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好后,一家人才出发。

张思琪一家也从家里出发。

张父开着车带着张思琪和张母。

“琪琪,今天会亲家,明天就领证,会不会着急了些?”

张母有些担忧。

“妈,还不着急?再晚点,等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没法圆了。

大夫说了,我这身子打胎打的子宫壁跟纸一样薄,这可是我以后一次能当妈妈的机会,这个孩子我必须要留下。”

张思琪气的直咬牙,江晓东就他妈跟有大病似的,非要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到结婚那天。

憋的直流鼻血,也不脱裤子,整的自己想赖上他都没法赖,只能想办法快点领结婚证。

他可是不着急,就没想想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急不着急。

“唉,没有房子没有车子,那么点彩礼就把自己嫁了,闺女,委屈你了!”

张母心疼的握住闺女的手。

“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现在都不知道孩子他亲爹是谁。

我必须给孩子重新找个爹。我身边这几个男人,就这个江晓东好糊弄,我只能选他。”

张思琪也觉得挺委屈,可是现实容不得她有别的选择。

“闺女,万一以后那个江晓东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怎么办?”张父满肚子担忧。

张思琪咬了咬牙,“那就不让他知道,爸,妈,你们俩可千万别说漏了嘴啊。”

张父、张母连连点头。

“放心吧,闺女,爸妈心里有数。”

说着唠着,就到了地方。

张家的车跟李文清家的车几乎是同时到的。

江父、江母、江广财、江广进、江晓东、江晓光等人已经等在大门口。

三伙人一见面,就免不了一顿握手寒暄,张父、张母更重点关注江艳玲一家。

夸江艳玲长的年轻,夸李娜有福气,夸胖子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夸孩子可爱,反正就是各种夸夸夸。

江艳玲、李娜和胖子就是哼哼哈哈的应和着,一看就是只想维持个表面功夫。

众人进屋后,江晓东端茶倒水递烟,殷勤的要命。

李娜和胖子的眼神直直的往江晓东脑袋上瞅,小声嘀咕。

“啧啧啧,一片绿油油啊。”

“会喘气的绿毛乌龟。”

“老公,你说的不对,乌龟本来就会喘气。”

“对哈。”

小两口捂着嘴偷笑。

张思琪捧着白水杯,余光瞟到了李娜两口子的互动。

也看到了胖子身上穿的那身低调又不便宜的着装,眼里的嫉妒就别提了。

她就想不明白,李娜那么胖那么普通,怎么就找了个那么有钱的人家。

自己又高又美又瘦,怎么就遇不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张思琪越想越不舒服,连带着看李娜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善。

见胖子抱着自家的奶团子稀罕的不行不行的样子,这种不善直接转变成了深深的恶意。

“大姐,你家小孩可真可爱,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样子。

就是这长相怎么看着不像姐夫啊!哎呀,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有别的意思,姐夫,你可千万别多想。”

张思琪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

“这你放心,我可没多想,我媳妇嫁给我的时候,肚子里又没带着货。

我俩天天在一起,一分一秒都没分开过,结婚好几年才有孩子。

我儿子眉眼长得跟从我脸上扒下来似的,谁看着都说像我,就你看着不像。

都瞎成这逼样了,还带美瞳呢?眼珠子别泡浮囊喽。”

胖子这嘴跟李娜找不了二分钱,都够毒舌。

“就是,我嫁给我老公的时候可没有买一送一,某些人就不知道了喽。”李娜阴阳怪气,眼睛在张思琪肚子上扫来扫去。

本来张思琪只要是没招李娜,李娜根本不稀得搭理她。

她那点秘密,李娜也不稀的揭穿。

可张思琪就跟吃了枪药似的,无缘无故的就冲李娜发难,还是用最恶毒的揣测,那就别怪李娜撕破脸。

“大姐,你说啥呢?什么买一送一,什么肚子里带着货,你是不是想说我肚子里带着货?

江晓东,你听见了吧,大姐她污蔑我清白。

我答应嫁给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人。

没想到我还没进你们家门,大姐大姐夫就这么羞辱我,呜呜呜,我不活了。”

张思琪虽有些慌乱,可也没自乱阵脚,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小拳拳打在江晓东的胸口上,哭的梨花带雨,要死要活。

“就是,晓东大姐,我们家琪琪没招你没惹你,就是跟你们开个玩笑,你们至于上纲上线的吗!”

张母心疼的轻拍张思琪的后背,只是那眼神有些发虚。

“大姐,不是我挑你们,你家姑娘这么没有教养吗?说话这么阴阳怪气,也不知道你们平时怎么教育的。

这要是我家的孩子,我早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了。”张父暗戳戳的拱火。

江晓东搂着张思琪,“奶奶、爷爷、你们看我姐啊,说的这叫什么话,也太难听了,我不管,我姐今天必须给琪琪道歉。”

江父江母没说话,眉头锁成了一个大疙瘩。

特别是江母,小眼睛在张思琪和李娜之间扫来扫去,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李娜翘起嘴角冷笑,“我也在跟你开玩笑,你那么激动干嘛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虚。”

张思琪的哭闹声戛然而止。

“可不嘛,许你家闺女跟我闺女开这种缺德带冒烟的玩笑,就不许我闺女反击?

给你们两口子牛逼的,你们是国家总统啊,说话口气这么狂。”

江艳玲可不会惯着张思琪一家人,她跟韩秀丽一样,护犊子的很。

“你耳朵要是不聋,眼睛要是不瞎的情况下,应该听见看见了是你闺女先没事找事的吧?

你们家的教养更不咋地,你咋不大嘴巴抽她呀?”

李文清斜楞着眼睛,浑身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张父臊红了脸,责怪的眼神瞟了张思琪一眼。

你也是,今天干啥来了不知道吗?消停在炕上坐着不行吗?没事勾什么芡!

这一家子哪个是善茬子,惹谁不好非得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