一节雪颈，霍霆深的吻就落在那里。
“真的可以？”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你现在怀着孕.......“
床头灯亮着，他脸陷在朦胧光影里，
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暗涌。
宋悠然伸手抚上他的脸，仰起头认真看他。
暖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她忽然弯了弯嘴角，叫了一声：“老公。”
霍霆深喉结动了一下，也定定回望着她。
“我们.......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那个了？”
宋悠然声音带着点委屈，又夹着一点撒娇。
说着，她纤细的手指下滑，抚上他的喉结。
霍霆深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眼睛已变得清明。
他抓着她不安份的手，柔声低哄：
“乖，别闹，你现在身体不方便。”
“我问过医生了。”宋悠然飞快答了一句，
然后耳尖瞬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
“医生说……中期可以。”
霍霆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眸色沉得像藏着深海。
他深吸一口气，把她手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再乱动：
“不行。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宋悠然直接挣脱了他的束缚，双手环住他腰，
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贴上去，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
“老公，你现在碰我都不愿意了吗？”
霍霆深喉头发紧，下意识就否认，
“悠然，不是这样的。我，我真的怕伤到你。”
宋悠然眼睛湿润，声音带着哽咽：
“你的理由冠冕堂皇，我好像找不到理由反驳。
可是我能感觉到你的疏离，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如果你真的喜欢上别人，你告诉我，我不会死缠烂打。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性格，我会成全你们。”
“没有，没有！”霍霆深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
“从始至终，我只爱你一个人，从来没有过别人。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婚姻，你只能是我的人。”
宋悠然在他怀动了下，不解反问：
“可是你为什么不肯与我亲近？”
“悠然，你要我怎么办？”
霍霆深突然没头没脑说了这句，剩下的话尽数淹没在口齿之间：
“现在的你太乖了，老婆。以后.......以后千万别怪我。”
他真的忍不了了。
宋悠然能感受到他的兴奋和激动，他的话却不明所以。
可她不想想太多了。
她手抚上他的背，摇摇头，脑子里一片白光，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抬手去解他扣子，可动作却笨拙得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霍霆深握住她的手，三下五除二把扣子全解了，把睡衣甩到一边。
宋悠然目光落在他身上，视线一点点下挪，像是第一次见一样。
霍霆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挡住她眼睛，
哑着嗓子道：“别看。”
“原来我们霍大总裁也会害羞啊。”
宋悠然猛地拉下他的手，语气揶揄。
素指抚上他腹肌，触感紧实温热。
她的手经过哪里，霍霆深哪里就不受控制地绷紧。
实在受不了，他一把捉住她的手按在两侧，
俯身以额抵额，声音又低又哑：“你故意的。”
宋悠然眨了眨眼睛，抿着小嘴偷笑。
看着心心念念的人，
终于在自己怀里笑得像朵花儿般娇媚，
霍霆深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吻住她红唇，欺身而上。
他掌心托着她的腰，温度透过睡衣传过去，
宋悠然不可控地颤了一下。
“不舒服，就告诉我。”
他声音贴着她耳朵传进来，气息打在颈侧，激起她战栗。
宋悠然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咬住他肩膀。
霍霆深顿了一下，更加小心。
两人气息交缠，唇齿相依，夹杂着几声低低呢喃。
霍霆深一直在观察她表情，看到她眉头微皱，
他立刻停下来，紧张问道：“不舒服？”
宋悠然摇了摇头，抬手摸上他的脸，眼神迷离：“没有。”
霍霆深呼吸又沉了几分，低头狠狠吻住她唇。
宋悠然整个人像深海里的一叶小舟，上下漂浮，起起沉沉。
大脑放空的时候，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但不是具体的画面，而是一种感觉。
一种很熟悉的、被他完全包裹住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她空白记忆里残留的碎片重叠，
她不由鼻子一酸。
“老婆，你怎么了？”霍霆深看到她眼角微红，
立刻停了，撑起身体看她，眼底深色被关切取代。
“我没事。”宋悠然吸了吸鼻子，冲他笑了一下，
“就是觉得……我们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
霍霆深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了，疼得他难受。
他把她抱进怀里，从背后搂住她。
他手从她腰下穿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感受着肚子里那两个小生命的存在。
宋悠然感觉到他的克制，
手指穿过他指缝，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霍霆深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他把脸埋进她后颈，
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老婆，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