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离孟瑶橙的眉心只剩三尺。
孙孝义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是怕,是炸。他右掌焦烂,左肩中毒,经脉像被火燎过的枯藤,一动就扯着疼。可他知道,这一下不能再躲了——躲了,她就得死;躲了,这口气就再也提不起来。
他眼角扫过姚德邦的手。那手正往前推,血咒将发未发,左手结印,右手持符,重心前倾。破绽就在这一刻:全力施术,门户大开。
他没多想。
左手猛地插进腰间符袋,指尖一夹,抽出一张泛黄符纸——五雷镇邪符。这是清雅道长早年所赐,说是“非生死关头不可用”,他一直留着,当保命底牌。现在看来,保命不如救命来得痛快。
符纸入手冰凉,但他掌心滚烫。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上,血珠顺着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往下淌,像是活