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和安安也不闲着,瞪着眼珠子到处撒嘛,看见不远处有个啤酒瓶堆。
二人忙跑过去,一人拿着两个酒瓶子凶神恶煞的跑了过来。
石头的眼睛都红了,“来吧,我俩也长长见识,看看两个男孩子是怎么欺负女孩子的。”
安安:“就是,我正好给你们的脑袋瓜子放放气。”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就是开个玩笑,对,开个玩笑。”
白岩峰吓死了,这一个个的咋都这么虎。
尤其是这两个小的,跟小牛犊子似的,正是下手没轻没重的年纪。
“开玩笑?哪里好笑?两个大小伙子跟一个小姑娘开玩笑?你们俩好意思吗?”
旁边桌子上吃烧烤的几位叔叔看不下去,仗义执言。
其中一个指着白皓峥,“你小子刚才怎么说的,还想让我们重复一遍吗?别想撒谎,我们可是坐在这边看了半天了”
“什么东西,挺大个小伙子欺负小姑娘,要不要脸?你们爸妈在家怎么教育你们的?”
“我家儿子要是跟你俩似的,我直接把他腿打折。”
白皓峥的脸臊的通红,梗着脖子喊,“我知道错了,我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呀呀呀,你还委屈上了,道个歉就牛逼了?就能掩盖你想耍流氓的事实了?
都按你这么想的话,法律何在?公道何在?天道又何在?”
乐乐比比划划,上纲上线,不依不饶。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我......”白皓峥干嘎巴嘴,说不出话。
他的确是感觉挺委屈,明明只是出来买个烤串,怎么就整出这么多事。
都怪白岩峰,是他说这个女同学拽的很,也是他挑唆自己给她点颜色看看,根本不是自己见色起意。
想到这里,白皓峥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抬手就给了白岩峰一拳。
“都是你,要不是你挑唆,我能干出这种磕碜事吗?白岩峰,这事咱俩没完。”说完转身灰溜溜的跑了。
“别跑啊,跑啥呀?再唠十块钱的,我手里的酒瓶子可想亲近你的脑瓜子了。”
石头是唯恐白皓峥跑的慢,拿着酒瓶子追了一百多米。
白皓峥吓的窜的跟兔子似的,两条腿紧着倒腾。
白岩峰捂着脸也想跑,被乐乐拽着脖领子就薅了过来。
“白岩峰,我都不知道咋说你,挺大个小伙子,白踏马多长二两肉,都比不上个好老娘们。
之前是你先惹我姐的吧,是你先撩闲的吧。
怎么滴,当时没打过我姐,今天想趁着有人给你撑腰找我姐后账?
给你能耐滴,没有三块豆腐高的小矬子,还敢翻蹄子亮掌子。
来,咱俩先找找后账。”
乐乐一脸坏笑,薅着白岩峰的脖领子就往饭店后面的小胡同走,石头和安安随后跟上。
宁宁耸耸肩,毫不在意的回了包房。
她的弟弟,她心里有数,虎是虎,可下手知道轻重。
半个小时后,三个孩子回来了。
宁宁只是抬眸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问,也什么都没说。
大人们还在五吹六稍,谁都没注意到几个孩子来来回回。
李悦溪倒是注意到了,可她也没问。
她比任何人都相信自己的两个孩子。
宁宁的性格跟她一模一样,乐乐更随林承宇一些。
他们两口子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从来不惹事,可遇上了事也不怕事。
宁宁和乐乐在这方面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所以,李悦溪放心大胆的让他们自己去处理身边的麻烦事。
处理不了的时候她再出面解决。
那天晚上,夜市附近好多人都看见了一个捂着脸的小伙子,浑身光溜溜的,只穿着一条三角楼子在大马路上狂奔。
第二天上学,白岩峰请了病假,三天后,白岩峰转了学。
不久,班里的孩子们,也渐渐忘记了班级里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山炮同学。
又过了半个月,星翼智能最新款无人机归鸢正式发行。
此款无人机一经上市就是抢空的状态。
主要是归鸢的性能太好了,堪称空中的智能机器人,还是具有自主意识的那种。
传统无人机所有的限制,归鸢都没有,还多了好多传统无人机没有的性能。
比如续航,传统无人机续航两到四个小时,归鸢可续航八到十个小时。
再比如感知,原来的无人机需要人为规划路线,遇到障碍物就要停下来或者避让。
归鸢却可以达到全自主飞行,你只需要告诉它确切的口令,比如去山顶拍日出,要避开高压线,绕开人群,风大记得返航。
它就可以自己理解并执行任务,规划飞行的航线,自行判断天气,自己做决定。
更牛逼的是归鸢具有AI全自动叙事航拍功能。
你只要在前面走,归鸢就跟在你后面,自动选机位,自己运镜,自己剪辑成片,拍出电影质感的镜头就是分分钟的事。
其他的功能,什么环境感知,探路,传回路况等等都是附加性能,不值一提。
最最最重要的是价格极其便宜,便宜到不到四位数就可以拥有一台全智能无人机。
不卖疯才怪。
归鸢刚做出来,没上市之前,李云睿就让李悦溪给他留了一台。
拿到手的第一天,李云睿就玩疯了,带着归鸢爬到了沈市最高的山,俯瞰全沈市。
并把归鸢拍下来的照片录像都传到了某音账号上,提前给归鸢宣传了一波。
归鸢的成功大卖让王经理高兴的走路都是飘的,特意给全体成员放了半天假,办个庆功宴。
赵铁花直接豪气的包了一间酒店,请全体员工吃大餐。
白玉芝也去了,跟周暖暖和李悦溪坐在一桌。
闲聊中,几人说起了自己的孩子。
白玉芝一脸颓唐。
她结婚的第二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赵铁花作为白玉芝之前的雇主,还特意给了白玉芝一个大红包。
有了孩子的白玉芝,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小家伙,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给他。
只不过,这份毫无保留的母爱在孩子四年级的时候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