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跟你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迈特凯,现今法号法海,乃是......火之寺武僧堂首座。”
宇智波富岳上前,轻轻牵过妻子宇智波美琴的手,开口介绍道。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残留着几分未能完全消化的惊愕与古怪。
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作为一族之长的沉稳。
美琴闻言,诧异地看了一眼凯。
显然对凯的事情,颇有耳闻。
宇智波美琴表情很快恢复。
她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声音柔和道:
“美琴见过法海首座。”
“美琴夫人不必多礼。”
凯双手合十,平静回应。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宇智波美琴明显隆起的肚子上。
脸上露出了然之色。
宇智波富岳夫妇此时前来火之寺,除了一些正事外,还有一点。
那便是为了这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祈福。
那腹中的孩子,正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比鸣人大上几个月。
“算算日子,他的确还有几个月就要出生了。”
凯心中暗道。
他的目光只是在美琴肚子上一扫而过。
随即,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安静站立的黑发男孩身上。
宇智波鼬。
凯与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眼神却过于平静的男孩。
凯淡淡一笑。
“你好,鼬,好久不见。”
这打招呼的方式,让原本没什么表情的鼬,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诧异。
因为凯的态度和语气,不像是在跟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打招呼。
而是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大人?
或者说,是一个可以平等交流的同龄人?
鼬非常喜欢这种,不被当成无知小孩子的感觉。
他认真地点头,看向凯,声音清晰而礼貌:
“你好,凯,好久不见。”
美琴挺着孕肚,有些无奈地轻声道:
“鼬,要叫首座大人。”
她显然更注重礼节。
凯摆摆手,笑道:“无妨。我跟鼬很早之前便认识了,是朋友。”
“朋友?”
鼬微微歪着脑袋。
眨了眨那双漆黑沉静的眼睛,看向凯。
他没想到凯竟然会这么说。
在川之国驻地那短暂的接触中,凯给他的印象是强大、沉稳且与众不同的。
但他从未想过,对方会将自己,视为朋友。
宇智波富岳和美琴闻言,也是有些诧异。
鼬和凯确实是认识的,在川之国驻地有过一面之缘。
他们也没想到,凯竟然会把年纪尚幼的鼬,当成朋友。
是客套吗?
但看凯的神色和语气,似乎并不像。
宇智波富岳心中沉吟,目光在凯和鼬之间流转。
与此同时,凯内心也在翻腾。
在看到鼬的一瞬间,他突然就想到了另一个人。
宇智波止水!
按照正常剧情发展。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止水和鼬都回到了木叶。
在见识到战争的残酷后,年幼的鼬心中产生了巨大的迷茫。
甚至一度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跳崖自杀这种事情,都做了出来。
那个时期,正是止水对鼬的开导,让他度过了迷茫期。
坚定了对火之意志的向往。
可问题是......止水“死”了啊!
至少在其他人的认知中,宇智波止水已经死在了田之国岩隐的报复袭击中。
尸骨无存。
没有了止水的引导和开导,鼬会不会走向另一条路?
甚至......因为无人疏导战争带来的创伤与对生命的困惑。
而黑化?
想到这种可能,凯的眼神不由变得严肃起来。
雾隐村多出的那些黑袍人,他断定十有八九就是“已死”的止水一行人。
对方显然已被宇智波斑洗脑。
或者说重新投入了宇智波斑的怀抱。
双方目前处于一种,微妙的敌对关系。
鼬此刻看起来还算正常。
但如果他被斑或黑绝一方刻意接触,诱导甚至黑化呢?
不是原剧情中,那种为了村子而背负一切的“黑暗”。
而是彻底走向极端,被仇恨或扭曲理念吞噬的那种黑化。
黑化的鼬?
那将来,会变得非常麻烦!
看着鼬那双明亮眼眸深处,难以掩饰的,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沉重与迷茫。
凯当即决定。
必须趁着鼬还小,提前做些什么!
不过这种事要怎么开口?
难道直接说“别信黑袍人的鬼话”?
不行。
况且,黑袍人一方,有没有已经和宇智波富岳接触过?
富岳知不知道宇智波斑还活着?
凯心中念头急转。
就在凯这么想着的时候。
宇智波富岳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拉近关系,看向凯笑道:
“说起来,鼬如今刚刚上忍者学校,任课老师之一,正是凯你的队友呢。”
“嗯?”
凯诧异地看向鼬。
“惠比寿是你任课老师?”
鼬点了点头,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属于孩童的认真:
“惠比寿老师的课程,很有趣,我都会认真听。”
凯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好机会啊!
“那他有没有跟你们,讲巨兽森林通灵兽的事情?”
鼬轻轻点头。
凯哈哈一笑,顺势提议道:
“巨兽森林的铁臂熊猫,现在就在后山养伤。”
“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鼬闻言,那双沉静的眼中,明显闪过意动和好奇。
他先是看向自己的父母,似乎在征求同意。
宇智波富岳与美琴对视一眼。
见凯态度友善,且提及的是通灵兽这类忍者相关知识,便笑着点头:
“既然法海首座都开口邀请了,那你便去吧。记得听首座的话。”
“是,父亲,母亲。”
鼬礼貌地应道,然后看向凯。
凯对富岳和美琴合十一礼,又对慧严住持微微点头。
便领着鼬,朝着后山听风崖的方向走去。
大殿内,暂时只剩下宇智波富岳、美琴与慧严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