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宇也气的咬牙切齿,薅起宋云帆的脖领子就把他拎了起来。

“你眼睛瞎呀,找了好几年就找了这么个操蛋人家,操蛋就操蛋呗,连累我媳妇干啥?

要不是看那个雷霆老登岁数大了,我非得打他满地找牙。

记住我爸的话,以后咱们两家就算断交,有事别给我们打电话,打了我们也不来。”

宋云帆被这场面冲击的眼神溃散,整个人呆呆的,任由林承宇薅着脖领子。

“哎呦喂,他大姑父,他大哥,你们这是干啥呀。他大哥,快把云帆放下来,一会儿勒死了。

我家老头子喝多了就爱开开玩笑,你们咋还当真了呢,真不识闹。”

孙母咋咋呼呼的想糊弄过去。

“就是,大姑父,大哥,我爸一喝点酒就爱闹玩,你们别当真。

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我给你们道歉行不行。”孙慧敏以退为进,想大事化了。

宋桂兰:“闹玩?”

李悦溪:“不识闹?”

娘俩同时呵呵,拿起筷子蘸满了油,直接甩在孙慧敏和孙母身上。

“啊,我的衣服,你俩干啥呀,把我的衣服都毁了,这可是我新买的,赔钱。”孙慧敏吱哇乱叫,原地乱蹦。

孙母急忙拿纸巾擦衣服上大片的油,“就是,赔钱,我这衣服老贵了。”

李悦溪投去一记冷眼:“赔钱?行啊,我妈我俩的衣服也脏了,你们也得赔。

我妈那件是爱马仕的最新款,我这件是迪奥的最新款,都有付款记录。

不贵,加起来也就是八万多,折旧一下,你们赔七万吧。”

“七万?抢钱啊!”孙母蹦高尥蹶子,扯着嗓门喊。

孙慧敏脸色惨白,她妈不识货,她可是识货。

她明白李悦溪真不是抢钱,这两件简单的衣服真就是值这个价。

“大姑,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啥钱不钱的,多见外呀。

我爸拿筷子扔了你们,你们也扔了我们,咱们就算是扯平了。”

孙慧敏马上变了副嘴脸,笑的一脸春风。

“扯不平。”林承宇不依不饶。

“我妈和我媳妇的衣服值多少钱,你们娘俩的衣服才值多少钱?

再说了,还是你们家先惹的事,凭啥你想扯平你就扯平,没门!”

孙慧敏委屈巴巴,“大哥,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挺大个老爷们总跟我这女孩子计较干啥呀。”

“你给我滚犊子,你爸还是大老爷们,我妈我俩没招他没惹他,他咋拿筷子扔我俩呢?

你们一家子都属乌鸦的,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说你们属乌鸦都埋汰乌鸦,乌鸦还知道反哺,你们就知道占便宜没够。

第一次见面不是想顶替我的工作,就是跟我妈要化妆品,还要给你弟弟介绍工作。

我擦嘞,我们一家人不是捧场来了,是扶贫来了。

谁该你们家欠你们家的是咋地!

三杯酒还喝出优越感,求人办事还打人家媳妇,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手痒就去挖坟,嘴贱就去啃树,别搁这儿没事找抽。

臭泥鳅蘸盐水,真以为自己是生猛海鲜?狗币倒灶的那一出,比秦桧还不招人待见。”

李悦溪小嘴一顿突突,直接把孙慧敏突突懵了。

孙慧敏直纳闷,嫂子刚才说话不是这样的,这咋突然就变了个人。

“他嫂子,你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啥扶贫不扶贫,我老头也是把你们当一家人,才没跟你们见外。

不想给我儿子介绍工作就不介绍,我儿子现在干的好好的,也不是非要换工作不可。

不过,你们这家人可不咋认亲,我得重新考虑一下慧敏和云帆的关系。”

孙母抱着膀,大眼皮白白愣愣,还拿上乔了。

宋云帆溃散的眼神迅速回笼,立马急了,

“别呀,阿姨,我大姑和大姑父又不是我爸妈,我和慧敏的事跟他们又没关系。”

宋云帆总算说了句人话。

“你这话说的不对,毕竟都是实在亲戚,总有见面的时候。

到时候我闺女哪句话说的又不对劲,惹着你嫂子生气了,你嫂子再埋汰慧敏。

慧敏这孩子嘴笨,又说不过你嫂子,指不定得受多少委屈。”

孙母可不想让宋云帆跟宋桂兰撇清关系,这么有钱的亲戚,就是赖也得赖上。

林承宇扒拉开宋云帆,一脸痞气的斜视孙母。

“这位大婶,你耳朵塞鸡毛了?我爸刚说的话你选择性遗忘是不?

我再给你重复一遍,从今往后,宋云帆订婚、结婚、生孩子都不用通知我们。

我们家和他们家断绝来往,省的你害怕我媳妇欺负你闺女。”

孙母当然听见了,可她就是不想断绝关系啊,这么有钱的亲戚,傻子才不来往。

“云帆他大哥,这话你说了不算,他大姑父说了也不算,只有他大姑说了算。

他大姑,宋云帆可是你的亲侄子,你就忍心看着这孩子因为你们白白错过一段美好的婚姻?”

孙母以为宋桂兰不管怎么滴也得向着宋云帆点,毕竟是亲侄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侄子。

宋桂兰当然知道孙母在想什么,“亲侄子能有亲儿子亲?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分不清谁远谁近?”

“就是,自己蠢以为别人都蠢。还一段美好的婚姻?

哪里美好了?举个具体的例子?”李悦溪犀利提问。

孙慧敏一阵脸红,这例子可怎么举,大嫂子说话怎么这么有劲儿。

“云帆,算了吧。”长松媳妇突然就累了,长长的叹了口气。

“什么算了?”宋云帆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和慧敏的事就算了吧,慧敏是个好孩子,咱们这普通家庭配不上人家,咱别耽误她攀高枝。”长松媳妇说话阴阳怪气。

话音刚落,孙母和孙慧敏全站了起来,惹了事的孙父也不装鹌鹑了,眼珠子好悬瞪出来。

孙慧敏的嘴唇直哆嗦,“阿,阿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