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开局被捉壮丁,我成大明第一国公 > 第353 章 胡惟庸:陛下,李秋栽赃嫁祸!
“头儿,俺想起来了,刚才那人,是相府上的管家!”

龙江关,毛骧身边一人说道。

蹭~

毛骧坐直身子,伸手抓着对方的衣领道:“可不许乱说,可是真的?”

“没有,看得真真切切,那人就是。”

“哈……哈哈哈!哈哈,他娘的,这可真是……”

毛骧开怀大笑,兴奋得语无伦次。

胡惟庸的管家在,这事可就好办了。

恐怕还能狡辩一二的胡惟庸,这下就真说不出话来。

“啧啧啧~娘的,大功,大功啊!”

毛骧捶了对方一拳,看了眼天色,如果京城还不派人来,他就要动手抓了。

反正已经有胡惟庸管家在,之前还担忧花功夫去审,现在没了。

手上有密旨,为的就是特殊情况可以单独动手。

现在够特殊了吧!

立即压低声音道:“传令,所有人注意,一刻钟后,动手。”

“是,头儿!”

百十来号人着手准备。

就在此时,有人来报,“头儿,皇宫来人了!”

船上,睡醒的东瀛商人正在发呆。

他脑袋很痛,想来应该是喝多了。

昨晚隐约记得,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到了火器。

此刻面对海爷和相府管家,恭敬许多。

“一本,你可醒酒了?”

李佑来到船舱,翘着二郎腿,高高在上笑问。

叫一本的东瀛人笑呵呵点头,“昨晚我的,喝酒多了,海爷,管家大人,大明的酒,女人,好!”

“哈哈……”

管家捋着胡须笑道:“看来你不止是喝好了,还吃好了!”

“好好,很好!”

管家和海爷对视一眼,说道:“一本,这次我和海爷来,是想和你说件事!”

“嗯嗯,银子,不是问题!”

“不是钱。”

管家觉得和这种人说话特累,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道:“答应你的火器,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喔?火器?”

一本迈着小短腿凑近一些,“有火器,你们说话,算数!”

“嗯?”

海爷吃果子的动作一顿,而管家也是一愣。

相互对视一眼,这货是不是听不懂。

他在说啥?

“我是带着相府的令,前来告诉你,火器,这次成交不了。”

一本眉头一皱,明明火器都装船了,怎么会成交不了。

“我,亲眼看见,有火器,船上。”

说罢,他怕自己眼花,立马前去查看。

管家和海爷也立马上前。

咔嚓嚓!

他们吩咐人把昨晚李秋他们搬上船来的箱子通通打开。

里面赫然装着大明最先进的火器。

管家和海爷人都麻了。

管家以为是海爷私自装的,而海爷以为是胡惟庸的手笔,想吃独食。

“你……”

就在这时,岸边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官差和将士。

“曹国公奉令查案,所有人都给老子别动!”

早在曹国公来的时候,毛骧他们就已经登船。

娘的,本以为会是蒋瓛或者刑部来人。

结果是曹国公,功劳差点被抢。

“奉陛下令,严查此船。”

毛骧拔刀一举,高声道。

海爷和相府管家看见毛骧,又见这船上的火器。

顿时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

龙江关的消息很快传入朝堂。

全场一听来人汇报,顿时大惊失色?

而且还亲自抓获了正在交易的相府管家。

这不亚于资敌谋反,简直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李秋此刻指着还没回过神来的胡惟庸,立马义愤填膺道:

“胡惟庸,你身为百官之首,丞相之尊,却外通番邦,资敌以利器;内结党羽,侵吞百姓膏血;贪墨受贿,扰乱国家法度!”

“你所作所为,哪一件对得起陛下信任?哪一件对得起头上这顶乌纱?哪一件对得起天下百姓供养?”

“我……”

胡惟庸连说话的力气都要酝酿许久。

不等开口,李秋继续呵斥:“你的罪,桩桩件件,证据确凿,罄竹难书!”

“通敌卖国,是为不忠;侵吞民产,是为不仁;欺君罔上,是为不义!”

“如此不忠不仁不义之徒,有何面目立于这朝堂之上,有何资格称一声丞相!”

“我,陛下,臣……”

胡惟庸差点晕死过去。

然而李秋的话语如同狂风暴雨袭来。

胡惟庸被他连番质问,逼得连连后退,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胸膛剧烈起伏,张着嘴,却一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周围的党羽,更是人人自危,惊恐万状,全身抖如筛糠。

朱元璋缓缓从御座上站了起来。

“胡惟庸。”老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忠靖侯所奏,你,可有辩解?”

胡惟庸猛地跪倒在地,重重磕头,嘶声道:“陛下…陛下明鉴!此皆诬陷!”

说完他伸手一指,目眦欲裂,“是李秋与毛骧勾结,构陷老臣!”

紧接着哀嚎道:“陛下,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日可表啊陛下!”

“忠心?”

朱元璋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忽然笑了,“你的忠心,就是背着朕,走私倭寇?就是把朕的子民田产,变成你胡家的私库?就是把朕的御史,变成你构陷忠良的刀子?”

他一步一步走下来,

冕旒的玉珠撞击,震得胡惟庸和其党羽,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朱元璋走到胡惟庸面前,停下。

又扫视了眼群臣,思考着说道。

“朕,给过你机会,从大同刘德贵走私漠北,到你那些亲戚占田夺地,朕不是不知道。朕只是以为,你能改。能记住朕提拔你,任用你的恩情。”

他弯下腰,看着匍匐在地、浑身颤抖的胡惟庸,一字一句道:“可你呢?你把朕的宽容,当成了软弱。你把朕的朝廷,当成了你胡家的钱袋子!”

“陛下,冤枉,臣……冤枉,这是李秋在陷害臣,这是栽赃陷害啊!”

胡惟庸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简直就是栽赃陷害。

绝对是李秋,是他干的,就是他干的。

可是,他的这番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朱元璋直起身,环视群臣,声音陡然变得高:“传旨!”

“丞相胡惟庸,结党营私,欺君罔上,侵吞田产,通敌卖国,罪大恶极!”

“着,即刻革去一切官职打入诏狱,交由三司会审,严查其党羽,一应罪状,务求水落石出!”

“御史陈宁、延安侯唐胜宗,构陷忠良,勾结胡党,一并下狱严审!”

“仪鸾司毛骧,和刑部,即刻清查胡惟庸府邸及一应党羽家产,封锁相关文书账册,任何人不得阻拦!”

“凡涉胡党案之官员,限三日之内,至大理寺自陈,可酌情从轻发落。逾期或隐匿不报者,罪加一等!”

“……”

一道道旨意,如同电闪雷鸣,轰然落下。

胡惟庸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无半点宰相威仪。

陈宁、唐胜宗等人已被侍卫拖了下去。

朱元璋最后看向李秋,目光满是欣慰。

“李秋。”

“臣在。”

“今天被人诬陷,你受委屈了。”

“为陛下,为大明,臣,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