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穆晚秋动了生孩子的念头,忽然意识到自己真该去看看大夫。
毕竟当年在天津,她跟谢若林在一起,也没有小孩。
这么想着,穆晚秋便留意起街上的中医店铺,最后看中一家看上去比较大的中医诊所,名叫仁和堂。
穆晚秋心里没底,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两眼,最后鼓足勇气走进去。
里面一个戴着花镜的老中医看向她:
”女士,您是买药还是看病?“
穆晚秋内心忐忑,羞怯的看向老中医,脸颊泛红:
”我,我,我看病。“
老中医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坐。“
穆晚秋小心翼翼坐在凳子上,眼神闪烁,怯生生问:
”您,您什么病都看吗?“
老中医看她一眼,微微笑一下:
”您想看什么病?“
穆晚秋欲言又止,一时不知怎么说,正在这时,就听到老中医道:
“我先给您把把脉吧!”
穆晚秋胳膊不由自主伸过去,老中医将手指搭在穆晚秋腕上,另一只手捋着下巴上的一撮胡子,半晌,问:
“女士,您到底想看什么?”
穆晚秋忽然心里一慌,站起身就往外跑。
回到家,穆晚秋将自己关进卧室,一屁股坐床上,呼哧呼哧大声喘着气。
她只觉得头脑发晕,心噗噗跳的厉害,忙抬手捂住胸口,眼神慌张,过了一会儿,忙又跑下楼,拿起话筒,拨通余则成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连着响了三声,余则成接起电话,声音一如往日:
“喂,哪位?”
穆晚秋尽力让声音听上去平静一些:
“则成,我又想吃牛排了,你有时间吗?”
余则成一愣,根据他对穆晚秋的了解,她并不是想一出是一出,一刻等不得的人,就算她真的想吃牛排,她完全可以在他回家后说,没必要打电话到办公室讲。
他立刻意识到,穆晚秋找他很可能有事,到底什么事,他现在不确定,也无从猜起,忙眯上眼睛:
“怎么又想吃了?才吃过几天啊!”
说着叹口气:
“牛排那么贵,你就是吃不够!真是个败家娘儿们!”
穆晚秋从没听余则成喊过她“娘儿们”,当时一愣,进而“噗哧”笑出声:
“你叫我娘,娘儿们?”
余则成担心穆晚秋再说错话,忙道:
“我这边手上还有点事,忙完就过去,你先去豪泰等着我吧!”
挂断电话,余则成走到窗前,眼睛看向窗外,最近穆晚秋满心满眼都是小思平,怎么会突然有什么事呢?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才上午十点多,这个点去西餐厅,有点早。
但,他内心实在焦灼,转身看了眼桌上的钥匙,走过去,一把抓起钥匙,正犹豫,“叮铃铃”,电话铃响起。
余则成抓起话筒,还没说话,就听到吴敬中的声音:
“则成啊,过来一下。”
余则成答应一声,放下电话,将钥匙又放回桌上,开门出去。
刚才穆晚秋打电话,现在吴敬中又找他,不会是同一件事吧?
楼道里静悄悄的,皮鞋踩踏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哒哒”声,整条楼道走起来异常漫长。
一进吴敬中办公室,余则成一颗悬着的心立马放下来!
只见吴敬中坐中间沙发,手上夹着一只眼,眯着眼睛,满面红光,看到余则成进来,咧嘴笑着,脸上褶子成堆。
余则成走过去:
“站长,您找我?”
吴敬中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坐,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