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华一脚就踹了过去,“山炮玩意,你再骂我妈一句试试!”
江广进一看大哥吃了亏,抄起凳子就要砸向李文华,“你敢踹我大哥,我弄死你。”
李文龙上去抢过凳子就扔到一边,抬手给了江广进一拳,“你敢弄我弟弟,我他妈先弄你。”
四个人立马撕吧在一起。
说是撕吧,其实就是李文龙、李文华把江广财和江广进摁在地上摩擦。
江父江母心疼的心都在滴血,嗷嗷喊着要冲过来救他们的儿子。
李老太太和李老爷子抡起拐棍就上。
四个加起来二百多岁,快三百岁的老头老太太,你薅我头发,我揪你胡子,笨笨咔咔的打成了一团。
“哎呦我滴老天爷。”
李悦溪、李娜、胖子、韩秀丽他们吓死了,连忙过去给他们撕扯开。
江母还想趁乱扇李娜和李悦溪的嘴巴子。
两个姑娘躲闪的及时,没打着,江母自己反而扭了一下腰,疼的她呲牙咧嘴。
“大爷,大娘,都说你们的亲闺女不待见你们,你瞅瞅你们干的这是啥事啊。
女婿死了不到三天,你们就在姑娘家大吵大闹,艳玲的心就是这么被你寒透的。”
郑妈妈见识过各种丑恶的嘴脸,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稳稳当当的坐在沙发上,眼底满是嘲讽。
江母的腰疼的要命,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江父被胖子摁坐在沙发上同样是动弹不得。
江广财和江广进还被压在地上摩擦。江晓东和江晓光还没来,他们江家是势单力薄啊。
江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地上干扑腾起不来的两兄弟。
废物玩意,连莽夫之力都没有。
“李文龙。”
“李文华。”
“下来。”
“好嘞。”
韩秀丽和卢凤芝一嗓子,李文龙、李文华麻溜的从江广财、江广进兄弟俩身上下来。
众人齐齐的站在李老太太和李老爷子身后,那副齐心合力的模样深深刺痛了江父的眼睛。
瞅瞅人家,再瞅瞅他们,唉,这辈子追不上啊。
人就是这样,就怕有对比。
江广财和江广进也算是孝顺的孩子,可江父就是觉得他们哥俩身上缺点啥。
“爸、妈,广财,广进,你们走吧。”
一直没说话的江艳玲终于说了句话。
“艳玲,你也撵我们,我们可是你的娘家人啊。”江母痛心疾首。
江艳玲浑身累极了,脸上多了一丝不耐烦。
“妈,你别演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还在乎什么娘家人不娘家人的吗?我早恨不得跟你们断亲。
少了你们这帮吸血鬼,我和我闺女的日子过得不知道多好。
以后还跟以前一样,你们过你们的,我们娘俩过我们娘俩,想指望我帮衬你们,做梦。”
“大姐,你不能这样,咱们是一家人啊。”江广财不顾身上的土,上前要拉扯江艳玲,被胖子一把推了个跟头。
“你可拉倒吧,说这话,你自己亏一年不亏心。
嘴上说是一家人,那你们在这作啥呢?你不知道你姐夫尸骨未寒?你们都没长心?
真当我看不明白你们是咋想的是吗?不就是想借着扛幡的事从我这蹭一笔钱吗!这两天你们一家子没少合计这事吧!
江晓光和江晓东连车都挑好了吧,别人都是傻子,就你们精啊。你们是不是以为终于能拿捏住我们娘俩?
呸,打错算盘了。
我说了多少次我和文清的后事不用晓光和晓东扛幡,你们听进去了吗?都以为我说的是气话呢吧。
现在这么样?事实证明我根本没说气话,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惜你们根本听不进去啊。
这下好了,你们那颗躁动贪婪的心也该消停了,往后继续自给自足吧。”
江艳玲眼里含着泪,她的心里也不好受,谁摊上这样的娘家人,神仙都得崩溃。
江家人哑口无言,因为江艳玲全说对了,今天江晓东和江晓光没来送盘缠,就是去市里看车去了。
他们本以为这事十拿九稳,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胖子。
江母白了胖子一眼,臭小子,你上赶着欠欠的干啥呀,可显着你了。
江父也不高兴的瞪了胖子几眼,眼珠子转悠了几圈,嘴角挑起一个坏笑。
“斌斌,你年轻,有些事,你可能没听说过,你知道会扛幡压三年运吗?”
“姥爷,这都是封建迷信,你可千万别全信。
给长辈扛幡,送长辈一程,这是孝道,孝行本身就是给自己积福。
怎么成了压三年运了呢。再说了,真要是压运,你们那么上赶着让晓东晓光扛幡干嘛?”
胖子才不会受这种挑拨,还反问江父,堵得江父干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羞恼的满脸通红。
“姥爷,你别使坏了,我对象不是傻子,你们赶紧走吧,一会儿赶不上二路车了。”李娜撵了第三次。
江父江母再也没脸待不下去,冷哼一声,互相搀扶着往门口走去。
江广财和江广进就是再不想走,也只能跟上。
江晓东和江晓光还在家里做着春秋大梦。
“哥,我还是觉得那个特斯拉好,多大气啊,看着就不便宜。”
江晓光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刷着视频,美滋滋的做白日梦。
“我不喜欢那个特斯拉,我觉得还是理想L7,座椅大呀,坐着开车也舒服。”
江晓东拿着手机边跟女同学聊天,边刷着擦边视频。
“也不知道爷爷奶奶跟大姑商量的怎么样了!
哼,这回我看大姑和大姐还能说啥,以前说不用咱俩扛幡的时候,那嘴叭叭的,可硬实了。
真到了这个时候,我看她们娘俩怎么收场。
我还就不信了,大姐就是想扛,李家人能让?他们就不怕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江晓东虽然表面看上去是变好了,实际上是把满腹的怨气都藏了起来,就等着一招报复回去。
江晓光和江晓东差不多,他到现在还恨江艳玲,要是江艳玲当年能支持他复读,他就不用成天刷臭烘烘的猪圈。
“哥,咱俩得统一口径,不管大姑让咱俩谁去给大姑父扛幡,她都必须亲自上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