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开局被捉壮丁,我成大明第一国公 > 第 448章 那样的三妹,怎么可能去当尼姑
赵破元停下,整个人僵住。

那是他老头。

他爹还活着。

十年,还以为他死了,居然这么能活。

不过,也老了。

他记得他走的时候,他虽然爱喝酒,但身子骨硬朗,头发还不是很白。

现在头发全白了。

“喂,破元,那是不是伯父?”

赫勒图杵了杵兄弟。

赵破元点点头:“是他,他又在编鸢兜。”

赵破元说完,迈步过去。

他走得很慢,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走到离老人还有两三丈远的时候,老人终于抬起头来。

浑浊的眼睛眯了眯,打量着这个走近的陌生人。

穿着挺好。

“你找哪个?”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赵破元站住了,惊喜的计划泡汤。

他张了张嘴,眼睛有点酸,害怕蛮牛他们笑话,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咳嗽两声后。

他“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老人面前,膝盖磕在碎石子上,可能都磕出了血,可他浑然不觉。

“老头……”

赵破元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很快稳住,笑道:“我回来了。”

赵老爹愣愣地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

“你是……元?”

赵老爹的嘴唇哆嗦起来,把手里的竹篾甩开,“你是……你是我家破元?”

“对头,是我。”

赵破元放声大笑,“你还没瞎!”

“瞎个锤子。”

赵老爹也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过去,摸了摸赵破元的头,又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肩膀。

“嗯~”

赵老爹点点头:“你还活起的……他们都跟我说你死了,说你在北边打仗死球了……活起就好,也没有少一块多一块的。”

“咋个可能嘛!”

赵破元抬起头,满脸是泪,他想着蛮牛他们看不见,于是便泪流不止,“我在北边打仗,打完仗就跟着侯爷了,侯爷对我好,所以才没有回来,我都以为你死了。”

“老子好得很,又没得病,啷个可能死。”

赵老爹用手揩着赵破元的眼睛,“起来,跪起搞哪样,莫跪穷咯,男儿膝下有黄金。”

身后,赫勒图、蛮牛、二狗、毛驴、王栓柱、骚猪,还有那个播州土司派来的毛狗,都默默地站在原地,谁也没有上前打扰。

骚猪转过头去,用力眨了眨眼睛。

蛮牛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他娘的,为啥赵破元不哭呢。”

“谁知道啊!”

王栓柱耸耸肩,“还以为能看场好戏,结果……硬成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赵破元才扶着赵老爹站起来。

赵老爹腿脚不太利索,站起时身子晃了晃,赵破元连忙扶稳。

“老头,腿咋了?”

“没事,喝醉了。”

赵老爹摆摆手,“我现在只要有钱,每天都要整点。地上还有半碗,莫要浪费,一会你记得喝了,我就不喝了。”

赵破元叹了口气。

他这个老爹,最喜欢喝酒。

典型的酒蒙子一个。

“老头,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

赵破元介绍,“这个黑大个叫赫勒图,这个壮得像牛的叫蛮牛,这个瘦的叫二狗……”

赫勒图他们纷纷上前,规规矩矩地喊:“赵伯好。”

赵老爹看着这群人,有些手足无措,只是连连点头:“好,好,都好,都是好娃儿。”

毛狗也上前,把杨铿准备的礼物送上:“赵叔,这是我家宣使让我带给您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赵老爹看着那些布匹、点心、酒坛,有点懵:“这这这……这酒,有点贵啊!这怎么要得……”

“老头,收下吧。”

赵破元扶着老人,“儿子现在跟着侯爷,侯爷是大官,这些都是杨宣使的心意。”

赵老爹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杨头?”

“嗯嗯嗯!”

赵破元连连点头。

“啧啧啧~”

赵老爹倒吸一口凉气,“杨头送东西给我?还是你有本事啊!”

颤颤巍巍地收下,嘴里还在念叨:“破元出息了,破元出息了……”

“老头,你编鸢兜干哪样?”

“喔,对了。”

赵老爹一拍大腿,“后沿沟跨了,掏泥巴用的,你去把泥巴掏了,免得涨水把家淹了。”

赵破元招呼兄弟们帮忙。

最后,干完活一群人簇拥着老人进了屋。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口灶,一张歪歪扭扭的桌子,几把竹凳,墙角堆着些竹篾和编好的竹篮竹篓。

屋里光线很暗,还透着一股霉味。

赵老爹用袖子擦了擦竹凳:“坐,都坐,屋里乱,别嫌弃……”

赫勒图他们也不嫌弃,一屁股坐下去,凳子被压得吱呀响。

赵破元四下看看,心说衣锦还乡。

这穷乡僻壤的,他是真待不住。

要把老头接应天去才行。

一起享福。

家里没啥吃食,几人一人端了一碗凉凉的井水。

“老头。”

赵破元此刻把东西摆放整齐,开口问道,“三妹如何了?”

赵老爹的脸色变了。

赵破元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三妹她……”

赵破元叹气,“她是不是……嫁人了?”

赵老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小老三她……没嫁人。”

赵破元心里一松,可随即又提了起来。

没嫁人?

没嫁人为啥老头这副表情:

“那她……”

“她去了金桶山。”

赵老爹垂下眼,“出家当尼姑了。”

赵破元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哪样?”

他腾地站起来,“你说,三妹她……她当尼姑了?”

赵老爹点了点头。

“她为哪样要当尼姑?她……她……”

他说不下去了。

他记得三妹小时候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补丁的褂子,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一口一个“哥,哥,等等我”。

她爱笑,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

又特调皮,不是把别人家屋顶砸坏,就是把林子给烧了。

那样的三妹,怎么会去当尼姑?

不过也还好。

赵破元瞬间冷静下来,至少没嫁人。

“那年……”

赵老爹道:“那年你走后第三年,小老三才十六岁,长得水灵,有人去上门提亲,说的是隔壁坝子的王幺皮,死了婆娘,想续弦。”

“后来呢?”

赵破元沉声问道。

“后来……”

赵老爹继续道,“后来,小老三自然不愿,小老三家人想把她嫁了,毕竟王幺皮在杨家有点关系,后来小老三气不过,冒火就去当尼姑了。”

哐当。

赵破元一脚踢翻椅子,转头大声喊道:“兄弟们!”

“在!”

骚猪,二狗,蛮牛们齐刷刷站起来。

杀气弥漫,吓得一旁的毛狗以及他带来的人缩了缩脖子。

“有人居然惦记我喜欢的女人,你们说,怎么办?”

“当然是,整死他!”

“然后呢?”

“砸寺庙,把三妹抢回来。”

“好!”

赵破元咬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