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诸天影视轮回:开局吸干铁胆神侯 > 第655章 提升血脉,赐宝
那七滴祖血没入七怪眉心的刹那,整个平台上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金大升最先撑不住了。

他那头庞大的水牛本体猛地弓起背脊,四蹄深深踏入石面。

闷雷般的低吼从他胸腔深处挤出来,那吼声粗哑而沉重,夹杂着骨头错位又重塑的咔咔声响。

他周身暗褐色的皮毛从根部开始泛出一层暗金色的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朝外蔓延,皮肤下面的肌肉疯狂蠕动起伏,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重新编排。

那双弯月般的长角开始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痕,随即那些裂痕又迅速合拢、生长、加粗。

角尖处多出了一圈暗金色的箍纹,像是被什么古老的存在随手在角上烙下了一道印记。

他的体型没有暴涨太多,但那股横亘在肉身中的厚重气韵却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彻底变了质。

从一头纯粹的皮糙肉厚的水牛,转向了一种更加古老、更加蛮横的存在。

金大升浑身的颤抖持续了数息才渐渐平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覆盖着暗金纹路的蹄子,感受着体内那股翻涌如潮的气血之力,喉间发出一声粗重而沙哑的喘息。

他猛地抬头,眼眶竟然微微发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才挤出一句话来:

"我……这血脉……我祖上几代都没能迈过这道坎……"

他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张粗犷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委屈的神情。

像是一个独自扛了几代重担的人,忽然发现肩上的石头被人挪开了一大半。

戴礼的情况更加激烈。

他那头漆黑恶犬的本体剧烈抽搐着,周身燃起一层幽蓝色的火焰。

那火焰不热,却带着一种将灵魂都烧灼殆尽的阴冷。

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咆哮,四肢在地面上刨出深深的沟痕,獠牙外翻时齿缝间溢出一缕缕灰白色的烟气。

他蜷缩在地上弓着背脊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直起身来,低头嗅了嗅自己前爪上那层尚未散尽的幽蓝色火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哭。

朱子真最直白。

他现出原形的那头巨型黑野猪在原地打了好几个滚,脊背上那些鬃毛根根竖起又伏下,四蹄乱蹬时蹬碎了好几块石板。

他爬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用那只巨大的猪头去蹭古月孟德的靴面,蹭了两下又觉得不妥。

赶紧缩回去,可那对獠牙外翻的大嘴里发出的喘息声又急又乱,分明是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杨显的变化后气息转了几转,沉默地站在一旁,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那双盘曲的羊角上新浮现出来的细密纹路。

低垂的眼睛里那层沉静被一层明亮的水光覆住了,他嘴唇翕动了几次没有发出声音,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吴龙的变化最为剧烈。

他那条墨绿色的百足巨蜈在地上剧烈地翻滚了好几圈,百足抽搐着蜷缩又伸张,节肢与节肢之间发出密集的摩擦声。

他停下来时整个身体都趴伏在地上微微起伏,每一节甲壳上都浮现出细密的灵纹,像是被人用极细的针在上面刺了一幅完整的古符。

他缓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头来,口器翕动着,竟发出了一声含糊的、不似蜈蚣该有的低鸣。

常昊则是最安静的,他那道青白相间的蛇身盘绕时微微收紧,蛇尾拍打地面的频率越来越快。

整个蛇躯从内部向外透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泽,鳞片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隆起又平复。

他最终蜷成一个完整的圈,将头埋在自己的身体中间,很久都没有抬起来。

袁洪的变化最慢,也最不动声色。

他那头白猿的身躯只是微微伸展了一下脊背。

双臂向两侧张开时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嗒响,眉心那道金色的纹路便自动亮了起来,在暮色中如同燃了一盏极小的油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泛着银光的手指,又握了握拳,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里带着一层极淡的灰白色雾气,像是积压在体内多年的浊沉被一口气排了出去。

七头妖怪各自从变化中恢复过来,趴伏在原地喘息的喘息,低鸣的低鸣,沉默的沉默。

过了好一阵,金大升最先开口,他嗓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粗砂,喉咙里堵着什么呼噜呼噜的东西:

"主人……这血……这血脉,比以前强了何止十倍。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他的眼眶依旧是红的,说话时视线一直落在古月孟德的靴面上,不敢抬起来。

戴礼跟在他后面,声音低而哑:"我方才感受那股血脉在体内翻涌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东西。

好像在祖辈的记忆里,确实有过这么一层烙印,只是后来断掉了。

主人这一滴血,等于把我们几百年没续上的根重新接起来了。"

杨显抬袖拭了一下眼角,动作极轻极快,像是怕被人看见。

他开口时声音平稳了些许,但尾音的微颤还是没能完全压住:

"我这一脉传到我这一代,血脉之力已经稀薄得只剩下个名头。

方才那一瞬,我隐约觉得……好像头顶有什么东西被补全了。

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楚。但我的确……很多年没有这么踏实过了。"

朱子真那副庞大的野猪本体还没有完全变回人形,他就那么大剌剌地蹲在地上用前蹄搓了搓脸,闷声闷气地道:

"俺嘴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但俺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主人的了。

主人让俺往东俺就往东,让俺拱谁俺就拱谁,绝不含糊。"

吴龙和常昊各自从地上撑起身来。

吴龙那百足甲壳上的灵纹还在微微流转,他低沉地说了一句:

"我能感觉到这层甲壳比以前硬了不止三倍,而且灵纹自行运转之后,好像连毒瘴的威力都跟着涨了一层。"

常昊则微微点了点头,将那道盘成圈的身躯缓缓舒展开来,蛇尾在地面上无声滑动了一下,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青白蛇特有的凉意:

"腹下那两道凸起……我方才感觉到它们在动。也许再过些时日,会有别的东西长出来。"

袁洪最后开口。

他从大石上缓缓走下来,走到古月孟德面前,双膝落地时动作轻缓而郑重。

与初时那场伏地归附的姿态虽有几分相似,但那里面沉着的分量却截然不同。

他抬起头时目光沉稳而明亮,眉心的金线纹路尚未完全敛去,在暮色中如同一道极细的金箔贴在额间:

"主人这一滴血,于我七兄弟而言,不亚于重塑根基。

我们七人修行千年,始终困在妖胎之内,血脉之中那道无形屏障我们谁都破不开。

主人今日这一手,等于将那道屏障从外面打碎了一道口子。

此后即便主人不再插手,我们自己也能顺着这道口子继续向前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更加坚定:

"主人方才说,四十年内保我们修成正果。原本我心中尚有几分疑虑,此刻却已经全然信了。

主人能随手将我等血脉提升至此等层次,那话必然不虚。"

古月孟德微微颔首,目光从七张面孔上一一扫过。

他听着他们口中那些混杂着感激与震动的话语,面上的表情平静如初,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满意之色极轻地掠过。

"方才赐予你们的祖血,只是第一层。你们七人如今的血脉进化方向各自不同——"

他伸出右手,逐一点过七怪:

"金大升,你体内流淌的血脉如今已接近上古雷兽夔牛的旁支,虽非纯血,但已初具雷纹之象。日后若有机缘再进一步,四蹄踏雷、嘶吼裂云,未必不可期。"

金大升猛地抬起头来,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中骤然亮起一团灼热的光。

"戴礼,你身上浮出的那层幽火,是祸斗一脉的残影。

祸斗乃上古凶兽,以烈焰为食、以灾祸为粮。

你现在只是初得其形,若日后血脉进一步返祖,那层幽火便不只燃在体表,更可焚入敌之魂魄。"

戴礼的呼吸骤然重了三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前爪上那层未曾散尽的蓝色幽火,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朱子真,你背脊鬃毛下的纹路,是封豨遗骨的印记。

封豨之力可裂山岳,你如今只开了头,待血脉再往上走一阶,你那一身厚皮便不再是寻常兵刃所能伤的了。"

朱子真咧嘴笑了,獠牙外翻时那张野猪脸上竟露出一种近乎憨厚的骄傲。

"杨显,你双角上的金纹,那是白泽一脉的残留痕迹。

白泽通晓万物,可辨鬼神,你现在只能感应到极浅的气息,但若日后进境足够,你那双角便是天然的探妖之器。"

杨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尖,指尖触到那层金纹时微微怔了一下。

随即垂手低眉,没有说话,但颔下的胡须轻轻颤了几颤。

"吴龙,你甲壳上的灵纹,那是九目金蜈的雏形。

金蜈百足,节节生眼,若真能一路修上去,你那百足便不只是用来走路和遁逃的。"

吴龙那庞大的蜈蚣身躯缓缓伏低了半寸,口器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

"常昊,你腹下那两道凸起,是螭龙之爪的初胚。

螭龙近蛟,虽非真龙,却已脱蛇属。你如今尚在成形,若机缘到了,那两道凸起日后破皮而出时,你的道行便将彻底换一层天。"

常昊那盘曲的蛇身微微收紧了一下,蛇尾尖在石面上轻轻拍了两下。

他没有开口,但那呼吸的节奏明显比方才深了。

"袁洪。"

古月孟德的目光落在那头白猿身上,最后开口时语气比方才更沉了一分。

"你眉心的金线,是通臂魔猿的引子。你如今只是触到了那道血脉的门槛,但若真能将这条线走通——双臂通天,可擒日月;身法出没,鬼神难追。

那一日若真到了,杨戬的三尖两刃刀,未必能快过你的手。"

袁洪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双清明的眼睛与古月孟德对视了片刻,随即垂下视线,低声应道:

"袁洪记下了。主人今日这番话,比那滴祖血更重。

祖血改的是肉身,这番话说的是路。有了方向,走得便踏实了。"

金大升在后面闷声接了一句:

"那俺以后要是真能四蹄踏雷了,第一件事就去找个山头试试能不能踩塌了。"

他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粗犷而痛快,像是一块积压了多年的石头从胸口被搬开了大半。

古月孟德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那丝弧度微微加深了几分。

他伸手将人皇幡中那根暗紫色的狼牙棒取了出来。

那棒子落入他掌中时周围的空气微微凝滞了一下,一股极其粗野蛮横的威压从棍身上弥漫开来。

他将狼牙棒递给邬文化,声音平淡:"这个给你。比你那根树干趁手些。"

邬文化伸手接过棒子的动作,比接那块蛟龙肉时还快了几分。

那根暗紫色的长棍落入他掌心的瞬间,棍身上的符文骤然亮了一瞬,像是认出了握棒之人那股纯粹的蛮横力量。

邬文化将棒子掂了掂,朝身旁一块半人高的山石随手抡了过去。

那山石被砸中的瞬间从正中裂成两半,断面平整得像被刀切开的豆腐,连碎渣都没有迸出几粒。

邬文化低头看了看棒身上的符文,又看了看那两半山石,咧嘴笑了一声,那笑容比方才更深更亮,像是终于找到了最顺手的那件东西。

高明高觉站在一旁,目光在那根狼牙棒上停了一瞬,各自的面色微微动了一下,却谁都没有开口。

古月孟德没有让他们等太久,随即翻掌递出两件东西。

一件是薄如蝉翼的银丝软甲,落入高明手中时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却透着一股极其稳固的灵力波动。

另一件是一对灰白色的耳坠,贴上高觉耳垂时自行微微收紧。

他侧耳试了试,四周所有细碎的声响都被清晰地收入了耳中,比他从前的感知又精细了数倍。

高明低声道了一句"多谢主人",将软甲贴身穿好。

高觉则伸手摸了摸耳垂上那对耳坠,朝古月孟德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腼腆。

古月孟德做完这些,终于开口说起正事。

他看向七怪,道:"你们七人即刻动身前往北伯侯领地,加入北伯侯阵营。

不必急着做什么,先稳住脚跟,把当地的地形、人物、军备都摸透了再说。待

到时机成熟,我自会传信调遣。"

金大升站起来,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主人,那我们北疆那边见了人该怎么称呼?总不能说我们是梅山来的妖怪吧?"

古月孟德看了他一眼,道:"就说你们是北地散人,结伴投军。北伯侯手下兵卒多为北地壮汉,你们混进去不会惹人注意。"

金大升"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仍泛着暗金纹路的蹄子,有点犯难:"可俺这蹄子……"

古月孟德道:"收起来。变回人形,把气息敛住。等你们血脉稳定之后,那些纹路自然可以随心收起。"

金大升抓了抓后脑勺,随即深吸一口气,那庞大的夔牛身形便在光影之中慢慢收缩、折叠、扭转,化作方才那副黝黑壮汉的模样,只是眉宇之间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沉稳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恢复成正常人手模样的手掌,满意地哼了一声。

杨显在一旁低声道:"北伯侯崇侯虎此人刚愎自用,但重实利,只要我们能拿出真本事,他应该不会深究来历。"

袁洪点了点头:"那就以投军武夫身份北行。主人放心,我们兄弟各自收敛气息之后,寻常修士都未必能看破根脚,更遑论北地的普通军卒。"

古月孟德微微颔首,随即又补了一句:"你们未必需要一直待在北疆。待到局势变动,我自会调你们入局。在这之前,保重自身,莫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七怪齐齐抱拳应声。

金大升率先转身,那头魁梧的身影朝平台边缘走去时脚步比来时沉了几分,却多了一种此前没有的笃定。

杨显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回头朝古月孟德拱了拱手。

朱子真、戴礼、吴龙、常昊依次跟上,袁洪最后转身,那道清俊而沉稳的身影在平台上略略停了一瞬,随即大步离开。

七道身影很快便沿着来时的山道各自散开,化作零落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沉入了北面那片深沉的暮色里。

古月孟德目送他们消失,随即转向剩下的三人。

邬文化正低头把玩着那根暗紫色的狼牙棒,抡了几下又收住,显然还没过足瘾。

高明将那件银丝软甲抚平整之后便安静地立于一旁,高觉则微微侧着头,像是在试用那对耳坠捕捉远处夜鸟振翅的声音。

"你们三个去西岐。"

古月孟德的声音比方才淡了几分,但语气中的分量没有丝毫减弱。

"到了之后找到诸葛卧龙和傅天仇,此后一切听他们调遣。

他们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做什么。他们让你们藏起来,你们便连喘气都要压着。

他们让你们说某句话,你们便一字不差地复述。记住,在那两个人面前,你们三人的身份是下属,不是打手。"

邬文化抬起头来,挠了挠后脑勺,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主人,那个诸葛卧龙……是个书生?俺听名字像是读过书的。他要是让俺去读书,俺可读不来。"

古月孟德看了他一眼:"他不会让你读书。但他让你做的事情,很可能会决定一场仗能不能打、该怎么打。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他怎么说,你怎么做。就算想不明白,也先做了再说。"

邬文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狼牙棒,又抬头看了看古月孟德,最终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虽闷,却没有丝毫犹豫。

高明开口道:"主人,西岐那边如今尚未起事,我们三人过去之后,以什么身份掩人耳目?"

古月孟德道:"以游方武者与随从的身份。你们三个气息各不相通——一个大个子,两个兄弟——混在江湖流民当中并不扎眼。

找到诸葛卧龙之后他会给你们安排更妥当的伪装。

此外,你们三个的储物戒指中各有一整条荒古蛟龙的尸体,足够你们吃很久。"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补了一句。

"吃完了,让诸葛卧龙再跟我要。"

高觉听到后半句时忍不住笑了一声,高明则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那枚储物戒指仔细系在腰间。

邬文化将那根狼牙棒往肩上一扛,迈开步子朝西面的山道走去。

墨色云纹靴踏在石面上几乎没有声响,但他那庞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缓缓没入西面的夜雾之中。

高明高觉并肩跟在他身后,两兄弟的背影一高一瘦,与前面那道庞然大物形成鲜明的对比,步伐却同样沉稳而笃定。

古月孟德站在平台边缘,目送三人的身影依次被夜色吞没。

山风吹过空荡荡的平台,将那堆余烬最后几粒火星吹离了灰堆,打着旋升起又熄灭。

他看着西面那三道已经彻底分辨不出的方向,负着的手微微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棋盘上的棋子又落下了几枚。

北疆埋了七只已经脱胎换骨的妖,西岐安了一力二察作为暗桩,陈塘关左千户正在扎根,轩辕坟三妖潜伏待命,高明高觉的耳目也铺开了。

再过不久,纣王七年女娲宫进香那道惊雷便会劈下来。

而那时他手中的脉络已经埋得够深够稳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与那些人截然相反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青云靴下的青光在夜中亮起,将他那道孤身一人的身影托入空中,很快便融进了漫天星斗之下那片无垠的夜色。

目前封神中,能够提前收服的中立角色已经收服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