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山官房大酒店!
市区核心高层五星,经常有明星落脚、商务洽谈、行政接待。
当然保山还有更好的园林式独栋,可白宝坤和杨榕都怕麻烦。
其他明星他们不晓得。
但是他们是方便原则。
路途短,车好停,开房快……
“洗个澡,休息一下……然后我带你去逛逛。”
“你不是说,让我把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吗?”
“坏人!先洗澡。最好是温水泡一泡去疲劳。”
当有爱的时候,洗澡往往会换成一种有趣的二人活动。
酒店设计的初衷,似乎也考虑到这一点。
例如从外面开的浴室窗帘,躺在床上就可以一览无遗。
例如卫生间的洗手台高度,例如淋浴间墙上的双扶手。
甚至浴缸的倾斜程度都是经过精心设计。
“越是好的酒店,越讲究细节和设计,考究的令人舒服。”
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也可以品品边上的美酒。
“坏人……你就坐着吗?”
“不然呢?”
杨榕翻翻白眼,“我在上面累死累活,你倒是动一动啊。”
“我怕出汗。”
“你滚啦,保山的市区海拔超过160米,最热的6月平均气温都没超30度。”
“人体是会选择性的判断。”
“什么?”
“外面气温30度受不了,里面温度37度却很舒服,身体原始本能的双标。”
“大混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想看看保山窗外的风景吗?抱我去房间。”
“当然!”
下一刻,杨榕双手按在房间窗沿上。
一下一下的欣赏云贵高原的风情。
青华海官房花园酒店
法师带着助理入住在这里。
比起白宝坤和杨榕的惬意,他整个人都有点焦虑。
和黄师傅说的类似,他情绪焦虑不安,阴虚干燥。
“交子,事情查到了吗?”
“根据狗仔调查,事情有点眉目,白宝坤这次来保山……可能是为了拍戏。”
法师眉头微蹙,“确定不是为了文旅项目?”
“应该不是,他的人在腾冲那边,腾冲太靠近边界,文旅投资并不算理想。”
“那华亿的人呢?当初和我们抢雪山艺术小镇,我不觉得大王总容易放弃。”
“据说盯上冯笑干新剧《芳华》,这部戏大头投资是白宝坤。嘿嘿,这部戏票房砸了又戏看,票房爆了也有戏看。冯笑干始终还是京圈的人,和大王总闹掰也是一时半会,白宝坤可能得不到冯钢炮的友谊。”
法师开心的笑起来,“哈哈,白宝坤砸钱给冯笑干拍电影,感情也就是一锤子买卖。”
白宝坤还真是为了一锤子买卖,冯裤子的尿性他还是知道一些,谁踏马跟他掏心掏肺?
但他的打算,冯笑干都不知道,何况是法师。
云南的旅游资源丰富,也因为这样容易分流。
法师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
他花重金在丽江搞个火星乐园,要是有人在大理或者保山搞一个类似的文旅项目,他接盘的艺术小镇就可能砸手里。
抚仙湖砸了几个亿,雪山艺术小镇十几个亿,他不焦虑才怪。
比他更焦虑的是陈飞与。
本来这次保山之行,是蹭蹭热度,也宣传他的新剧《淘金》。
可现在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
被诊断肾虚的事儿要是被陈大导知道——
陈大导可能化身七匹狼之父。
“这次的事情,不要让我爸知道。哎,我怕是一辈子活在我爸的阴影里了。”
“阿瑟,你努努力,应该不会的。”
“我爸努力了半辈子,还活在我爷爷的阴影里。你觉得我会比我爸优秀吗?”
助理陈绪:“……”
丢。
这问题……我怎么回答。
你们老陈家是真有点宿命论的。
就像《无极》里的宿命论,外人虽然看不懂为什么,但就是知道差不多。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不管了!我要睡一觉,你盯着网络,白宝坤直播就通知我,我们也上山。”
“嗯!”
阿瑟因为被黄师傅说肾虚,兴致已经少了一半。
后来撒尿比赛输了倒立撒尿,兴致基本全没了。
现在支撑他的,只不过是那句千古劝人名言:来都来了!
要说兴致!
阿鸡当属第一了,他这次的目的相对纯度,无欲则刚嘛。
他也入住了保山官房大酒店。
整理心理,洗漱换衣服,然后给白宝坤打电话。
“喂,白宝坤!”
“淦,你打我电话作甚。”
“你在干什么,这么忙?”
“我说在耕地,你信吗?没事挂了。”
“等等,你晚上不去录制新歌曲吗?”
“你怎么比我还上心?”
“你那首阴间音乐,我觉得挺有意思,晚上一起玩玩,我免费打下手。”
“免费打下手……等下喊你!”
白宝坤把手机关机扔在一边,继续完成没有完成的任务。
杨榕趴在床上,抓着床单,每一次深爱都要紧紧的抓住。
“他怎么气性那么大,我给他当免费劳力,他还不愿意?”
“阿鸡,你还是太善良。白宝坤那混蛋不是什么好人啊。”
雷坤嘴角微微上扬。
这下揭穿了白宝坤的无情冷漠,阿鸡一定会远离白宝坤的。
哪想阿鸡下一秒就说道——
“白宝坤的音乐风格怎么变来变去,创作思路无迹可寻,要是真的因为一场团雾创作了《囍》,那就太天才了,我还真想跟他学学。”
“啊……”
阿鸡你是瞎了吗?
那混蛋有什么好学的啊。
你被他坑的次数还少吗?
“雷子整理一下。我们去录制歌曲。你对白宝坤客气一点,毕竟他还是我的电影导演。今晚我想学学中式曲风,你等下别乱说话。”
雷子:“……”
我叫雷坤。
万万没想到!
我一个冤种小跟班,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只是没人告诉我,当助理还要角色扮演啊。
而我面前的是白宝坤、蔡虚鲲、法师的阴间组合。
这三人为什么凑在一起,他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他们吃饱了撑跑来录制音乐。
“雷子,左边一扭扭,左边一扭扭……”
“淦,交子你踏马会不会拍啊?把我当个人成不?”
“艺术你懂不懂!modernart,你可以抽象一点。”
雷子:“……”
《囍》这首歌一点都不讨他喜欢,就像人类的悲观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吵闹。
但白宝坤,蔡虚鲲,花城雨三人貌研究出新的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