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东北top很凶猛 >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上香
下着雨,车里闷闷的,等车开进雾尽寺,司徒岸才说了上车后的第二句话。

“老大来吗?”

“爱来不来。”

“也是。”司徒岸看着司徒芷闭目养神的样子:“来了也没奶吃,来干嘛呢?”

“啪。”

又一个脆生的大脖溜过去,各自穿了一身黑的两人,才一起下了车。

下车后,司徒岸原想找把伞撑着,可今天这个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撑伞吧,显得矫情,不撑吧,发型又要乱。

就在他磨叽的功夫,司徒芷已经冒着雨往存放骨灰的灵念堂里去了。

司徒岸一摇头,还是从车上抽了把伞,又嘱咐叶弥不用下车,他和司徒芷去就好。

“你等等我,撑伞。”

“撑个屁死娘娘腔,两点子雨给你浇死了要,泡羊水那会儿怎么没见你撑把伞。”

“我告诉你司徒芷,你再拿这种辱女词汇骂我我就给你挂网上,你不撑我撑,真特么狗咬吕洞宾。”

“哎,老二老三。”

突如其来的一声招呼,叫停了雨中对骂的姐弟。

二人齐齐回头,先是看见了司徒宸的一口大白牙,随后又看到了司徒宸身后素服淡妆的朱莉。

“嗯?”司徒岸歪头:“你俩怎么来了?”

“我凭什么不来?”司徒宸边往司徒芷身边走边笑:“你俩有一个是亲生的吗?老头子即便是死了,最想见的也还是我这个亲儿子吧?”

司徒芷眯眼,往司徒岸身边靠了一步,又低声道:“等他过来,拿你伞的那个尖尖给他攮死,动作要快,听到吗?”

“行。”司徒岸也眯眼:“捅死了父子俩也就团聚了。”

司徒宸笑着,走到距离司徒芷三步远的时候,忽然就停住不动了。

“老三你把伞收了。”

“没种的东西。”司徒芷冷哼一声。

司徒岸也不屑:“没种的东西!”

司徒宸:“……”

说话间,朱莉也走了过来,她神情怯怯的看着司徒岸,还下意识的抬手抓住了司徒宸的袖子。

这一下,司徒岸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了。

“你抓谁衣服呢?过来!”

朱莉:“……”

“你俩……”司徒芷难得错愕:“搞上了?”

“什么叫搞上了?”司徒宸皱眉:“她是别人老婆还是我是别人老公?正当恋爱用得到搞这个字吗?”

“你过不过来,”司徒岸完全不听司徒宸说什么,就一心要朱莉过来自己身边:“你娶了媳妇忘了娘是不是?”

朱莉无奈的一抿嘴,最终还是走去了司徒岸身边。

“你别生我的气呀。”相当嗲的沪语腔调:“上次打电话我吼你两句,我以为你还气我呢。”

“稀奇。”司徒岸侧目:“以前你骂我是狗娘养的我都没跟你置气,现在吼两句又怕我生气了?你别是干了什么亏心事怕我知道?”

“哪能啊!”朱莉立刻反驳:“我……”

话音未落,又一辆车驶入了停车场。

屠迦南拉开车门从驾驶位上下来,毛毛雨里,满叔又拖着司徒兰下了后座。

今天的司徒兰穿了一件超大号的黑色水钻骷髅头卫衣,下身是热裤。

脑袋上的头发左边是粉色,右边是黑色,还扎了个双马尾,更是泾渭分明。

一瞬间,司徒宸司徒岸司徒芷都愣住了。

“呃,”司徒岸难以启齿的:“小兰?”

司徒兰瞥了司徒岸一眼,也不回话,就用力踹了屠迦南一脚。

“把我手机给我。”

“不行。”屠迦南深吸一口气,忍住火气后才回了头:“回家了才能玩。”

“救命啊,我真服了。”司徒兰大翻白眼:“我只是个没有手机玩的小女孩。”

司徒芷:“……”

司徒宸:“……”

司徒岸:“……”

满叔对司徒兰这个状态已经见怪不怪,只笑容满面的走到了众人跟前。

“少爷,小姐,我是想来上个香,但又放不下小兰,只能带着一起来了,就让她和迦南在外面玩吧。”

“小兰不进去?”

司徒宸随口一问,全然无心的,却不想就是这么一句不相干的话,居然戳中了司徒岸和司徒芷的雷点。

“她进去干嘛?老王八蛋管过她一天吗?梁禹城那个肥猪差点就给她糟蹋了,不就是你老子牵的线搭的桥吗?”司徒芷骂的难听。

“你现在叫老四进去,是想让她扬你爹的骨灰吗?”司徒岸也咬着牙:“你妈的,我还以为你开智了呢,没想到还是个狗脑子。”

“操,”司徒宸气的:“我又不知道!”

“不知道?”司徒芷冷笑:“你最好是不知道。”

话音落下,司徒芷转身就走,司徒岸也紧随其后。

朱莉被司徒岸抓着胳膊,只能默默回头看司徒宸一眼,也跟着走了。

“叛徒。”司徒宸小声嘀咕:“坏女人。”

满叔没听见司徒宸嘀咕,只上前虚扶了一把他的后背。

“走吧少爷。”

“满叔。”司徒宸侧目:“他做了这样伤害小兰的事,你……”

“人死债死。”满叔语气平淡:“他对不住小兰,我就帮着三少造他的反,可他没有对不住我,我就得来给他上香。”

“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走吧。”

“嗯。”

......

灵念堂内,我佛端坐莲花台。

莲花台两边是数米高的木格架子,纵横交错,每一个小木格里都摆着一只瓷瓮。

司徒岸和司徒芷都不知道司徒俊彦的骨灰是哪一坛。倒是满叔上前一步,用手请了一下中间的一个黑瓮。

“这个就是了。”

“哦。”司徒宸答应了一声:“这玩意儿是古董吗?怎么人家都是白的,就他是黑的?”

司徒岸挑眉,大致猜到了原因,不觉一笑。

“这就一般的紫砂坛子,不值钱,他怕自己身后不体面,才选了这种便宜货,免得死了死了还遭人惦记他那仨瓜俩枣儿。”

“遭谁惦记?”司徒宸问。

“谁接茬儿谁惦记。”司徒芷不屑,先一步走去了蒲团上跪下,又摸来旁边的线香,对着蜡烛点燃:“快点烧快点走,看见他就烦。”

“嫌烦你别来不就行了。”司徒宸好笑的:“又嫌烦又要来。”

“话真多。”

司徒岸默默吐槽一句,紧接着就跪去了司徒芷旁边,满叔和司徒宸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