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合适？”
欲梦璃笑的温柔。
“你我本就相交，我想抱抱你，很过分吗？”
她顿了顿。
“还是说，你现在有了小师尊，就忘了当年教你本事的人了？”
云辞一时语塞。
这话怎么接？
承认，就等于承认两人关系亲密。
否认，就等于把欲梦璃推向不满。
他迅速调整表情，摆出一副恭敬模样，
“梦姐姐误会了。”
“如今身份不同，您贵为化神大能，我只是区区练气，实在不敢逾越。”
欲梦璃偏头，轻声道，
“你似乎在怕什么？”
“怕我吃了你吗？”
她笑了。
“小辞辞，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胆小的。”
“我记得，你那时候敢拉着我的手，直接把我按在床上，用那种特别霸道的语气对我说……”
她故意拉长音调。
“‘乖，别乱动~’”
云辞青筋跳了跳。
别提了。
求你了。
那都是什么黑历史。
欲梦璃特喜欢被“冒犯”的感觉，他就配合演霸道总裁。
简直跟铃一模一样。
只是铃的病根更深一些。
欲梦璃看着云辞僵硬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不敢了？”
“还是说，你现在只敢对你那位小师尊温柔，不敢对我动手了？”
云辞闭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云辞放弃了抵抗，认命屈服的模样。
欲梦璃笑了。
“这才对嘛。”
她张开双臂。
云辞犹豫了一瞬。
最后还是伸手，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
欲梦璃把他拉进怀里。
柔软，温暖。
欲梦璃轻轻搂着他。
“这样才对嘛。”
“小辞辞，你就是太拘谨了。”
“明明以前那么会哄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木讷了？”
云辞闷着脑袋，
“我不敢。”
“不敢什么？”
欲梦璃低下头，白纱下的眼眸带着笑意。
“不敢对我动手，还是不敢动心？”
云辞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可真敢说。
他艰难的抬起头，认真道。
“梦姐姐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如今身份悬殊，不敢再像从前那样随意。”
“身份悬殊？”
欲梦璃笑了。
“小辞辞，你当年可是说过的。”
“在床上，没有身份之分。”
云辞：……
欲梦璃搂着三言两语，就变得乖乖巧巧的云辞，笑道，
“不过，今天找你，不是为了叙旧。”
“明天的决赛，你可要赢。”
“击败铃，拿下冠军，然后跟我名正言顺的回净尘天阙。”
“而且榜首的奖励，净世天池，对你很重要。”
云辞的脑袋还埋在欲梦璃胸前。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有些晕乎乎的，
还是熟悉的味道。
当年在云山坊市，欲梦璃每日换着法子折腾他。
今天让他陪着喝茶，明日让他替自己念经，偶尔还要叫。
那段日子听起来旖旎，实际却处处藏着危险。
如今再次被她抱进怀里，云辞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有点不畅。
他艰难地抬起头，试图挣扎一下。
“梦姐姐，我可能……去不了。”
欲梦璃唇角的笑意止住。
“什么意思？”
云辞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身体状况有点问题，需要静养调息，可能过几年再找你……”
“等几年？”
欲梦璃重复了一遍。
云辞顿觉后颈微凉，压迫感大增。
他心中警铃大作。
这位大姐果然不好糊弄。
“嗯。”云辞点头，“几年时间对我们修士来说，转眼就过去了。到时候我状态稳定，修为也有所提升，再去见梦姐姐，岂不更好？”
“你觉得我会等几年？”
“梦姐姐修为高深，寿元悠长，等上几年自然不算什么。”
“我不想等了。”
欲梦璃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
“小辞辞，你确定没跟我开玩笑？”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
但云辞却敏锐嗅到了致命的危险气息。
云辞咬咬牙，
“我没开玩笑。”
“我身体有些问题，真的需要休养。”
“那就治好它。”欲梦璃直接打断。
“我这里有三颗顶级造化丹，还有两株万年灵药。”
“够不够？”
云辞一时语塞。
这不是资源够不够的问题了，
“梦姐姐，我的情况比较特殊。”
“特殊，所以更应该去净世天池。”
欲梦璃笑了起来。
“净世天池能洗练道基，稳固根基。你在那里面待上一段时间，或许可以缓解身上的隐患。”
“或许？”
“修行本就充满变数。”欲梦璃微微歪头，“可你若连尝试都不肯，又怎么知道它能不能帮你？”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云辞还有另外的考量。
只是，
说到这，欲梦璃俯下身，白纱轻轻垂落，深不见底。
那双眼眸近在咫尺，
“而且，你觉得我会让你不去吗？”
云辞沉默了。
得。
这位是铁了心要吃定他。
“梦姐姐。”云辞深吸一口气，还想再抢救一下，
“我真的……”
“嘘。”
欲梦璃再次抬指，抵住他的唇。
“小辞辞，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她笑得越发温柔慈悲。
“我最讨厌，别人违背我的意愿。”
“尤其是你。”
云辞：……
我知道。
所以我现在头很大。
果然。
他的老客户里，在欲梦璃这里，待遇始终和别人不同。
欲梦璃松开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好好休息。”
她站起身，雪白衣袂垂落。
“明天我会看着你。”
话音落下。
她的身影如同水月镜花，消散在静室中。
云辞感觉周身被包裹的那股温软幽香撤去。
他躺回床上，盯着头顶的阵纹。
完了。
这回真是骑虎难下。
九衰化凡劫尚未结束，情劫又不知何时会降临。
云辞根本不敢与这些老客户呆在一起。
不然的话，
他家里还有两个女皇老婆，虚衍殿还有一堆红颜知己，
他吃饱了撑的留在中央祖域。
唉，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
总有办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