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东北top很凶猛 > 全员番外×大家一起活的更久吧(三)
淮海路上,黎恒和苏亦安并肩而行,来往络绎不绝的行人昭示着此处的人气。

苏亦安见状:“要是这边真的有合适的铺面,那就太理想了,不管是客流量还是地理位置都很优越。”

“是,”黎恒点点头,给商铺的联系人打去了电话,很快就得到了详细地址,于是便牵着苏亦安:“走,步行可达。”

“在中段么?”

“嗯。”

步行两分钟后,苏亦安和黎恒在一栋临街面的三层小楼前见到了商铺联系人。

这栋小楼从外面看着是标准的欧式风格,红砖瓦片做顶,暖黄色外墙,正大门处左右各开三扇拱形窗。

乍一看几乎像上世纪的小公寓楼,甚至在走进去之前,黎恒和苏亦安都认为这是一间小公寓楼。

直到联系人热情的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两位,又带着人从一楼爬到三楼,小楼的全貌才渐渐展露出来。

“两位不是沪海人吧?我们这栋洋楼铺面,可跟那种二环边上的小独栋不一样,地段嘛就不讲了,主要是面积,满淮海南路你去找呀,哪里还找得到这么大的铺面啊?一层六百平哦,正儿八经的寸土寸金。”

“就这个大小,也就寰宇中心那边的写字楼能跟我们比,但寰宇中心在什么地方啦?那都快到三环外了诶。”

联系人口齿伶俐的,将整个淮海南路所有的铺面,乃至一到三环所有的写字楼都拉踩了一遍,讲的滔滔不绝。

黎恒和苏亦安老老实实地听着,也不敢反驳,因为知道人家说的都是实话。

说话间,三人又一起走到了三楼。

老旧木质楼梯踩下去时发出的吱呀声,是沪海独有的洋楼特色。

黎恒站在楼梯扶手前,看着一排横摆的六扇拱形窗,以及窗景里郁郁葱葱的梧桐叶,一时竟连装修方案都想出来了。

他几乎敢说,这是他这两天来看到的最满意的铺面,没有之一,但……黎恒不敢问价,完全不敢。

好在苏亦安大小也算个富二代,看到黎恒满意的神情后,立刻就问起了价格。

联系人手上抱着文件夹,闻言一推眼镜,便开始了严肃的报价。

“这栋的原价是,一层租一年,一口价220万,整栋三层租下,一口价650万,押三付三,免租期可以谈到半年左右。”

黎恒:“……”

苏亦安:“……”

报价结束的一瞬间,黎恒想到的是,想尽快离开这里,苏亦安想到的则是,要不要回京城把房子卖了。

结果两人都还没表态,刚才还一脸严肃的联系人,突然就笑了起来。

“但两位是找了个熟人的嘛,那就还是好商量的,刚我老板已经打过招呼了,说你们是他老家的亲戚弟弟,我们这边保个本就行,整栋直租的话,一年两百万,但最少要签三年的合同,押金的话,意思意思,三十万就行啦。”

......

傍晚,骚扰了董事长一整天的段总监,终于还是挤进了鹿董的办公室。

三人宽的羽绒沙发上,段妄死死将司徒岸压在身下,近乎饥渴地接着吻。

司徒岸衬衫半开,两手抵在段妄肩上,嘴里被侵略的不剩多少空间,却还是忍不住骂。

“你……起开……讨厌死了……还没下班呢……唔……”

“老婆,求你了,”段妄嘴上说着求人的话,手上却强有力地将人抱了起来,又扣着司徒岸的腰,强迫他坐在自己腿上:“下边都没人了,朱莉姐姐也去约会了,这会儿公司只有咱们两个……”

“你滚,”司徒岸拧着腰挣扎,两手死死推着段妄的肩,说什么也不想在办公室里乱来:“今天财务盘账,朱莉不在,她们肯定要来找我签字,你赶紧出去,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我不出去。”

“出去呀!”

“就不,”段妄撇开头:“我刚才看到财务姐姐下班了,电脑都关了,真没人了。”

“你……”

司徒岸无语地,他今天打游戏入迷,说完那句朕又不会看病后,就再也没搭理过段妄。

午饭时间也是跟朱莉出去吃的,虽然也叫了段妄,但好死不死,段妄中午又有个饭局。

结果一天下来,两人竟真的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一面也没见到。

于是,段总监闹了大脾气,一到下班时间就气势汹汹的上楼来。

理直气壮地说,只要下了班,他和鹿子萌先生就不再是上下级关系。

现在的他要求鹿某立刻对他履行夫妻义务,否则就要闹罢工,不再为鹿某提供三餐及果盘业务。

此刻,司徒岸看着段妄那双欲望满满的眼睛,又想起他刚才说的所有人都下班了……

罢了。

自打坐了这个班。

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所谓宜疏不宜堵,天天被这崽子惦记,他也后背发凉。

不如就彻头彻尾的胡闹一场,也省得某人在白天有人的时候发疯。

段妄看着渐渐眯起眼,不再挣扎了的司徒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熟悉这个眼神,每当他的叔叔露出这个眼神的时候,他基本都能吃顿好的。

小阳台上的夕阳落了,只剩一线余晖洒进办公室,堪堪照在司徒岸腰上。

司徒岸坐在段妄腿上,一颗一颗解开了玳瑁色的衬衣扣子,好让那束橘黄色的夕阳光线,灼烧在自己白皙的皮肤上。

段妄看着司徒岸的动作,和那被光线照亮的美艳肉身,几乎已经失语。

他迫不及待的想凑上去,将自己埋在那片熟悉的柔软馥郁里,却在伸出脸的刹那,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让你动了吗?”

刚还气势汹汹的讨债鬼,一巴掌下去,就变成了老实巴交的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