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时间,宋长松就已经没了人样。
“媳妇,别打了,我错了,你别打了。操,你个臭娘们,别打了。”宋长松急了,一巴掌就把长松媳妇呼了一边。
这下可是彻底捅了娄子喽。
“啊!宋长松,你敢打我!”
惊愕了一分钟的长松媳妇一声怒吼,抄起身边的家伙事朝着宋长松扔了过去。
不管是杯子、茶壶还是烟灰缸,抓着啥扔啥。
宋长松打完媳妇就后悔了,可还没等他表示歉意,迎头就挨了好几下物理攻击。
一个杯子精准的砸在他的脑门上,一个茶壶砸在肩膀上。
一个厚厚的玻璃烟灰缸。。。。。
握草,烟灰缸!
宋长松吓的连忙歪头,烟灰缸贴着他的耳朵边飞了过去。
“哗啦!”一声,砸在冰箱上,冰箱都被砸出来一个坑。
长松媳妇还没消气,拿起凳子发了疯般的各种打砸。
电视、茶几、空调、玻璃门、电脑、相框、花盆等等等等。
长松媳妇砸累了,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屋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宋长松看着皮儿片儿的两室一厅,只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媳妇,你到底是咋地了吗?更年期复发了?至于吗?”
长松媳妇苦笑,“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还舔着个大脸问我至于吗?
宋长松,我哪儿对不起你?
咱家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事,家务我干,孩子我带,老爷子我也替你养老送终。
我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可我得到了什么回报?
我连买一件超过一百块钱的衣服,你都得磨叽我好几天。
更别提金镯子!
其他女人结婚时就有的东西,我到这个岁数才戴上。
你再看看大姐,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开着房车出去潇洒旅游。
我呢?我连沈市都没走出去过。
前些年我就想要个大金镯子,你说太贵了,等便宜了给我买。
后来便宜了,你还是不给我买,又说等云帆结婚的时候再一起买。
可宋云帆这个小王八犊子也没人要啊,难不成他一辈子不结婚我就一辈子不买金镯子了?
凭什么呀,我就是想要个金镯子,哪怕十几克的都行,是个桌子就行,可你就是舍不得给我买。
宋长松,这辈子嫁给你,是我上辈子造的孽。”
长松媳妇说完,擦掉脸上的泪水,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扑了扑了身上的土,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回是真走了!
宋长松杵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锁着个眉头,满脸不解。
嘴里还喃喃自语,“不就是个金镯子吗,你至于把家砸了?”
此时,接孩子们放学回家的李悦溪还不知道,她那一番话惹出了多大的麻烦。
当然,李悦溪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是长松媳妇主动联系的自己,她不怀好意还不允许自己反击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道行不够就得接受反噬。
“爸,今天晚上吃啥呀?”乐乐运动量大,消耗就大,饿的就快。
“今日菜系,排骨炖豆角,西红柿炖牛腩,葱油干豆腐和香菇炒油菜。”
林承宇笑眯眯的应着,他现在做饭也是一把好手。
宁宁也饿了,没等到家,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叫。
“哎呀,全是大菜啊。对了,爸,明天早上你给我多做一个三明治呗,放多多的花生酱和培根的那种。”
林承宇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腰板都直了,轻咳一声,语气尽量自然,“行,给谁吃啊?”
宁宁叹了口气,“给我同桌宋梦冉,冉冉最近心情不好,我想给她带点好吃的,让她心情好点。”
“昂,给冉冉啊,一个哪够啊,爸给你做两个,再加一片芝士。”林承宇瞬间放心了。
“冉冉怎么了?月考没考好啊?”李悦溪问。
宁宁愁眉不展:“那倒不是,冉冉这次月考考的正经不错。
她不是住校了吗,本来住的挺好的,跟宿舍里的吴诗飞和陈欣怡相处的也挺好。
可自从我们班新转来的付梅梅搬进去之后就不好了。”
“付梅梅跟冉冉吵架了?”李悦溪继续问。
宁宁揉揉太阳穴,“要是吵架还好了,起码能出出气,可偏偏不是吵架。
怎么说呢,付梅梅是表演型人格。
她跟冉冉是对床,天天熄灯后打着手电背单词。
背就背吧,她还非得背出声。
冉冉让她小点声,她就说冉冉打扰她学习,耽误她考高中,还说背单词不出声怎么能记得住。
可会上纲上线了。
这还不算完,付梅梅天天早上起的特别早,五点半就起床,洗完漱就去教室里学习。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几点起床几点去学习是她的自由。
可她临走之前还非得喊声口号就走,喊就喊吧,喊完还要埋汰宿舍里的其他人。
说家长辛苦挣钱供她们读书,不是让她们来睡懒觉的。
整的冉冉她们睡也不是,醒也不是。
付梅梅才转来我们班一个星期,冉冉就被她折磨的黑眼圈比眼睛都大。”
李悦溪皱起好看的眉头,“冉冉没去找班主任说说吗?”
宁宁翻了个白眼,“去了,我陪着冉冉一起去的。
于老师还特意找付梅梅谈话,让她别打扰同学休息。
可付梅梅嘴上答应的挺好,第二天该咋样还咋样,整的于老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训她吧,人家也没干啥坏事。不训吧,她是真的影响到其他人的休息。
其实她要是真的在刻苦学习也行,其他人也不说啥。
可偏偏不是那么回事,她就是在假装学习。
冉冉说,付梅梅连着一个星期一直在背unit,starter,section,根本不往下背。”
“我估计啊,这孩子就是在假用功,营造出来一个她学习很努力的假象。
等考试成绩不理想的时候,她就可以说,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就是考不好啊。
这么一来,老师也好,家长也好,不仅不会怪她,还得安慰她。
不过,我总觉得她好像还有别的目的。”
李悦溪托着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