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走吧。”
盛长乐说完,拧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前世这个时候,这位谢府的二爷,早应该遭遇了山石丧命。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消息刚传来,谢府上下悲痛,后谢策替他去京复命,领了奖赏才对。
如今这些人竟然在这里讨论这些,莫不是她记错了时间。
盛长乐脑袋有些乱。踏进房门,直接掀开帷幔。
露出了一张姣好的容颜,不过眉眼有些疲态,皮肤状态也不是很好。
因为外露的皮肤整日都要擦药粉,皮肤隐隐有些发淡黄,看着整个人愈发没精神。
青翠忙前忙后的打洗漱水,盛长乐褪去外面的衣物,立马吞服了一颗香丸。
这也是抑制体内臭味的,吃后周身清凉,口鼻呼吸间都带着薄荷味。
她坐在一旁沉思,原本心中运筹帷幄,觉得能凭借提前知晓的一些事,必然会改变局面
可刚来就对不上账,时间线不知记混了,还是谢崇渊得了什么机缘,他竟然没死……
……
院子里,
盛安安懒散的窝在椅子里,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盘美食,油亮酱褐的柏木熏鸡摆在正中。
鸡肉表皮被松烟熏得呈枣红色,油光温润,松木香气混着卤香四散开来。
“夫人,这是厨房送来的,说是二爷带回来的特产,每家分一只。”阿满解释道。
盛安安笑了,起身拿筷子夹了一小块尝味。
别说,还真挺好吃。
她正吃熏鸡吃美了,就听小五说,“宿主,刚才检测到盛长乐来北地了,且住的客栈距离谢府不远。”
盛安安嘴没有停下,让小五继续说。
千里迢迢来这里,是为了揭穿她,还是别有目的。
小五:“宿主,盛长乐和杜清和一刀两断了,而且盛家私下派人去找杜家的麻烦,杜清和被打断了一条腿,盛长乐幡然醒悟,又想来北地谢家,想必明日她就会找上你。”
盛安安边吃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用臭粉的时候,她就预料过有这么一天。
她重生想白捡便宜,自以来一招狸猫换太子,就能顺利当上将军夫人。
殊不知,半包臭粉就能让两个蜜里调油的人,一夕之间沦为仇人。
多么现实可笑。
没了杜清和这个依仗,盛长乐回过头来,必然还是会想起谢家。
她来北地不稀奇。
盛安安咬了一口鸡腿肉,边嚼边说:“这肉真有嚼劲,味道也恰到好处,当个零嘴也不错……”
盛安安边想事,嘴也不停,没一会儿就半只下肚了。
阿福阿满看的胆战心惊,生怕夫人吃坏了肚子,上前低声提醒:“夫人,剩下的不如晚些再吃,莫要吃撑了。”
盛安安伸懒腰起来,“备盆水,我洗洗手,出去消食散步。”
“是,夫人。”
……
盛安安本就是出来消食的,吃的有点多了。
这府上院落极大,她往花园方向走去。
结果好不巧的,遇到一脸不善的谢峥。
盛安安本不想搭理,越过人就要走,没想到他突然上手。
紧紧捏着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看她,“是不是你搞的鬼!”
身上的臭味来得突然,大夫都不好判断,可他近来不曾招惹过什么人,想来想去也唯独只有她了。
“肯定是你搞的鬼,解药呢?给我拿出来解药!”
“夫人!”
阿福过来赶忙帮忙,“二少爷,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家夫人。”
谢峥一把碍事的推开丫鬟,死死盯着盛安安。
这几日实在是折磨的他够呛,受够了吃药涂粉的日子,今日必须说个明白!
“你怎如此恶毒,我闯你房门,不过是为了帮你,你却对我痛下杀手,世上再也没有你这般蛇蝎心肠的女人……”
大男人家逼逼赖赖,跟个八婆一样,盛安安刚想抬手用武力解决。
结果小五提醒:“宿主别!谢崇渊也在此处,而且还无意听到谢峥自己承认闯你闺房的话,你千万不要用武力啊,省得被人怀疑。”
盛安安举起来的手在半空中转了两下,权当活动手腕了。
“二少爷,你怕是生病了吧,才会整日幻想有人害你。”
“我没那个本事害人,真有我的闺房岂能是你来去自如,你贵为二少爷,我却连告状的人都没有,这便是你们欺负我的借口吗。”
谢峥不明白她今日为何话如此多,但还是冷声嘲讽。
“是啊,你不过一个低贱商户之女,爹不疼娘不爱,若非进了谢家的门,指不定找个农汉当村姑下地干活呢,能被小爷看上是你的福气。”
忽的,一道严厉的男声响起。
“我倒不知,家中小辈,竟是这般霸道势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