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越成阴神,我被父亲上交国家 > 第377章 黑锋落网,暗流汹涌
魔焰大殿深处,雷埙私殿。

赤渊站在殿门外,暗金色的战甲在穹顶魔焰余光的映照下泛着沉闷的光泽。

他左颊那道旧伤疤在幽暗中泛着淡紫,如同一道被反复灼烧过的古老烙印。

殿门无声滑开。

雷埙坐在一张由整块深渊晶石雕琢而成的石案后方,暗金色战袍垂落在扶手上,袍角的魔焰纹章随着他呼吸的节奏明灭交替。

他手中捏着一卷兽皮公文,目光落在那卷公文边缘,没有抬头。

“说。”

赤渊迈步走入殿中,在石案前方约五丈处停下,从袖中取出那枚投影晶石,双手托着,向前递出半步。

“属下有要事禀报。昨日熔炉试炼,第七营预备成员炎七,在淬体环节遭遇人为暗害。此物乃全程影像记录。”

雷埙的目光终于从公文上抬起,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如同两枚被烧透的铜钱,平静地落在投影晶石表面。

他没有多问,只是抬起右手,指尖在晶石表面轻轻一触。

暗灰色的封印纹路在指腹下微微波动了一瞬,随即被一缕暗金色的神力无声激活。画面在私殿中铺展开来。

黑锋与黑崇的对话、六成火力的真相、那句“尽快,不能再失手”,如同一幅被推开的卷轴,在雷埙面前缓缓展开。

雷埙看得很慢。

他的目光从画面上逐一掠过,表情没有明显变化,如同在看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旧档。

但赤渊注意到,在画面播放到“黑锋调整调控晶石”那一幕时,雷埙的指尖在石案边缘极轻地叩了一下,发出一声如同石子落入深潭的闷响。

画面播放完毕。

私殿中安静了约莫三息。

雷埙将那枚投影晶石放在石案表面,指尖在晶石边缘缓缓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称量一件已经超出预期分量的旧物。

“黑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重物碾过冰面般的厚重感,“本座记得他。似乎在监察堂挂了三百多年。”

“是。”赤渊微微垂首,“其兄黑弑,如今正在蓝星通道做最后部署。”

雷埙没有接话。他靠在椅背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目光落在私殿穹顶那片流淌的幽蓝魔焰上,像是在那层翻涌的光芒中权衡着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赤渊没有催促。

他只是维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如同一尊被固定在殿中的石像。

雷埙终于开口了。

“按铁律,黑锋该处极刑。”

赤渊微微抬眼。

“但黑弑那边,正在关键节点上。若此时动他弟弟,前线必然生变。”

雷埙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极慢,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浅眠中偶尔翻动了一下身躯。

“传本座令,拿下黑锋,关入熔岩狱。等候发落。”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竖瞳中掠过一抹被压到极限的冷光。

“黑刃家族的参与者,革除总部职位,禁闭三年。”

“此事不必声张。等黑弑回来再说。”

赤渊微微垂首。

“属下明白。”

他收起投影晶石,躬身退出私殿。

当日深夜,魔焰谷监察殿。

黑锋坐在监察台后方,面前摊着次日试炼的安排卷宗,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正低头翻阅着卷宗边缘的批注,指尖在某一处墨迹上停了一瞬。

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黑锋抬起头。

赤渊走在最前方。暗金色的战甲在殿中魔焰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沉厚的光泽,左颊那道旧伤疤在幽暗中泛着淡紫,如同一道被反复灼烧过的古老烙印。

他身后跟着两名湮灭级初期的第七营副统领,甲胄上的魔焰纹章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黑锋的手指在卷宗边缘停住了。

他的暗灰色竖瞳在赤渊脸上停了一息,又扫过他身后那两名副统领,面色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

“赤渊统领。”他站起身来,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深夜来监察殿,有何贵干?”

赤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走到监察台前方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那枚投影晶石,放在桌面上,朝黑锋的方向推了过去。

“你自己看。”

黑锋的目光落在投影晶石表面。

他没有伸手去拿。

那层暗灰色的封印纹路在魔焰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如同一面被压缩到极致的、沉默的证词。

“赤渊统领,属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看也行。”赤渊的声音平直如叙旧事,“黑刃家族的刃已经招了。”

黑锋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收缩。

他的右手本能地向腰间探去,但指尖刚触及那枚暗银色令牌的边缘,赤渊身后的两名副统领已经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两股湮灭级初期的威压在同一时刻落在他肩头,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头顶倾覆。

黑锋的身形被压得猛然一沉,膝盖弯曲,右手被那股力量硬生生按回了身侧。

他的喉间滚动出一声低沉的、如同被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嘶鸣。

赤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暗金色的竖瞳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黑锋。你在魔焰谷挂了三百多年的监察官牌子,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殿中每一个角落。

“暗害同僚者,当处极刑。”

黑锋的暗灰色竖瞳中翻涌着暴怒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他试图挣扎,但那两股湮灭级的威压如同一层被焊接在肩头的铁甲,将他每一寸经脉与血肉都封死在了躯壳之内。

“带走。”

赤渊转身朝殿门走去,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两名副统领一左一右架起黑锋的臂膀,将他从监察台后方拖了出来。

黑锋的双脚在地面上刮出一道断续的痕迹,甲胄边缘与玄铁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在殿门口,他被架着经过一道身影身旁。

炎七。

那个从灰烬城回来的虚无级中期,正安静地站在殿门外的回廊阴影中,暗红色的旧袍在魔焰余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泽。

他的面容粗犷而沉稳,一双暗金色的竖瞳平静地落在黑锋脸上,如同一潭被冻结了千年的古水。

黑锋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架着他的两名副统领没有防备他突然的发力,身形被那股前冲的惯性带得微微一顿。

黑锋侧过头,暗灰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林长生,目光中翻涌着被压到极限的杀意与怨毒,如同一头被逼入绝路的困兽。

“炎七,你竟敢暗害我!”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如同砂纸刮过铁板般的粗粝与嘶哑。

“等我大哥回来,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林长生没有接话。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暗金色的竖瞳平静地迎上那道目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黑锋被拖走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的黑暗中,脚步声与甲胄碰撞声在夜色中迅速远去,如同一颗被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几圈涟漪后便归于沉寂。

林长生在原处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朝第七营的方向走去。

翌日,消息传遍了整个深渊魔殿总部。

黑锋被关入熔岩狱。

黑刃家族多位重要成员被革除职位,关了禁闭,家族势力遭受重创。

消息传到黑刃家族内部时,家族剩余高层连夜在族地深处的密室中议事。

密室由整块深渊晶石雕琢而成,四壁流转着密密麻麻的隔绝符文,将一切气息与声音封死在石壁之内。

数道身影围坐在一张被磨得光滑如镜的石案旁,烛火在铜盏中跳动,将他们的面孔映得明灭交错。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面容清癯的老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腰间挂着一枚暗银色的家族令牌。

他的暗灰色竖瞳半阖着,指尖在石案边缘轻轻叩击,节奏慢而沉。

“消息确认了。黑锋关入熔岩狱,等候发落。家族几位长老也被革除职位,关了禁闭。”

他顿了顿。

“炎七。一个虚无级中期。从灰烬城回来的杂碎。”

石案旁沉默了片刻。

“要不要派人去前线通知黑弑?”

左侧一名中年男子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

“已经派了。”主位上的老者微微颔首,“但黑弑现在正在蓝星通道的关键节点上,不可能为了一个弟弟丢下整个计划回来。”

“那怎么办?等黑弑回来再算总账?”

“等不了。”

主位上的老者缓缓摇头,暗灰色的竖瞳中掠过一抹被压到极限的冷光。

“黑锋在熔岩狱里待不了太久,赤渊既然敢动手,就说明副殿主已经默许了。”

石案旁再次沉默。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将目光投向石案边缘那道被反复摩挲过的旧痕。

“先收缩势力,蛰伏。”主位上的老者最终开口,语气平直如叙旧事,“最近都安分一些。”

“那个炎七呢?”

“一个虚无级中期,活不了太久。”

主位上的老者微微阖上眼,如同在陈述一件早已确定的事实。

“黑弑那边,会处理的。”

蓝星通道外围,深渊魔殿前线营地。

黑弑坐在一张由深渊晶石雕琢而成的石案后方,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通道阵纹图。

他的身形比黑锋更加魁梧,面容有七分相似,但线条更加硬朗,颧骨高耸如刀削斧凿,下颌的弧度如同一柄被反复淬炼过的旧刀。

一双暗灰色的竖瞳如同一对沉在地底数千年的寒玉,平静而沉厚。

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制式战甲,甲片边缘流转着比赤渊更加繁复的魔焰纹路,肩甲上嵌着一枚拇指大的深紫色晶石,在帐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沉闷的光泽。

一名传讯兵从帐外快步走入,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枚暗银色的密讯符。

“大人,总部来的紧急密讯。”

黑弑没有抬头。

他的指尖在阵纹图边缘轻轻划过,一道暗紫色的诡力沿着图纸上的通道纹路无声蔓延,如同一头蛰伏的猎食者正在缓慢展开四肢。

“念。”

传讯兵将密讯符激活。

一道简短的文字在帐中浮现,如同一面被压缩到极致的、沉默的证词。

黑弑看完,面色没有明显变化。

但他的手指在阵纹图边缘缓缓收拢了一瞬,指节泛白。

那张被反复摩挲过的阵纹图纸在他指腹下发出极轻的、即将被撕裂的呻吟声。

帐中安静了约莫三息。

然后黑弑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如同砂纸刮过铁板般的粗粝与嘶哑,如同一头被逼入绝路的困兽在濒死前发出的低沉嘶吼。

“赤渊。雷埙。炎七。”

他将那三个名字逐一念出来,像是在咀嚼三块嚼不碎的骨头渣子。

传讯兵将头压得更低。

“大人,是否要暂时放下蓝星通道的部署,先回总部处理此事?”

“不回。”

黑弑的回答简短而笃定,如同一块被从地底深处碾上来的碎石。

“蓝星通道还有两个月就能完工。此时放下,前面所有的准备都白费了。”

他将阵纹图从桌面上拿起,仔细卷好,收入袖中。然后站起身来,暗红色的战甲在动作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派人回总部,告诉雷埙。蓝星入侵成功后,蓝星血肉资源的两成,上缴给副殿主派系。”

传讯兵猛然抬头,暗灰色的竖瞳中翻涌着一种被压到极限的震惊。

“两成?大人,那几乎是……”

“我知道。”黑弑打断了他,语气平直如叙旧事,“但我弟弟不能死在熔岩狱里。”

他顿了顿,暗灰色的竖瞳中掠过一抹被压到极限的冷光,如同一柄被收入鞘中的、随时可以出鞘的利刃。

“另外,想办法把我弟弟调来前线,就说蓝星通道阵纹需要熟悉监察体系的人手。”

“让他跟着我。本座亲自看着。”

传讯兵领命,快步退出营帐。

黑弑独自站在帐中,暗灰色的竖瞳低垂着,落在面前那张空无一物的石案表面。

帐外的魔焰灯光从帘缝中渗入,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拉成一道细长的暗影。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穿过帐帘的缝隙,落向远处那片被通道阵纹光芒笼罩的虚空深处。蓝星的方向。

“炎七。”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清。

但那两个字在帐中回荡了一瞬,如同一枚被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几圈无声的涟漪。

“两个多月后,蓝星通道开启。你作为第七营预备队,自然会上前线。”

他的指尖在石案边缘轻轻叩了一下,暗紫色的诡力从指腹渗出,沿着石案的纹路无声蔓延。

“到时候,本座倒要看看,一个虚无级中期,能死在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