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东北top很凶猛 > 司徒芷番外×姐姐,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三)
话音落下,电影正式开始,讵料司徒岸正要往段妄怀里钻,那该死的午夜凶铃就又响了起来。

要死。

司徒岸本能的一后仰。

同样,段妄也跟着铃声调转了目光。

司徒岸眯着眼,只想,这通电话如果又是徐乐知打来的,那他就骂死他。

“老婆……”

“我不要接。”

“那我……”

“你也不要接。”

段妄好笑,心知是自己上次作过了头,给某人整出了PTSD,却又忍不住高兴。

其实作天作地的水象们,真正想要的也不是什么山无棱天地合的爱情。

他们想要的只是在意,绝对的在意。

就好比此刻司徒岸怕他生气,索性就不接电话。

这种在他和朋友之间,毫不犹豫选择了他的美妙,实在是……令人享受。

“接吧,老婆,”被在意到了的段妄,一下子就变成了顺毛驴:“万一有什么事呢?”

司徒岸皱着眉:“那你去接。”

“好。”

段妄侧身够来手机,奇怪的是,来电显示居然是陌生号码。

他接起:“喂?”

“喂,是司徒叔叔吗?”

段妄眨眨眼:“你是……”

“我是徐乐行,你是小段吧?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们。”

“谁?”司徒岸仰起头问。

段妄低头看他:“是徐哥的弟弟。”

“操,这哥儿俩缠上我了吗?”

司徒岸说着就拿过了电话。

“喂?”

“司徒叔叔。”

不知为何,徐乐行居然有些紧张。

“嗯?”司徒岸好笑的:“我是你哪门子的叔叔?你管司徒芷叫姨吗?”

“……那,司徒哥哥?”

“别,更恶心了,你还是叫叔叔吧。”

“……”

徐乐行抬起手按在眼眶上,只觉得司徒家的人,还真是一脉相承的刻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司徒岸听那边没声音了,便自顾自地猜测:“别是司徒芷给我了嫁妆之后又后悔了?我告诉你噢,那镯子我已经存银行保险柜了,绝对不可能退回去了。”

徐乐行笑了一声:“不是的,姐姐没有提过这件事,是我自己有事想请教您。”

“那你说。”

“我……”

“你最好不要给我吞吞吐吐的,我耐性不比你家那位好多少哦。”司徒岸发出恶魔的低语。

徐乐行闻言深吸一口气,只想,司徒岸即便是个gay,那也是个男人。

男人之间,开口问点那方面的事,应该也算不上冒犯吧?

“司徒叔叔,我想和姐姐再进一步,但,姐姐好像不太有那方面的意思,我本来想去问我大哥的,可我大哥其实也没那么了解姐姐,我就想……这世上最了解姐姐的人,可能还是她的家人。”

司徒岸听完了这番话后,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除了那一脸的匪夷所思的之外,浑身上下竟没一处关节能动。

“你说你想干什么?”

“就,我想和姐姐再进一步。”

“进哪儿?”

“啊?”

这短短的三个字,硬是给徐乐行问害臊了。

“这,就,我……”

“你想和司徒芷上床?”司徒岸总结性发言。

徐乐行小脸一红,仿佛听到了什么禁忌的话。

他不是处男,甚至因为在美国长大,他开荤的时间,其实比在座所有人都早。

但怎么说呢,从前的他作为赛车手,总是游荡在各种afterparty,和各种对他举起香槟杯的女孩亲吻。

可那些亲吻,就像一种特定环境里的即兴表演,等到表演结束之后,就只剩一地彩带和呕吐物。

朋友们戏称那是美式恋爱法则,比一夜情还要来的快捷高效,堪称男人的终极梦想。

可事实并非如此,人这种动物,得到感官刺激越大,后续产生的空虚就越多。

就像很多人年轻时爱去酒吧玩,可突然有一天,他玩着玩着就发现酒吧的音乐好吵,哪怕回家了,脑子也还在嗡嗡响。

第二天宿醉醒来,整个人头痛欲裂,马桶上一坐就是一个小时,还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

这种疲惫会给人带来一种由衷的厌倦感,有人将它称之为成长,也有人将它称之为老去。

徐乐行就是在产生了这种疲倦感之后回国的,那时的他还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但已经明确了自己不想要什么。

直到遇见司徒芷之后,他尚不明确的那部分“想要”,便有了清晰的轮廓。

他想要司徒芷的眼睛,那双冷的,淡的,像凌晨五点飘在海河上的,一层雾似得眼睛。

那双眼睛让他觉得安静,那些弥留在他耳朵里的,嗡嗡作响的音乐声,也因为她的出现,一下子消散了。

“是,”徐乐行又吸了口气:“我是想再离姐姐更近一点。”

“哦,”司徒岸照旧是浑身僵硬,表情却从匪夷所思,变成了恍然大悟:“你现在人在津南吗?”

“嗯?”徐乐行没明白:“我在的叔叔。”

“行,那你现在是这样,我一会儿给你个电话,你开车去青门桥洞下面,青门桥洞你知道吧?那儿有一片自建房,自建房最里面有个黢黑黢黑的铁皮门,你到那儿了就打我给你的这个电话,有人出来接你。”

徐乐行眨眼:“谁接我?”

“姚师傅,就是咱们津南最有名的半仙,让他看看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脏东西,能给胆子养的这么大。”

“……”徐乐知抿嘴。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司徒岸慨叹:“学谁不好你学许仙。”

“……许仙?”徐乐行没听懂司徒岸的言外之意,但这也不是重点:“叔叔的意思是,我不可以这么做吗?”

“你想让你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司徒岸歪头:“你找两块砂纸都比跟她上床安全吧?”

“……姐姐对我一直很温柔。”

“哈哈哈哈哈,温柔,”司徒岸瞬间笑了,笑罢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就刚那个地址,你快找人给你看看去吧,我说真的,挂了。”

“不是,别,”徐乐行紧握着手机:“司徒叔叔,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想和姐姐在一起一辈子。”

“是吗?可根据我的经验来看,”司徒岸眯着眼:“谁要敢打她的主意,基本都只能活半辈子。”

“姐姐不会,”徐乐知无奈地:“她自从答应和我在一起之后,从来都没对我凶过,就是在这方面,她可能还没有开窍,我能感觉到她也是想和我亲近的,有一次我开长途,她都一直坐在副驾陪我,路上睡着了,还不自觉地靠在我肩上,醒来之后还脸红了。”

“那是睡热了。”

“姐姐体寒!”

“啧,”司徒岸试着想象了一下司徒芷脸红的样子,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既然她也有这个意思,那你们之间还有什么问题?”

“就,她,或许是有这个意思,但她不表示出来,”徐乐行挠着头:“我这边暗示了好几次,她也没什么反应。”

“噢,所以你是想问我该怎么勾搭她是吧?”

“对!”

“不知道。”

“诶?”

司徒岸坏笑着:“我只知道以前高中的时候,有个自称校霸的傻逼在放学路上堵过她,说要带她去酒店。”

“然后呢?”

“然后这男的被她连着开了三次瓢,现在头还歪着呢,一说话就流口水,乍一看跟派大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