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诡异港岛:我成了捉鬼大师 > 第570章 夫妻夜话
李道明带着一身外头的凉意,挤进了温热的浴桶里。

原本宽敞的浴桶,立刻就变得满满当当。

任婷婷被他圈在怀里,退无可退。

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任婷婷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热度。

还有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

她还想嘴硬。

李道明却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后面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浴房里,水汽越发地浓了。

炉上温着的热水,“咕嘟咕嘟”地响。

浴桶里的水,一下一下轻轻地晃。

偶尔漫过桶沿落在地上。

起初,任婷婷还象征性地推拒两下,含糊不清地哼两声。

后来,那点推拒的力气,也不知什么时候,软了下去。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男人的脖子。

灯花“啪”地,轻轻爆了一下。

窗外头,一弯新月。

不知什么时候,被一片云,悄悄地遮住了。

……

廊下。

春桃打发走了小丫鬟。

自己抱着个针线笸箩,坐在离浴房最远的台阶上,假装纳鞋底。

耳朵,却一个劲儿地往那边支棱。

起初还没什么。

过了没多久。

浴房那边,隐隐约约,就传来些不太对劲的动静。

水声,还有自家小姐软糯的声音。

春桃:“……”

她那张脸,“唰”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哎哟,我的娘哎。”

春桃赶紧把鞋底往脸上一捂,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她在心里头,从头到脚念叨了一遍。

“洗澡……

有这么洗澡的吗……”

那点若有似无的动静,隔着一进院子,断断续续,愣是没停。

春桃如坐针毡,纳个鞋底,针脚歪到了姥姥家。

最后她实在扛不住了,抱起笸箩,跟做贼似的,一溜烟逃回了自己屋里。

……

这一个澡,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浴房的门,终于重新打开的时候。

桶里的水,都凉透了。

李道明神清气爽地出来。

而怀里横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任婷婷。

她连路都走不利索了。

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闭着眼,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说什么也不肯抬头。

李道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抱着她,穿过院子,进了东厢房。

一路上,连个丫鬟的影子都没撞见。

倒是经过下人房的时候。

那扇紧闭的门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也不知是谁,慌里慌张地,脑袋撞到了床柱子上。

李道明憋着笑,脚步没停。

他进了屋,用脚勾上门,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到了床上。

……

东厢房里,一盏洋灯,拧得只剩一点豆大的光。

窗纸外头,月色溶溶。

两人折腾了这么久,都没什么睡意。

任婷婷换了一身宽松的寝衣,头发松松地散着,乖乖地枕在李道明的胳膊上,侧身窝在他怀里。

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划着圈。

“说。”

她闷了半天,终于闷闷地开口。

“这趟去安宁镇,到底有多危险?”

李道明正低头,玩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

闻言,他眼皮都没抬。

“不危险啊。

就两只西洋僵尸。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大老远从山底下挖出来的。

师兄本来还当个事。

我去了一看,嗨,两只小菜鸡。”

任婷婷猛地抬起头,瞪着他。

“你少糊弄我!”

她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春桃去街上买东西,听人说了。

说安宁镇那边,死了好几个保安队的人。

血都被吸干了。

还说有大群的蝙蝠。

还有洋鬼子女的,专咬人的脖子!”

她说着,声音都低了下去,眼里头,是压不住的后怕。

“你还说不危险……”

李道明心里头一暖,又有点好笑。

他收起了那点嬉皮笑脸,伸手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好,我跟你说实话。

那两只东西,确实有点道行。

寻常道士真治不住它们。

糯米、符纸、桃木钉,对它们都不太管用。”

任婷婷的脸,“唰”地白了,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哎,你别怕,听我说完啊。”

李道明赶紧拍了拍她的背。

“那是对旁人。

对你家男人。

不管用这一套,是不存在的。”

他故意把声音压低,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猜怎么着?

那公的,被我一拳,从胸口打到后背。

开了个窟窿,当场就焦了。

那母的跑得快,想溜,被我一腿,把头都踢爆了。

最后它们那个窝。

那么大一座石头教堂。

我一把火,烧得连灰都没剩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跟讲今天吃了什么一样。

任婷婷却听得一惊一乍。

“老公,真的假的……

那么大一座教堂。

你一个人,一把火就烧了?”

“那还有假。”

李道明挑了挑眉,一脸的与有荣焉。

“师兄带着保安队那帮人,退到了山梁后头。

那帮汉子,当场就给我看傻了。

一个个跪在地上,管我叫活神仙。”

“呸,不害臊。”

任婷婷轻轻啐了他一口。

可那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悄悄地翘了起来。

她伸出手,借着那点月色,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摸。

胳膊,胸口,后背。

像是要确认什么。

“老公,你真没受伤?”

“老婆,我真没有。”

李道明任她摸,动都不动,配合得很。

“夫人请便,随便检查。

别说伤了,连块皮都没破。

你男人这身本事。

你还信不过?”

“信得过,信得过。”

任婷婷摸了一圈,确确实实没摸到半点伤。

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重新趴回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半晌,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噗嗤”一声笑了。

“怎么了?”

“我就是想起,你出门前跟我念叨过的。

师兄在安宁镇。

不是还有两个活宝徒弟吗。”

任婷婷把脸埋在他胸口,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两个师侄,是不是又被你欺负了?”

“哪能叫欺负。”

李道明一本正经。

“我那是替师兄,磨炼他们。

这俩货,跟秋生文才一个德行。

不敲打不行。

对了,师兄那头还养了个小僵尸。

你是没瞧见,蹦蹦跳跳的。

还会给人递茶,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