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赤霄剑脉。
姜魅离斜倚在宽大的宝座上。
她一袭火红色纱裙薄如蝉翼,大片雪白肌肤若隐若现,曲线妖娆火爆,眉眼间带着一贯的嚣张与艳丽。
一名刚从百宗问剑回来的赤霄峰弟子站在下方,将这次百宗问剑的经过完整说完。
从云辞练气屠元婴,到一招败谢临海。
从半决赛击败晏九歌,到决赛主动认输。
再到重明量天尺验出经脉枯竭、本源衰败。
姜魅离听到最后,紧绷的神色才总算松开,
“重伤垂死?经脉枯竭?”
“我就说嘛,一个练气怎么可能翻天。”
“原来是用命换来的风光。”
她仰头饮了一口酒,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什么天才妖孽,昙花一现罢了。”
“终究是个短命鬼。”
她轻轻嗤笑。
“以后这青暝峰,照样得被咱们赤霄峰踩在脚下。”
大殿内安静,赤霄峰弟子低着头,没有附和。
姜魅离挑眉。
“怎么?本座说错了?”
那名参与了百宗问剑的弟子咬着牙,终于抬起头,
“剑主,弟子觉得……这话不妥。”
姜魅离眯起眼。
“你说什么?”
那弟子硬着头皮说道,
“大师兄在百宗问剑上,为太玄剑宗争了脸,也为我们大家争了机缘。”
姜魅离一愣,
大师兄?
什么时候太玄剑宗有公认的大师兄了?
而这还没有完,
那名弟子继续开口道,
“剑主,时代变了!云师兄为了宗门连命都不要了,那格局大得没边!”
“您现在说这风凉话,传出去,咱们赤霄峰的弟子会寒心的啊!”
姜魅离眼神一冷。
那弟子立刻闭嘴。
可话已经说出来了。
姜魅离握着灵酒盏的手指握紧,她没想到,只是一场百宗问剑。
这青暝剑脉居然聚起如此声势。
“好啊。”
姜魅离笑了,笑意却冰冷入骨,
“本座养你们这么多年,你们现在替沈知意的人说话?”
最先开口的弟子脸色发白,却还是低声道,
“弟子替宗门说话。”
“大师兄这次,确实为宗门立了大功,也帮助了弟子。”
“咱们赤霄峰平时怎么争都行,可这个时候踩他,弟子心里过不去。”
姜魅离沉默。
她最讨厌的就是沈知意。
更讨厌有人拿沈知意的人来压她。
偏偏这些话,她还找不到立刻反驳的地方。
因为这次百宗问剑,
云辞确实把太玄剑宗送到所有人眼前。
那三十六座新洞天里,太玄剑宗能拿到最好的区域,云辞居功至伟。
姜魅离越想越气。
“砰!”
她一脚踹翻面前的白玉案几。
酒盏碎裂,灵酒洒了一地。
“滚!”
“都给我滚出去!”
赤霄峰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低头退下。
姜魅离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堂堂赤霄剑主,竟被门下弟子几句话顶得下不来台。
她站起身,火红纱裙翻飞,化作赤色长虹,直冲太玄主峰。
今日是宗门大殿议事,多半与资源分配相关,也关乎各脉未来百年的底蕴。
这股邪火,她必须找个地方发泄出来。
……
青暝剑脉后山,灵泉静室。
云辞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榻上。
外界的风波、资源的划分,他一概不理。
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听沈知意的话,当个安分守己的“废物”。
“来,张嘴,啊~”
此时的沈知意,早已褪去平日里威严的剑主法袍,换上一身素雅的栗色常服。
衣料轻柔贴身,随着她微微前探的动作,胸前的弧度呼之欲出。
云辞叹了口气,乖乖张嘴。
只是这一碗灵药刚见底,沈知意反手又端起一碗新的。
云辞眼角微抽,感觉每天这么大补下去,
就算没病也得补出鼻血来啊!
“师尊,我真觉得我好多了。”云辞试图讲道理。
沈知意端着玉碗,解释道,
“还有这,今日份的紫府续脉膏。”
见云辞满脸抗拒,她语气温柔,
“你若自己不喝,为师可要用强了。”
云辞对上师尊认真的眼眸,立马败下阵来。
果然,有一种病,
叫师尊觉得你有病。
行吧,喝就喝。
反正都是顶级灵药,就当刷底蕴了。
轰!
药液刚一入腹,狂暴的灵力瞬间在经脉中炸开。
最近的接连大补,让云辞体内原本装死的九衰化凡劫劫力,剧烈翻涌。
“咳咳!”
云辞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咳嗽。
一口鲜血涌到喉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下,把沈知意吓得不轻。
“云辞!”
她慌忙搁下玉碗,一把握住云辞的手腕。
剑意探入,发现他体内灵力乱窜,诡异的劫力竟有暴走的趋势。
“是药力太猛,冲撞了你衰败的本源……”
沈知意咬着下唇,温柔的眸子里满是懊悔。
情急之下,她翻身上了软榻。
软榻空间本就不大,沈知意顾不得保持距离,双手捧住云辞的脸颊,将他的脑袋轻轻挪动,稳稳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之间。
云辞只觉得后脑勺一沉,瞬间陷入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中。
鼻尖立刻被一股清幽的兰花香气填满。
沈知意低着头,几缕青丝垂落,扫过云辞的脸颊,带来阵阵酥痒。
她双手游走云辞全身,精纯温和的剑意化作丝丝缕缕的灵力,小心翼翼的安抚着他体内躁动的气息。
“别怕,为师帮你梳理经脉。”
沈知意声音微颤,透着少见的温柔。
云辞躺在她的腿上,一睁眼,视线正好落在一个要命的角度。
从下往上看,沈知意端庄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而再往下,便是那因俯身而显得更加波澜壮阔的惊人弧度。
栗色的衣襟微微敞开,一抹腻白的深壑晃得人眼晕。
“师尊,其实我没事……”他小声开口,
“你刚才差点吐血。”
“那是药力冲撞。”
“可你的心跳比平日快了许多。”
云辞一时语塞。
沈知意轻声一叹,
手指的力道却越发轻柔,“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为师知道你有自己的秘密,也知道你不愿让别人担心。”
“可你至少要让身边的人……安心些。你瞧,心跳得这般快,连呼吸都乱了,还敢嘴硬说自己没事?”
云辞默然,索性闭上眼,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
不得不说,前世今生加起来,
这膝枕的待遇也是最顶级的。
沈知意平日里端庄严谨,如今这般毫无防备的亲昵举动,反差感简直爆满。
云辞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知意的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
随后又在他的重量下慢慢放松,变得服帖柔软。
时间一点点流逝。
室内的气氛逐渐升温,沈知意看着云辞近在咫尺的侧脸,本来平静的内心,不知为何加速。
她手指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顺着云辞高挺的鼻梁,落在他偏薄的唇上。
万剑荒冢内,云辞将她护在身后的背影,再次浮现。
沈知意脸颊莫名泛起绯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急忙移开视线,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云辞的经脉上。
可越是如此,手指越能清晰感受到云辞肉体的起伏。
就在这温情拉扯、走向变质的时候。
云辞怀里的白虎玉佩震动,散发出滚烫热流。
紧接着。
一道带着慵懒、戏谑的传音,在云辞的脑海幽幽响起,
“小辞辞,躺在师尊腿上舒服吗?”
“告诉姐姐,是她软……还是姐姐软?”
云辞身子僵住,瞬间脊背发凉。
卧槽!
跨服查岗?!
这白虎玉佩还带实况转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