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
孙孝义的手指还搭在旗杆上,指节发白。他没动,像是被那阵突然的寂静钉住了。可他知道,这静不是空的,是压下来的,像暴雨前山头沉下来的云。
钱守静蹲在地上,掌心摊开那片干桃叶。叶尖微微颤着,指向山缝深处。震感还在,轻微,但没断。他在袖口抹了把汗,低声说:“他还活着,在动。”
赵守一活动了下手腕,雷光从指缝里漏出来一缕,又灭了。“等够了吧?人都进去了,鼓也该响了。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林清轩没说话,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谷内。破寨门后那条主道黑黢黢的,像张没牙的嘴。她知道里面不干净,可现在不是冲进去的时候。
周守拙抱着八卦镜,耳朵却竖着听风。刚才那阵阴风退得干脆,连个回旋都没有。他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