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青儿点点头。
古月孟德眼睛一亮。
答应了?
这就答应了?
他甚至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她就点了头。
干脆得像是早就等他说这句话。
青儿看着他那一脸错愕,哼了一声。
“感觉还不错。你反正都要走了,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古月孟德舔了舔嘴唇。
体内血液流动都快了几分。
如果说之前对青儿是草莽英雄第二阶段——女娲后人。
他心里欢喜得紧。
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
那种感觉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对面是谁?
是主神。
主神空间里的主神。
和主神……这他妈想想就刺激。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厉害。
不是怕,是兴奋。
那种踩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的兴奋。
他扭头看了一眼圣姑,尴尬一笑。
“那啥,渊清,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明渊清嘴角抽了抽。
她看看青儿,又看看古月孟德。
青儿没说话,也没看她。
但那就是答案。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也没回头,只是伸手把门带上了。
“砰。”门关得很轻。
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古月孟德嘿嘿一笑,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朝青儿走过去。
步子很轻,像是在靠近一头打盹的老虎。
青儿坐在桌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他走过来。
那眼神里带着笑,又带着嫌弃。
“你这是什么样子?”
她皱了皱眉。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恢复一下。”
古月孟德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摇身一变。
挺直腰板,收起那副谄媚相,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从讨好变成睥睨。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青儿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这才对。”
青儿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古月孟德没说话。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推开寝室的门。
竹床,竹枕,一床薄被。
他把青儿放在床上。
青儿仰面看着他,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的脸还是青儿的脸,但眼神变了。
那眼神里没有少女的羞怯,没有妻子的温柔。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青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喜欢我这个样子,还是喜欢我变成女娲后人的样子?”
古月孟德舔了舔嘴唇。
“都行都行。”
“要是一会是现在这样,一会是女娲后人那样,那就更好了。”
“满足你。”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人形还在,但下半身从腰际往下,白色的衣裙变成了青色的鳞片。
蛇尾盘卷,缠上了他的腿。
古月孟德的眼睛红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没有言语可以描述。
整间竹屋都在震动。不是夸张,是真的在震动。
竹墙嘎吱嘎吱响,竹床砰砰砰撞墙。
桌上的碗筷被震得叮叮当当,灶台上的锅盖跳起来又落下。
但竹屋没有塌。
一砖一瓦,一竹一木,都好好的。
好像有什么力量在护着这间屋子,不管里面闹成什么样,外面纹丝不动。
屋子外面就不一样了。
大地在颤抖。
以竹屋为中心,方圆百丈的地面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搓。
泥土翻涌,石块崩裂,草皮被连根掀起。
一道一道的裂缝出现,又被震得合拢。新翻上来的黑土盖住了枯黄的草根。
像是被犁了上百遍。
远处树上的鸟全飞了。
山里的野兽跑得干干净净。
连风都不敢往这边吹。
这一战,从白天打到黑夜,从黑夜打到白天。
一天。两天。三天。
古月孟德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第四天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第六天的时候,他觉得死了也值。
第八天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想了。
第十天。
古月孟德推开竹屋大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阳光刺眼。
他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脚底下发软,扶着门框才没倒。
整个人瘦了整整好几圈。
脸颊凹进去,颧骨突出来,衣裳挂在身上空空荡荡的。
从原来那个精壮小伙变成了干瘦模样,像大病了一场。
但他的眼睛,前所未有的亮。
不是回光返照,是真的亮。
像是有人在他眼睛里头点了两盏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瘦得只剩下骨头和皮。
但他握了握拳,骨节咔咔响,有力。
比之前更有力。
他沉下心神,内视胸腔。
八滴精血。
金色的,饱满的,缓缓旋转着。
像是八颗小太阳,把整个胸腔照得透亮。
来之前是六滴,和邪剑圣打的时候用掉了一滴,补回来之后还是六滴。
现在是八滴。
多了两滴。
是那药的功效。
那药是她研究出来攻破古月孟德灵魂防御的,里面加了很多补药。
虽然攻破灵魂的时候浪费了不少。
但残余的药力,也让古月孟德的精血又增加了两滴。
总之现在古月孟德只有一个字形容。
爽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